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滾出我的視線範圍。」

「聽起來你確實是個道德家，我的朋友。歡迎歡迎。」

「我不覺得自己是個道德家。道德主義聽起來太無聊。我想要更多行動。」

「你認為和平無聊嗎？那繁榮呢？」

「不，繁榮聽起來要更有趣一些。」

「我同意。作為國際社會的我們，應該努力為每一個洲上的孩子帶去繁榮的生活。」

他的笑臉仿佛直接從競選海報上撕下來的一樣，這種經過焦點小組測試的微笑，非常能吸引那些最容易上當受騙的選民。

「是啊，那些鬼話聽起來真的無聊死了。」

「我的朋友，這是因為你永遠也不知道取捨。而且我也祈禱你永遠不會知道。」

「不，和平聽起來挺好的。」

「沒錯。我覺得它一點也不無聊，而且很有成就感。和平能讓我安心享用早晨的咖啡，下午的高爾夫，還有黃昏的友情。」

「道德主義是外國侵略者的意識形態。瑞瓦肖必須由瑞瓦肖人自己統治！」

警佐清了清喉嚨。「當然，警探的個人觀點不能代表RCM。」

「我同意，完全自治對於你們來說是很重要的。但這是一個不斷前進的過程。沒有什麼是一夜之間就能發生的。」

「只要工人階級還被踩在資本家的腳底，民主就是一場毫無意義的騙局。」

警佐清了清喉嚨。「當然，警探的個人觀點不能代表RCM。」

「啊，我的朋友，但大革命的教訓就是，康米主義是行不通的。」

「你是想告訴我，這個世界運轉的不太好？」

「它正在朝正確的方向前進，這才是最重要的。進步是以公分來衡量的，我的朋友。」

「我們只是還沒有嘗試過真正的康米主義。」

「啊，是的，不可能實現的理想。永遠也不要退而求其次！祝你好運了，我的朋友。」

並不是說你在酒精入體後，能購立即得到任何力量—而他也明白這一點。

「它沒有起作用，是因為聯盟用暴力摧毀了它。」

「啊，是的，邪惡的聯盟粉碎了大革命。告訴我，如果大革命是成功的，它還會這麼輕易就被粉碎嗎？」

「我們真的那麼渴望妥協、和平和繁榮嗎—在合理而又可實現的條件下？問問你自己。」

（轉向金）「警佐，你是道德家嗎？」

「呃，我？我……嗯……」

你成功地給了警佐一個措手不及，不過只有那麼一小會兒。他很快恢復了鎮靜。

「作為RCM的一名警佐，我致力於維護瑞瓦肖的社會治安。」

「一個很道德家的答案，」男人點點頭。

警佐非常嫺熟在上級面前裝模作樣這回事。

「一個正常又穩定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奧西登是正常世界的一部分。奧蘭耶，蘇拉菲……」

「我是道德家嗎？」

「呃，你重視自由嗎？你相信一個正常、穩定，由民主價值觀所主宰的世界嗎？」

（轉向金）「所以我說自己是資本主義的走狗的時候，其實更應該說自己是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姘頭？」

「哦……」（轉向金）「所以我們其實是在為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做事？好像也沒那麼糟糕的樣子。」

（他點點頭）「相比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還有更多窮凶極惡的勢力。」

（轉向金）「所以我說自己是外國利益的奴隸的時候，其實更應該說自己是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姘頭？」

「你是一個道德家嗎？」

「跟我講講奧蘭耶。」

「奧蘭耶是一個模範國家，作為EPIS的核心成員，它為我們貢獻了28%的年度預算。奧蘭耶緊鄰蘇拉菲，可能是國際社會最傑出的成員之一。」

「哪個更EPIS一些？」

「作為創始成員之一，它們都非常EPIS。奧蘭耶擁有很大的政治影響力，而蘇拉菲則是關注經濟方面問題—EPIS的主要研究機構的總部都設置在蘇拉菲。」

「好吧，但是除了EPIS之外，奧蘭耶又是什麼呢？」

「奧蘭耶擁有世界上最發達的經濟水準。它成功地從重工業過渡到了現代服務業，成為了國際社會可持續變革的引擎。」

但是這還是沒有告訴你任何奧蘭耶的資訊。

「你能不能……像個普通人一樣說話？」

「關於什麼的？」

「關於奧蘭耶—跟我說說那裡什麼樣。」

「哦，它很城市化，而且井井有條。那裡的街道很乾淨，軌道馬車運行準時，人們禮貌又有效率。就像我說的，它是低度開發國家的仿效範本。」

如果他這麼瞭解奧蘭耶，也許也會知道奧蘭耶傭兵的事？

「我曾經在這裡聽說，它們是一股規模巨大的超級力量。」（拍拍你的腦袋）

「這是一種說法，沒錯。它們的確擁有對其他國家產生影響的能力，但這也是為了維護地區穩定性而做的。畢竟奧蘭耶是一個道德主義國家，不是什麼瘋狂的梅斯克石油法西斯主義國家。」

「那物價穩定研究所是什麼？」

「是最重要的東西。」

「啊，這樣一切都清楚了。」

「這是任何穩健的貨幣政策的核心目標。維持物價穩定對於保持高水準的經濟活動來說是必不可少的，同時也是保持高就業水準的必需……」

「對於維持社會穩定來說，這是必不可少的……」

「基本上就是保證麵包的價格不會改變。」

「精闢！通貨膨脹太嚴重，麵包就會變貴；通貨緊縮太嚴重，麵包就會變得太便宜，麵包師就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