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博阿先生！每一个工人都是为了自己工作，对吧？”他狡猾的笑容十分灿烂。“今天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她可以这一点——让他有些难过。让它再酸些，不过只要一点点。

“所以现在会怎么样？”（总结。）

“这种事总会发生的。我们接管港口，她滚回欧佐纳尔，开一瓶酒，打给她的合伙人，说在那个大混球把一切都搅得乱七八糟之前，他们需要赶紧保持距离。”

“唯一的差别就是，工会没必要在机关枪的火力下损失2000条生命。”

“但是我发誓要对她敬忠了。她是我美丽的女王。”

“汗水淋漓的忠诚，哈里。你知道一些事——大事。而且你想看看其他人发现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所以你告诉她了。每一个曾经无限接近过权力的人都会告诉你：内部信息是这个世界上最甜美的事情。” ”

“它比钱好，比美女好。钱只能让你在一个商人那里变得很特别。美女只会让你觉得自己很特别。信息会让人在所有人类面前变得特别。它是一张通往历史的車票。”

“我就是这么想的。”

“没错，哈里。每当历史召唤，你就必须回应。你别无他选。我们所有人都一样。特别是像你这种硬派迪斯科警察。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能抗拒诱惑的人。”

“你知道吗，警探？我要把这部分从报告中去掉，而且我建议你也要这么做。”

“哈，”他轻笑出声。“看看我们三个。三个无忧无虑的牛仔。好时光啊，好时光……”

“好吧。”

“好吧！”他在空中挥舞着拳头，赞同地点点头。“当然是了，没错。”

“现在怎么办？”

“现在有很多工作要做啊！对于你和我来说都一样。我猜你来这里是有原因的，所以就直说吧。我最好的朋友和同志，今天我能帮你什么呢？”

“他妈的现在怎么办？”（摊开双臂。）

“现在我们就既往不咎吧，因为还有工作要做。对于你和我来说都一样。我猜你来这里是有原因的，所以就直说吧。我最好的朋友和同志，今天我能帮你什么呢？”

“看看我，一直絮絮叨叨个不停，搞的像当爹一样。”他笑了。“而且我们俩年龄还差不多……”

“你这么说好像确实有些道理。”

“没错，就是这样，哈里。你所做的就是参与历史。每当历史召唤，你必须回应。你别无他选。所有人都没有。特别是像你这种硬派迪斯科警察——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能抗拒诱惑的人。”

“嗯……”

“不不不不不不……”

“不要自责，哈里。你所做的就是参与历史。每当历史召唤，你必须回应。你别无他选。所有人都一样。特别是像你这种硬派迪斯科警察——我知道你不是一个能抗拒诱惑的人。”

“我感觉很不愉快。你最好保证最后的结果能挽救生命。”

“会的，哈里。会的。”他脸上的笑容很真诚。“至于糟糕的品味——拜托。你不是侍酒师，你是警察。”

“你知道一些事。一些大事。而且你想看看其他人发现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所以你告诉她了。每一个曾经无限接近过权力的人都会告诉你：内部信息是这个世界上最甜美的事情。”

“你看，我只想做好警察分内的工作。”

“当然会了，哈里，”他说着，笑的像只狐狸。“所以你要过去找她，把我告诉你的每一件事都讲给她听。”

“你可以直接告诉我的，我本来可以答应的。”

“哈里，当我需要告诉别人的时候，我还不如自己来呢！所以我喜欢主动权——而且是鼓舞人心的主动权。这样的话会更加自然一些。”

而且也更安全。你永远不知道能相信谁。

“该死，艾弗拉特，我还希望最后想办法利用你的。而不是反过来。”

“该死，哈里……”他摇摇头。“我也希望这样，但是我给你的信息份量太重了。”

“但是她说她疯了。就像我一样。”

“她没有疯。她跟你说什么了？”他的表情流露出极度的猜疑。

“她很多愁善感，而且还有一种渴望……”

“哈，”他嗤笑到。“她是个感情用事的酒鬼。他们全都是，哈里。只要滴酒不沾，你就能比上流社会的那些酒鬼领先八圈，就像我老克莱尔先生一样。试试看吧。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超级警探。”

“其实我已经在清醒的道路上走了好一阵子了。”

“我能看出来，哈里。”他端详着你的脸。“酒精留下了它的印记，不过相比第一次看见你，你的状态确实已经好多了。有钱人自己在乱搞——工人阶级，非常清醒！”

“其实吧……这的确是个好建议。我可能会的。”

“不要只是说，哈里。”他朝你挥舞着手指。“去做。我们比他们更自律，不然我们就会失败。”

而且你已经失败这么久了。

“如果真有这个必要，我会做的——为了工人阶级。”

“哦，见鬼去吧……我喝的不比其他人多！”

“看见没，他们就想我们这么做——吸食着糖果和美酒的乳房，直到我们全部疯掉，就像他们一样。你最好放聪明一点，哈里，不然你会失败的。”

“她告诉我说她穿过灰域的时候被过度辐射了。”

“不，她不会的，”他嘲笑到。“她是个感情用事的酒鬼。他们全都是，哈里。只要滴酒不沾，你就能比上流社会的那些酒鬼领先八圈，就像我老克莱尔先生一样。试试看吧。你会成为一个真正的超级警探。”

“你利用我的求知欲来对付我。”

“对付你？”他有些吃惊。“哦，哈里，我更愿意觉得我这么做是为了你。”

嗯……这的确很有意思。这是无可争议的。

“你怎么知道她离开了？”

“哈里，我监听了她的船舱。我监听了她的整艘船。我用摄像机监视她的船。我甚至想监听那个保温杯，不过被我的手下劝下来了。”

他们肯定是在乔伊斯忙着询问本地人的时候做的。

“所以一直以为来你都在监听我们的对话？”

“不是我个人，”他像个铁饼运动员一样展开双臂。“我手下有人专门负责录音和分析这些信息。”

“哈迪兄弟？”

“当然不是了！”他大喊一声。“他们会搞砸的。他们什么事都做不好。我是说真正的手下。我的特别行动小组。”

“这些人在哪？”

“他们当然不会握着啤酒瓶在外面瞎晃，等着警察去盘问他们了。”他突然大笑出来。“他们是专业的，曷城先生。”

“现在这些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