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她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是的。很多人丟了工作。不僅僅是最高管理層。還有普通人。為了拿到會計帳目，我做的那一切……」一想到這裡，她搖了搖頭。

「你說得對。這真的挺糟糕的。你毀掉了別人建造的東西。」

「是的。我是個毀滅者。很多人丟了工作。好人也是，不僅僅是那些該死的最高管理層。還有我拿到會計帳目的手段……」一想到這裡，她搖了搖頭。

「洛洛爸爸！」

「是啊。該死的洛洛爸爸想殺了我。」她笑了。

「你的目標是誰？代表的又是誰？」

「明白了。」

她抽了一口煙，然後回頭望了一眼。

「你到底做了什麼？」

「那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你聽見槍聲了嗎？」

「他是什麼時候中槍的？」她想了想。「我可能聽見了。我不知道。除了玻璃爆裂的聲音，我什麼也聽不見。」

槍聲並不響？在評估射擊距離的時候，要把這點記在心裡。

「我理解。」她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

就像那樣。沒有抵抗——她耷拉著肩膀，腳伸的又長又直。

「你對我們撒謊了，小姐。」

「我沒有撒謊。沒那麼多。我已經很努力不要這樣做了。我只是……」

是真的，這位女士儘量在避免撒謊。

拜託。她明明滿口謊言。而且你是知道的。

「這是個錯誤。」她退縮了。「很抱歉，我浪費了你的時間。」

這樣很好。先消除誤會——你們倆之間的——然後再提問題。

不，這樣不好。正好相反。這會讓她支配你的……

噓。我聽不見她說什麼了。

讓小姐說話。她又高又瘦，還這麼累——就像一根努力不被折斷的樹枝……

「如果你知道我們最後肯定會發現——為什麼還要浪費我們的時間？」

「因為哈迪兄弟——我不能不管他們，他們只是想幫我。」她低頭看著雙腳。「幫我從這些破事裡脫身。」

她是在暗示哈迪兄弟是執法人員嗎？！

「這個理由還不夠好。」

「你說得對……還有更多原因。」

「更多？」

「你要對聯盟國政府負責——引申開來，就是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她伸手去拿一支新的香煙。

短暫地回頭望了一眼大海——正如她一遍又一遍做的那樣。

一大片水域從海灣一直延伸到地平線。灰色和淡紫色暈染在晨光之中……

沒關係……

光線折射出去。她掏出自己的打火機。

「RCM跟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關聯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你和他們共用同一個資料庫。你會把人送上他們的法庭。」她點燃香煙。

「出什麼事了？你做了什麼？」

「只是生意而已——不過對於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某些人來說，是很不好的生意。如果我出現在你的記錄裡，警官，他們會找到我。他們會……」

「如果他們找到你了會怎麼樣？」

「他們會殺了我，先生。如果你記錄下我的名字——把我逮捕進去審訊——就等於把我送到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手上……」

她的臉龐在抽搐，露出了一個痛苦的微笑。「然後我就完蛋了。白白送死。這起兇殺案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送死？有人在追她？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人？這跟什麼奧蘭耶文學根本沒關係！

很好。這一次你好像打了她一個措手不及。

其實——這起兇殺案確實跟她有一點關係。

跟她沒有關係？這點應該交給你來判斷。

「如果他們找到你了會怎麼樣？」

「他們會殺了我，先生。如果你記錄下我的名字——把我逮捕進去審訊——就等於把我送到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手上……」

「是不是跟你提到的那些人有關，那些生你氣的人？」

「是的。」她點點頭。「他們在追蹤我。而且他們有朋友在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有些本身就是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人。如果我出現在你的記錄裡，警官，他們就會找到我。他們會……」

「這就是奧蘭耶給你留下了不好的回憶的部分原因嗎？」

她點點頭。「有人在追蹤我。而且他們有朋友在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有些本身就是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人。如果我出現在你的記錄裡，警官，他們就會找到我。他們會……」

「這是不是跟你當選為……37年的奧蘭耶小姐有關？」

她小心翼翼地笑了。「我也希望如此。可惜並不是。」

「RCM不是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寵物狗。你不用擔心。」

「我不會聽任何人的話。他媽的誰都不行，假小子。」

「我覺得你是想說婊子吧。」

「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我想說的就是假小子，你覺得有什麼問題嗎？」

「警官。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他轉向女子：「我們跟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之間有限的合作關係跟這個有什麼關係嗎？」

「哇哦。看來某人睪固酮都升高到新石器時代的水準了。讓我來強力地重新幫你順一遍，好嗎？你有意見嗎？那就開始吧……」

「我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