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谁来了，”男人的口气很慎重。突然间，他歪起脑袋，脸上的表情也变了……

“这些我也经历过：也许不是因为他是个住在40多岁的中年男人身体里的暴躁小青年。也许这跟灰域有关？也许跟超物质有关？”

“或者可以用催眠治愈？不过之后我就想了：不，不太可能。他可能只是个混账而已。一个混账酒鬼，假装失忆来摆脱这一切困境。”

如果你能调查地深入一些，你——或者金——会有更多话说。但是你没有，所以才会这样。

如果你能调查地深入一些，你会有更多话说。但是你没有。所以才会这样。

“我之后再解释，不过还有一个人也失忆了。那个蟹男。”

“蟹男这个词选的很不成功——不过我也在那里。海岸上的教堂因为一个音频空间的异常现象产生了震动。可能是灰域，或者也许跟无线电波有关……”

“不管怎么说，我把这些都记录在报告里了——你应该看看。不过，我觉得这跟他喝酒喝到大脑受损没什么关系。”

“蟹男……好吧，我明白了。在你精神错乱的时候，你想出了一种灰域学说法，来解释你为什么会变成个疯狂的酒鬼。”

“严肃一点。我怀疑马丁内斯有点不太对劲。”

“呃，并不是资本主义。所以可以把这一条从清单上划掉了，你这个左翼呆子。”

“左翼呆子？呃，事实上——我完全不觉得自己个典型的左翼分子。至少就马佐夫主义理论而言不是。不过，好吧——把批判理论放在一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根据你现在跟他的互动，还有之前在酒吧的互动，还有——我不想当个‘告密者’，”他在空中比了个引号，“还有之前我跟他的会面，那时哈里似乎没认出我是谁……这一切都非常有意思。”

“根据你现在跟他的互动，他跟本地人的互动，还有他不记得自己是执法人员的事实……这一切都非常有意思。”

“是你！你从来没有告诉过我，你不是那个马脸女人！”（指着她。）

“警督，”她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我的名字不叫‘马脸女人’。我是茱蒂特·迈诺特。两个月前被分配到你的小队。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

你知道她说的‘朋友’是什么意思。不过为了肯定，还是问问吧。

“我真的很抱歉，迈诺特警官。”

“好吧。”又是一声叹息。“你是我的指挥官。我……我真的很想尊敬你。我希望能跟你保持正常的关系。”

“永远也不可能发生，茱蒂。他是这个地球上最粗鲁的男人。他就是我们所有人要接受敏感性训练的原因。而且我痛恨敏感性训练……”

“巡警迈诺特，很高兴认识你。让我们把过去抛在脑后吧。”

“好吧，先生。”她的口气突然变得非常冷淡。

“朋友……炮友那种？”

“不是。”她摇摇头。“没有那层关系。”

“你他妈的是白痴吗。他妈的，你个愚蠢的白痴。你甚至比之前还要糟糕。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真的。你有问题。

“我们还是朋友，我只是脑袋太笨了。”

“好吧。”又是一声叹息。“你是我的指挥官。我……我真的很想尊敬你。我希望能跟你保持正常的关系。”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那个被你整得够呛的餐厅经理告诉我们的。”

（面向飞旋旅社的大致方向，然后大声叫喊。）“去你妈的，餐厅经理！这是你最后一次背叛我！”

“说到这里。他的建筑前面那个巨大的空气涂鸦。就是燃烧的那个——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是啊，我把它点燃的。那是一种诗意的姿态。”

“我就知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特兰特？我就说是那个臭小子干的。”

“这句台词是出自卢·贾图恩的‘米诺瓦82’，对吗？关于纯真康米主义——有名无实的回归角色。幽灵的幻影……”他四下看了看，注意到同伴不耐烦的样子，于是停了下来。“很棒的选择，哈里。”

他说的没错。那是一位萨弗里诗人卢·贾图恩，在上个世界50年代他……

“别鼓励他，特兰特。”

“好吧。”

“是啊，我写的。那是一种充满诗意的致敬。”（撒谎。）

“我就知道。我不是告诉过你吗，特兰特？我就说是那个臭小子干的。”

“这句台词是出自卢·贾图恩的‘米诺瓦循环’，对吗？关于纯真康米主义——有名无实的回归角色。幽灵的幻影……”他四下看了看，注意到同伴不耐烦的样子，于是自己停了下来。“很不错的选择，哈里。”

“不是我。是个少年犯干的。”

“我不知道……”他怀疑地眯起眼睛打量你。“在我看来完全就是臭小子的风格。”

“说到这里。他的建筑前面那个巨大的空气涂鸦，用政府的红色燃油画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明白了。好吧。是加尔特告诉你的。”

“呃，还有……”她四下看了看。“街上的人也帮了我们。关于你的下落问题。”

“你在酒鬼之间是个传奇人物，哈里。一个传说中的本地酒鬼。”

“我帮他料理了塞尔维的事，现在他居然背叛我……”

“臭小子，”他摇晃着食指，说道，“他没有背叛你。他只是告诉我们你往哪个方向去了。塞尔维又是谁？”

“塞尔维是个婊子。她跟很多人上过床……还有外国人。”

“好极了，”他点头说道。“婊子。外国人。仇恨。”

“呃，还有……”她插了进来，试图缓和一下局势。“街上的人也帮了我们。”

“你在酒鬼之间是个传奇人物，哈里。一个传说中的本地酒鬼。”

“塞尔维是我帮加尔特勾搭上的一个女孩。不只这样，我还拯救了他的公司！”

“奇怪。他倒是没提过这个。事实上，那个公司看起来完全没有获救——建筑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空气涂鸦。它着火了。”

“奇怪。他倒是没提过这个。事实上，那个公司看起来完全没有获救——建筑前面有一个巨大的空气涂鸦。里面还混合着血液。”

“谁也不是。这不重要。”

“最好不是。”

他的意思是：“你最好不要跟这个塞尔维一起派对了，臭小子。”

“我拯救了他的企业，结果他还是背叛我了？！”

“你一直在暗中监视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