对话 · 塞尔维

“喂，塞尔维，又是我，警探。”

“哦，太好了。”她听起来不是很高兴。“你还有什么需要的吗，警探？”

“我身上一定带着某种官方的警察档案。你知道可能在哪吗？”

“我，呃……是我从你马桶里掏出来的那些吗？”

“我把它们丢进厕所的？”

“是的。你把什么东西丢进去了。搞得厨房严重漏水。我想应该就是那个。”

“它们怎么了？”

“我……见鬼，我不记得对你那些该死的文件做了什么！不是每件小事我都能记得的……”她声音中的怨恨被关心取代了。

她担心自己可能会不小心做了什么坏事。然后她记起来是你。

“特别是台风要来的时候。弄丢它们是你的错——不是我的。”

你身体里有某种东西叫嚣着，想让你忘掉这一切。就好像你扔掉它们是有理由。

“你辞了飞旋旅社的工作——为什么？”

“你是说我为什么会离开酒吧？”你能听出另一头她的声音有些紧张。“老实说，我觉得……跟你讨论这件事不太舒服，先生。”

为什么不呢？

“好吧。你离开是因为加尔特吗？”

“什么？”她突然停了下来。“不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他说他邀请你出去约会。你是说这事没发生吗？”

“请不要把加尔特卷进来，这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老天，为什么你就不能只管自己的事呢……”她嘟囔着。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想谈这个！你又把一切都搞砸了！”

“塞尔维，别害怕那头猪。你必须为自己挺身而出！”

“所以你也同意，只是因为有人邀请你出去约会就辞职有点反应过度了？”

“等等，为什么跟我讨论会不太舒服啊？”

“我，呃……”对面的声音摇摆不定。“这么说吧，我离开是因为我需要远离某个人。”

“好吧，我不会逼你。你还打算回来工作吗？”（总结。）

“也许吧，我不知道……”她好像放松了一点。“我只知道现在要放松一段时间。”

“远离谁？”

“你知道是谁。”

你在她的话语里听到一丝谴责的意味。

别这么偏执，她显然说的是别人，不是你。

“你是说我吗？你需要远离我吗？”

“我真的不想提。忘了这个话题，好吗？”

“你知道我的工作报告跑到飞旋旅社背后的垃圾箱里去了吗？”

“呃。”一阵令人不安的停顿。“你试着把它塞进马桶，先生，完全堵住了。我把厕所疏通，找回文件之后，就把它们丢进了垃圾箱，我以为你已经不需要了。”

“我很抱歉。”听起来她不是真的抱歉。“还有什么事吗，警探？”

“我想我已经得到所有必要信息了，谢谢。”[结束通话。]

你听到对方挂断了电话，然后是一道熟悉的声音：

“还有什么能帮你的吗，警官？”

“希望如此。请不要再打给我了。再见。”她准备挂断电话。

等等，为什么她好像对你很恼火？

是的。你显然做了什么让她很不安的事——当她还在褴褛飞旋工作的时候。

“等等，先别挂……你很生我的气，对吗？告诉我，我做了什么？我什么也记不清了。”

“我没有生气，只是……”对方又叹了口气。“你总是喝得醉醺醺的，然后又很情绪化，然后就发生了贼鸥的事。让我很想辞职。”

“但是……我跟加尔特聊的时候，感觉他以为你离开是因为他。”

“等等，真的吗？不，肯定不是真的。我喜欢加尔特，真的。”

“他邀请你出去的时候，难道没有越界吗？”

“没有，我真的很开心，我一直很喜欢他。只是时机不对……那具尸体，还有其他的事。”

电话那头突然停了下来。你几乎能看见另一端的她，用食指缠绕着电话线。

“我不知道以后该跟他说什么。然后你来了，毁了这个地方。所以我没做任何解释就离开了。也许我应该告诉他的……”

“我可以告诉他。”（接受。）

“好吧，但是……请别再惹麻烦了。不要掏出你的枪，或者其他任何东西。”

“明白。”（拒绝任务）

“好吧。那……我们可以结束了吗，警官？”

“所以你是想说，是我让你想辞职的吗？”

“显然是这样。你是我见过的最糟糕的客人。而且我本来已经在这里见过够多混帐东西了……”

“我见过水手打架，工会的家伙偷摸我的屁股，还有小孩来偷酒。曾经有整整两个月，有个家伙每天晚上都黏在卡拉OK机上。但是你……”她停了下来。

“继续。我想知道我做了什么。”

“呃……你比他们所有人更糟糕。老实说，你已经到达咄咄逼人的边界了。”

“就算是小事也一样，比如凌晨3点也不肯把声音关小。我甚至还喜欢上你一直听的某首歌了。不过已经过去了。现在我很讨厌它。”

“好吧。就这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