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谁来了，”男人的口气很慎重。突然间，他歪起脑袋，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真的吗？”他调整了一下领带。“或者你是真的认不出我的脸了？我们搭档多久了，哈里？不用回答——你不记得了。”

“我不喜欢被骗！”

“我没有骗你——没有人骗你。你的脑子被酒精搞得乱七八糟，连自己的搭档都认不出来了。”

“臭小子是什么？”

“你。臭小子——就是你。”

尽管你做了所有那些事情——那个逃兵，竹节虫，还有这起案子，还要这么叫我吗？！

“尽管我做了所有那些事情，还要这么叫我吗？”

“不——就是因为你做的所有那些事情。”

最好不要跟他争辩来惹他生气。

好主意。看来他不认为你能在臭小子的问题上纠正他。

也许这是你应得的？

“我的夹克……好像没有其他人为它感到困扰……”

“哈里，你是个警察，而且背后还写着‘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饮’！你知道那些自由派人士会为此对我们下多大的狠手吗？”

不不不！你的敏感性已经测试过了！

“好吧，我明白了。没错。”

“哈里，可能会有相片的……”他渐渐开始明白事态的严重性。

“他们会把我们玩死的。”

“是的。”特兰特·海德斯塔姆说道。“可能会有相机。我们需要损害控制。”

“附近没有任何相机。”他盯着脚上的靴子。“他们没有相机……”

“坤诺喜欢这种紧张的狗屎。”

“别担心，很多人见过我这幅样子。谁都没说什么。”

“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饮。独一无二。”

“那是什么，FALNAC？这套运动装备是怎么回事？你又回到高中时代了吗？”

“你的背后写的是什么？”他眯起眼睛。“弱水三千只取一尿饮……你他妈的有什么毛病吗？！”

“你背后这写的是什么？”他眯起眼睛。“花花世界我一人干翻？所以你变成了某种……虚无主义的摇滚世界终结者？”

“你看起来就像个该死的小丑，哈里。不像一个可笑的警察，而是一个现实的、全职的、脸上糊了个馅饼、还骑着独轮車的马戏团雇员。”

“哈里……你到处都在流血。你已经半死不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