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博阿先生！每一个工人都是为了自己工作，对吧？”他狡猾的笑容十分灿烂。“今天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他们当然不会握着啤酒瓶在外面瞎晃，等着警察去盘问他们了。”他突然大笑出来。“他们是专业的，哈里。”

“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这么热心了。”

“不不不，哈里，我们之间是真的。我们都是工人。这里……”他拍拍胸口，然后指向你。“……是真的。”

在那里，在冬季脂肪的枕头下，他那颗倍感压力的心脏还在猛烈地跳动着。

“你利用了我。”（总结。）

”你让我做的那些事真是太疯狂了。“（继续。）

“没事的，哈里。很感激你能为我送信。”

“什么信息？”

“你想让我给她带个信……”

“不，看起来就像是一艘驶离海岸的船。没必要搞得过分戏剧化。”

“你想让我们把所有信息都传达给她……”警督插了进来。

“你说得对，哈里。没必要这样。”他笑了，不过笑声里却没有欢乐的气息。“我猜重要的是我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什么信息？”

“是的，看起来确实有点像。一个细菌。变得越来越小。”

“你想让我们把所有信息都传达给她……”警督插了进来。

“我敢打赌，我绝对敢打赌。”他笑了，不过笑声里却没有欢乐的气息。“我猜重要的是我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

“什么信息？”

“杜博阿先生！我听说你跟提图斯的会面非常成功。”他的笑容更灿烂了。“这还真是让人松了一口气。提图斯有时候真的挺难对付的。”

“所以，今天艾弗拉特·克莱尔能为你做些什么呢？”

“杜博阿先生……”他吃惊地看着你。“你为什么穿的跟我那个最近刚过世的保安一样？”

“哎呀……也许这个并不算完成合适……”

“从一个刚刚老死的安保人员那里偷衣服？”他好像沉思了一会儿。“呃，也许并不是太彻底。不过——你有什么事要跟我商量吗，哈里？”

“呃……看看它！我是说，很酷，对吗？”

“一套亡故安保的制服？是啊，非常极端。”他用汗涔涔的手遮住嘴巴。“所以，我今天能怎么帮到一个像你这么酷的人呢，哈里？”

“我在向一个伟大的人致敬。”

“从我现在的这个位置，看起来更像是你掠夺了一个死人的东西，杜博阿先生。”他向后靠了靠。“不过碍于这件事远远低于我的薪金等级，我只会问一句：今天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这是一种政治立场。瑞瓦肖属于瑞瓦肖人。”

“很强大，杜博阿先生。这是一份很有力量的陈述。”他微笑的嘴唇咧得更宽了，好像他完全不觉得你的陈述很有份量。“所以，今天有什么能帮你的吗，政治立场先生？”

“杜博阿先生，‘每一个工人……？’”他向你靠近，等待你完成他的句子。

“‘……都是董事会成员？’”

“没错，杜博阿先生！”他赞同地点点头。“我可以看见工人主义的热情在你心中熊熊燃烧。今天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都要为了自己！”

“……还有为了他手下的人！没错，杜博阿先生！你正在向一个个人主义者转变……”最后一句话不像是对着别人，更像是对他自己说的。“所以，你有事要跟我商量吗？”

“……都是伟大战争机体中的一个器官！而且，看起来就像我一样。”

“呃……为什么不呢？”他愉快地轻笑出声。“所以，今天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呢？”

“……都是活生生的神！”

“哈哈哈哈……杜博阿先生……”他似乎是真被你逗乐了。“那就这样吧！今天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杜博阿先生！马丁内斯有传言说某个警官再次跟他的配枪愉快地团聚了。”他朝你眨眨眼。“恭喜你，我的朋友！”

“我比较喜欢老派的警官……带枪的那种。有了枪，你就能做很多没它不能做的事。现在，有什么可以帮你的吗？”

“提图斯把伊丽莎白送走了，说不再需要她的服务。”

“是啊。她来见我了，说提图斯·哈迪是她见过的最顽固的男人，还有你……”他朝你晃了晃手指。“你的难搞程度完全是一个全新的档次。”

“说实在的，哈里，”他轻笑着说道。“再一个人和他的法律顾问之间制造隔阂可不是一件小成就。听起来你像个超级警探一样把这件事处理好了。”

“我就是这么运作的。”

“该死，哈里……如果我真的上了你的个人黑名单，记得首先要警告我。我保证也会对你表现出同等的礼貌。”他笑了。

“跟你说实话，其实我很有兴趣，想看看你和提图斯之间这整件事会怎么发展。你们俩真的算得上是旗鼓相当。”

“她是想帮提图斯，不过那家伙就是不愿意听。”

“那是提图斯·哈迪没错了。”他笑了出来。“他们说没人是一座孤岛，不过提图斯·哈迪恰恰就是一座孤岛，而且还挺大一座的。至少他觉得自己是。”

“我需要跟提图斯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谈话，结果她跑出来挡道。”

“哦，我能想象到。莉齐就像只小斗牛犬一样坚韧。在法律学位和老于世故的外表之下，她还是个彻头彻尾的马丁内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