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滾出我的視線範圍。」

「呃，這是在浪費時間。」

「很抱歉，我沒辦法提供更多幫助了。」

「我的問題問完了。感謝你能抽出時間。」

「至少能告訴我發生時間嗎？」

「你說得對，確實挺奇怪的。」

這跟骰子匠人的證言是相符的。

「你說什麼也沒發生是什麼意思？他們可是私下處死了一個人啊！」

「他們是男人，還是女人？」

「我推測，全都是男人。不過再說一次，我看的不是很清楚。」

「嗯。不過我們非常確認那個女司機在場……」警佐瀏覽著自己的筆記。

「你確定裡面一個女人都沒有嗎？」

「有這個可能，警官，但我不太確定。你應該記得，那時真的很黑。」

這跟你掌握的資訊不太一致。別忘了那個女司機！

「他們是什麼種族的？」

「那些好笑的……哦。」他眨眨眼。「警官，這種話可不適合從一個RCM官員的口裡說出來……」

「應該大部分都是白人，雖然我相信在其中看見兩個艾瑞奧帕吉特人。而且我很肯定其中一個是梅斯克口音。」

兩個艾瑞奧帕吉特人，還有一個梅斯克人——可能是尤金，特奧和阿蘭。

「等等，所以你確實看見私刑發生了？」

「他們中間有沒有看起來像鼓手的？」

「鼓手？為什麼……沒有……不過話又說回來，我不知道一個鼓手應該長什麼樣。」

「我想我們可以放棄鼓手的推斷了，」警佐不耐煩地說道。「這是我的錯。」

聽起來很熟悉？跟你在現場觀察到的腳印數量是相符的。

「然後呢？」（繼續）

「他們是誰？能描述一下嗎？」

「我看不清他們的臉，有好幾個人。但是他們很吵，非常……馬丁內斯。」他停頓了一下，尋找正確的詞彙。

「這麼說吧，勞動階級在汙言穢語方面具有相當的表現能力。」

「聽起來被害人當時是不省人事的。或者至少喪失了行為能力。幹得好，警探。」他朝你點點頭。

「聽起來被害人失去意識了。或者至少是喪失了行動能力。有點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退下—就是現在！這個男人擁有外交豁免權。指控他犯下莫須有的罪名一點好處都沒有。

「很抱歉。讓我們重新開始吧。我的頭腦有些不太清醒。」

「意思是抓到你了吧，死變態。我就是法律！」

「抱歉，我說錯話了。我是說，你看見什麼了？」

「警官，我那晚所見的事物委實難以描述，情況對我來說太不真實，像是戲劇演出一般。」

他伸出雙手，張開手指，像一個佈置場景的戲劇老師。

警佐已經開始筆記了。「你說像是戲劇演出是什麼意思？」

「不，不。」男人搖搖頭。「我的意思是實在太奇怪了，我都不敢相信這一切真的發生了……」

「意思是讓人很愉快？」

「意思是很可怕？」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從頭說起吧。」

「如果我告訴你，馬丁內斯有一個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逃犯呢？」

「一個逃亡者?」

您可以加上一句，說不定。

一言不發。

「呃，那樣確實挺糟糕的。不過也沒特別糟。」

「我們說的是哪種類型的逃犯？」

「挺嚴重的，比如企業間諜之類的。」

「那就真的是極其嚴重了！」

「從技術層面上講，企業間諜在瑞瓦肖可能是合法的，但在別處卻是一種很嚴重的犯罪行為。它違反了一系列國際協定，特別是第一高價協定……」

「這名逃犯肯定會立即被移交給ICP。你已經逮捕他們了嗎？」

「請等一下，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先生。」警佐把你拉到一邊。

「你明白自己在做什麼吧？」他低聲地問你。

當然，你正在檢舉一個危險的違法者。

一個年輕女子正處於絕望之中，而你把她推向了毀滅。

「是的，我正在移交一名非常危險的逃犯。」

警佐直視你的雙眼，試著衡量你到底有多認真。

「我不會告訴你該怎麼做事。但是要記住，這是RCM的事務。一定要仔細斟酌接下來要說的話。」

他不會告訴你該怎麼做事，但是一個好警官知道什麼時候應該聽搭檔的話。

你轉回身，男人正期待著看著你。

「我還在尋找這位逃犯。如果掌握了更多資訊的話，我會回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