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的纯净总是让我想到人类纯洁的灵魂……”他看着漫天飞雪。“如果他充满信念的话。”

“感谢你的故事，雷内！”（总结。）

“呸！”他的目光凝望着海湾。“那时候有很多这样的故事。还有很多这样的人。真正的瑞瓦肖人，有骨气的男人。”

“是的，雷内，没错……”快乐的男人温顺地点点头。“男人更强壮，姑娘们更漂亮，大家都是法西斯分子——神啦，如果可以的话，请把那些日子带回来吧！”

“我不会再跟你讲这些了，”他咬紧牙关嘟囔着，然后转向你。“警官，还有别的事吗？”

你应该试着想一个自己的英雄故事——打动这个老兵。

“你为什么那么鄙视德里桑特？”

“因为他是个该死的花花公子！”他激烈地大声呼喊。“完全不懂指挥，甚至都没上过战场。他拥有的一切，只不过因为他是国王的亲戚。就这样。”

“仅凭皇家血统并不能让他成为军队的指挥官。他是个愚蠢的孩子，只对马、发型和男性之爱感兴趣。”他吐了一口唾沫。“而且，因为他的无能，782位皇家骑兵就这么死去了。”

哇哦，男性之爱？有这个词的吗？

没有。

“这种事永远不会发生在警官的下巴上。”（指着自己的下巴。）“我的下巴牢固的很。”

“好吧，好吧……”他没有分心。“所以我抓住了那个混蛋，开始爬行。直到第59骑兵团发现我们。”

“要我就会放弃。无法想象没有下巴该怎么活。”（摸摸你的下巴。）

“他没有。”他的脸上掠过一丝尊敬的幽影。“我把他抗在背上，然后开始往前爬。直到第59骑兵团发现我们。”

“那不是呆子，那是一个战士！”

“所以我抓住那呆子，”他带着严厉的表情说道，“然后开始向前爬，直到第59骑兵团来接我们。”

“肯定是一场血战吧。”

“混蛋……”（慢慢摇摇头。）

“所以发生了什么？”

“真是个花花公子！”

“我也打算这么说，勇敢。”

“我很肯定。但是我知道这身制服的名声：你也想知道暗示我是不是通过强暴女人或者杀害婴孩得来的。”

“我不知道任何东西的……名声。甚至连那场战争都不知道。”

“孩子，我们不该忘记自己的过去。那时的我们犯了很多错，不过这也是一种教训。”他的声音有一种辅导老师的气质。

“忘记那些时光就意味着那些错误是毫无意义的。所有那些人都白白牺牲了。”

哇啊……听起来你要让他打开话匣子了——如果你让这个男人开始人生感怀，他绝对会唠叨个没完。

“听起来有故事啊，不过现在我想聊点别的。”

“我觉得你也承受不住。”他冷漠地点点头。“现在的孩子啊。我都习惯了。”

“那你是做了什么才拿到奖章的？”

“不，我真没有，我只是随便问问。”

“荣誉对我来说就是一切，”他冷酷而决绝的说道。

“所以，你有吗？”

“听起来很有争议。我们先聊点别的吧。”

“我觉得你没那么胆量。”他冷漠地点点头。“而且我总是能分辨出来的。”

“不是因为强暴女性吗，或者……”

“不——我们是最后阻止那些婴孩杀手和强暴犯的人，我告诉你，孩子……”他对上了你的目光。“如果没有皇家骑兵，瑞瓦肖可能根本站不住脚。”

“不是杀害婴孩吗，或者……”

查看十字勋章。

前面是一个戴皇冠的头，背后是两把交叉的步枪。奖章镶嵌在一块蓝色条纹的三角布上。

这是英勇十字勋章，宗主国武装部队最高级别的战争奖章，用于嘉奖弗里塞尔国王一世麾下表现最英勇的战士。

然而，你看见的只是一个拒绝脱下制服、换上便服的老兵。

“还有什么别的能帮你的吗，警官？”他不耐烦地问到。“我们的游戏还没结束呢。”

根据你的观察，这是一位拒绝放下过去和他的旧制服的老兵。这并不罕见。

他捕捉到你的目光，点了点头。“这是侍奉弗里塞尔一世，狮子王纪尧姆，还有他之前那位英勇的国王菲利普五世的皇家骑兵制服。”

“你的意思是享乐派弗里塞尔吗？”

“你不配叫他的名字，懦夫！尽管他是个小丑……”他补充了一句，然后转向你。“但他也是我们的小丑。只有我们才能嘲笑——和哀悼。”

你遗漏了一些东西……你会发现的，别担心。

“雷内……我得回到过去。你能帮帮我吗？”

“雷内，我们说过你是怎么拿到这些奖章的，我想把整个故事听完。”

“雷内，关于奖章的故事——德里桑特的马踩碎了你的膝盖，然后发生了什么？”

“铃兰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吗，雷内？”（把花拿给他看。）

他瞥了一眼，皱紧眉头。”我更喜欢它的老名字——伊苏林迪百合。年轻的士官开始服役时，女孩们会送来这些花。把它们戴在帽子上会为你带来好运。”

“等一下，这是一个保皇派的军事传统吗？”

“曾经是，”他叹息着说道。“不过公社社员也很喜欢它们。称它们是革命之花，大革命的铃声……”

“它们给你带来好运了吗？”

“你知道吗……”他陷入沉默，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不。它们给我带来了苦难，虚假的希望和失望。革命分子玷污了它们。”

你勾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不过，并不是革命派玷污了这个概念，不是吗？”他看着老兵，目光几近温柔。“她也把花送给了我，而你的妒忌心无法接受。”

她？肯定是相片你的那个女人——珍妮·玛丽——又是她。

“够了，”他激烈地插了一嘴。“加斯顿，我可以详细的跟你重温一遍那些事情，不过现在还有外人。所以，警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