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行為體驗已經結束了。很好——我能怎麼幫你？」

其實呢，是這樣沒錯。我要讓她為這件事付出代價。

上啊！你有槍，還有子彈。

是的，沒錯！

你有槍，還有子彈！幹掉這個階級敵人！

爭辯法律讓她感到很開心。也許有點太開心了？

她指的是曷城警佐的汽車。

「你知道嗎，我把動力馬車開進大海裡了。它沉下去了。」

「真令人驚訝，」她話是這麼說的，但是樣子一點也不驚訝。「這就是動力馬車相對于這種單桅帆船的一個缺點。」帆船在水中輕輕地上下漂浮。

順其自然吧。

「總之……」她從保溫杯裡喝了一口。

「那不是我的。它屬於我的搭檔，曷城警佐。」

「不管它是誰的。動力馬車只是一種工具。你的工作需要它——我也一樣。它只是一種送你前往所需地點的手段。」

「又來了——那台地獄戰車的名字！我是被它的聲音吵醒的，你知道嗎？」

「嗯，我猜那個的確擁有個特別響亮的電氣引擎。」她並沒有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一隻特殊的雄蜂。總之……」

「你把我弄糊塗了——我不知道庫普瑞斯銳影是什麼。」

「請原諒，這並沒有太大的關聯。」

「呃，卡尤？我覺得我們在瑞瓦肖。」

「你說的沒錯。瑞瓦肖這座城市就在卡尤島上。」

「你說的群島——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在卡尤島上，難道不是嗎？」她揚起眉頭。

「你想知道什麼？」她的腳拍打在甲板上。

「怎麼了，是這樣沒錯……」她看著腳下的甲板。綠白相間的船帆在頭頂飛舞。

「我跟圓環的貨車司機聊過了。」

「是的，我在港口的眼線傳來的消息大概也是那個意思——你發現什麼了嗎？」

「我們的發現已經足夠得出結論——不過是暫時的。」

「是的——所以呢？你們會開始官方調查嗎？」

她試圖掩飾自己的興奮，不過那雙淡綠色眼睛裡的閃光告訴你並非如此。

警佐想要插嘴。打斷他。這個決定權在你。

讓警佐來處理吧。

「如果有調查的話，它也會是現行調查的一部分——需要嚴格保密。你肯定能理解吧。」

「當然了，警探們，」她說到，口氣突然變得更加謹慎了。「無論如何，你已經在履行協定中你那部分諾言。剩下來的部分，我相信你也能完成。現在輪到我了……」

「一般來說，我是不會這樣打破協議的，不過這也是形勢所迫。如果你不能破獲這起兇殺案，恐怕我們將會面臨一場血浴的大屠殺。」

大屠殺這個詞從她嘴裡說出來冷冰冰的。嘗起來有一股鋼鐵和草莓的味道。

是的——我應該做決定。

沒錯——但是什麼呢？

「我只能說，會有調查的。」

「好吧，感謝你能跟我分享這麼多資訊。」她呼出一口氣，就像從肩頭卸下了一副重擔。「我的雇主也很感謝你……」

「無論如何，你已經在履行協定中你那部分諾言。現在輪到我了……」

「事實上，我們的確找到了一些有趣的東西……」（分享資訊）

「啊，很高興能聽你這麼說。我不想打探警方的機密。不過，如果你想多分享一些資訊……我會很願意知道這個人是誰。」

是的。洗耳恭聽。她就是這麼做的。

警佐大聲清了清喉嚨。

跟她分享資訊的時候，一定要非常小心。

「甚至可能跟馬德雷教父有所關聯。」

「馬德雷教父是誰？」

「一個真正的壞人。」

「呃，聽起來他的確非常危險。我強烈要求你注意安全，警官。我可不希望你出什麼差錯。特別是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一個真正的壞人。我甚至都可能跟他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不，他沒有。我們這位朋友很有幽默感，這也是他的一部分技巧，你明白的。」

「不過，聽起來他的確非常危險。我強烈要求你注意安全，警官。我可不希望你出什麼差錯。」

「最好別嚇著你，夫人。」

「嚇到我？」她笑了。「我沒那麼容易嚇到，不過我能理解——有些事還是警察自己知道的好。」

「我看見一種特別先進的無線電系統，裡面儲存了大量電臺。」

「這就說明整個行動規模龐大，而且複雜老練。你檢查過無線電了嗎？」

「裡面沒有狂飆怪人FM。」

「那個……狂飆怪人FM是什麼？」她疑惑地看著你。

「一個很吵的無線電臺，我想是關於動力馬車和搖滾樂的。」

「我……沒看出跟這個電臺有什麼關聯，不過……」她親切地笑了，「我尊重你的判斷。還有別的嗎？」

「可惜撥號轉盤不見了，無線電本身也無法工作。」

她點點頭。「她禁止別人連接這類重要資訊是很明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