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我會放過你——不過是暫時的。別讓我後悔。」（不要逮捕她）

「我不會的，先生……」她呼出一口氣，明顯地顫抖著。然後她重新恢復了鎮定。

「我們給你寫個警局傳喚通知。如果你錯過了——我再也幫不了你了。」（寫一份警局傳喚通知）

「我不會的……」她接過通知單，明顯有些顫抖。然後她重新恢復了鎮定。

這可能是個嚴重的錯誤，大人。

也許是，也許不是。仁慈很少是完全錯誤的。

「我保證我會一直待在這裡——晚上也是。在調查過程中，我會盡我所能的幫助你，而且六周之後，我會出現在41分局。」她重複道。「我保證。」

「金，別讓她多說了，馬上逮捕她。」（逮捕她）

「我會護送你到外面的車裡，小姐。」

伴隨著一聲壓抑的嗚咽聲，她伸出了手腕。它們很白，骨瘦嶙峋——暴露在連體衣卷起的袖子下面。

等待你的牙齒和爪子咬上去……

他把手銬收了起來。「沒這個必要。我親自送你去57分局——還會盡我所能地拖延引渡進程。

「可能會無限期的拖延下去。不過出於調查的原因，你在那裡會更安全一些。」他轉向你。

「我自己可以的。她不會馬上潛逃的。我們明天早上再見了，警官。襤褸飛旋，樓下。」

「兩個月後會有什麼變化？或者一個月？」

「一切都會變。」她看了看周圍。「這座城市，引渡法案……追蹤我的人可能會進監獄。或者也許瑞瓦肖……」她陷入沉默。

那片沉默中——有一種絕望。一隻被逼入絕境的動物在尋找逃出去的方法。

「也許瑞瓦肖會重獲自由呢？我可能會在一個自由的瑞瓦肖接受審訊？一個獨立的國家是不會把在扣押人員交給國際道德倫理委員的。」

一個自由的瑞瓦肖……高速公路上響起低沉又遙遠的轟隆聲。一台偉大的機器，把柱子搖向南方。電流沿著你的脊柱一路向上竄。

「我覺得這很難讓人相信，小姐。」手銬在他的手中叮噹作響……

「我的確喜歡這種說法……另一個瑞瓦肖。自由。獨立。」

「這個世界可以改變。之前就變過。」她淺棕色的圓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她的政治提議成功了？

這是她的最後一張牌。她已經沒什麼可以說的了。最後的決定權在你手上——只有你一個人，站在心靈的王座上。

「我也覺得難以置信。」

「不。世界是會改變的。之前就變過……」她看著你，僵在原地。

這不是她期望的答案。她以為您是某種愛國主義者，或者公社社員，是嗎？

「這和任何事都沒有關係。」

「我知道，但是……」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政治策略失敗了。

「不在我的管轄範圍之內。」

「好吧。那……」她淺棕色的圓眼睛裡閃爍著淚光。

這是什麼感覺？

它來了。

「你還有什麼其他選擇嗎？」

「你們有那些警局傳喚通知，對吧？我會出現在警局裡，或者會成為逃犯。你可以給我寫一個。你不用現在就把我抓進去的……我保證以後晚上再也不出去了。我會待在這裡。」

「我知道你可以這麼做——讓我自己去吧。兩個月以內。或者甚至是一個月。我只要求這個就行了……」

「你確實有張表格……」他看著你的手冊。

就這樣吧。我來傳喚。金是不會妥協的。

當然了，大人。

天啦，她也開始玩弄他了！就像擺弄一把小提琴，大人……誰又能知道呢？

「我確實有張表格……」他看著自己的筆記。

「那什麼是你應得的呢？」

「我不知道……」她扔掉香煙。「抽煙喝酒跳舞度日——在這個污穢的世界裡浮浮沉沉。就像其他人一樣。」

誰？

是她！別再因為她分心了。

「她怎麼能殺掉他的呢？」

「你說過那裡有一條秘密路線，是吧？」她指向通往彈珠工作室的大門。

「她可能是從那裡上來的，然後開槍——就在這裡，我現在站的地方。外面太黑了，我不可能看見她的。」

然後在不被任何人發現的情況下偷偷溜回樓下？那是有點可能……

「很有意思的理論。她知道那扇門的存在嗎？你來過這裡嗎——跟她一起？」

「是的。她來過這裡很多次。那時她經常會來屋頂喝酒……」年輕女子陷入沉默——嘴唇在移動，但是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那個偷窺孔！

「怎麼了？」

「偷窺孔。我的床就在旁邊……」她把香煙忘在了煙灰缸裡。「她可能會看見我們。」

「你是想暗示——是她做的？」

「不。」她聳聳肩。「不——她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不，我只記得你告訴過我，而且……」

她不是很確定。它就在床的上面——從那裡可以看到各種各樣的東西。

別讓您的想像力失控了，大人。讓它保持正軌。

「你在想偷窺孔，對嗎？就是彈珠工作室牆上的那個穿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