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行為體驗已經結束了。很好——我能怎麼幫你？」

「它是行動的神經中心。她可以聯繫整個車隊的貨車。」

「切斷它的服務將會打擊到走私網路。幹得漂亮。」

「那是曷城警佐最喜歡的無線電臺！」

警佐的石頭臉依然無動於衷，不過在他的眼睛裡——有一絲責備的意味。

「我已經把我發現的都告訴你了，現在輪到你。」（總結）

「我很感激你能這麼信任我。再次感謝你能調查這個事件。我很感激——野松公司也很感激你……」

「現在，根據我們最初的協定，輪到我跟你分享商業機密了。」她的舉止有了一些變化。她變得謹慎起來。有種緊張感。

「我發現他們在研究一種名為ULAN的頻率，可能跟行動有關。」

「高強度微波頻率？它們是用來導航的，用作壓縮跨洲空間。他們可能用它來跟進港的貨船取得聯繫……」

貨物接近瑞瓦肖的時候？嗯……不知道為什麼，你懷疑的是一些更加罪惡的事情。

老實說，你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跨洲微波壓縮？繼續吧……

「看來行動策劃者不見了。一台廢棄的貨車停靠在雕像附近。」

「一個逃亡者？你做得很好，這是一條實實在在的線索，能帶領我們解決整個謎團。」

「她是復古電影明星的粉絲。貨車車廂裡貼了很多海報。」

「我們很多人都是，不是嗎？這可能與她的……職業無關，不過誰知道呢？也許能幫你找到她。」

她的意思是：你現在更瞭解她了，在某種程度上，你對她靈魂的瞭解又多了一分。

「順便說一句，是個女人。」

「很聰明。在這類詭計之中，很少有人會懷疑到一個女人。他們這一步走得很好。」

「我發現一些隱藏的地圖，上面標出了走私網路的範圍。」

「真是個絕佳的發現——我能想像，這樣你就能得到關於網路的一切必要資訊。」

「它就是一隻章魚，把觸手伸向了這座城市的每一個角落。」

「一個不祥的預兆……」她嚴肅地點點頭。「至少你理解了形勢的嚴重性。而且那些地圖確實是非常有價值的。」

「是的。他們遍佈整個加姆洛克……還超出了這個範圍。我甚至無法識別出準確的終點。」

「所以行動已經超出加姆洛克的範圍了……」她看向內陸。「至少現在你理解了形勢的嚴重性。而且那些地圖確實是非常有價值的。」

「你這是讓我們白費時間。根本沒什麼好調查的。」

「我一點也不相信你的話，警官。」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她嚴肅的表情放晴了。「我會假設警局的規章制度不允許你再繼續說下去了……」

「等等，你似乎急著想知道。為什麼？」

「我一直盯著那些貨車司機——甚至試過去結交一個。這是我寄託過希望的一個秘密：如果有的話，他們中的哪一個可能組織如此複雜的業務？」

「等等，這些眼線到底在哪裡？」

「其實真的不重要——我必須要為監視的事道歉。在這種時期，野松公司承擔不起盲目的風險。」

最可能是俯瞰整個圓環的其中一棟高層建築。這能讓他們瞭解整個地區的狀況。

「無論如何，知道有人正在調查總是個安慰。如果不介意我這麼問的話——你們會進行官方調查嗎？我猜你已經發現的確存在著某個活動……」

「是的，消息傳開了，不過真正實質性的問題沒有浮出水面，對吧？」她笑了，然後解釋到：「野松公司在十字路口有眼線——不過耳朵就沒有了。」

一棟高大的建築俯瞰著整個圓環——這能讓他們瞭解整個地區的狀況。

「似乎我們走的每一步都被監視了，同事。」警佐聳聳肩。「我們在這裡還有其他事情嗎？」

「正好相反，警官，」她笑了。「還有一些貨車司機你沒有聊過。別擺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這種時期，如果野松公司在港口沒有眼線的話，那才叫奇怪呢。」

他們在可以俯瞰的位置安排了什麼人，就在大門附近……

「我建議你回去，尋找更多嫌疑人。」

「哦對了，我跟艾弗拉特．克雷爾聊過了。」

「謝謝。暫時先到此為止吧。」[離開]

「當然了，警探——保重。」

「跟我說說野松公司。你是做什麼的？」

「應該是我們——恐怕我不能代表整個野松公司。它是一個巨型企業。」

這裡透露出一絲不安的情緒。她只是想做好代表而已。

「有道理。再跟我說說別的吧。」

她點點頭。

「那好吧，你們是做什麼的？」

「野松公司的核心競爭力是物流——貨櫃航運，貨運，等等等等。」她指向水平線上的小點。「看見那邊那些飛艇了嗎，閃光的那些？那些就是跟海運有關的東西……」

……然後轉向東邊，朝著港口的方向：「那裡就是中轉站。另一個負責能源業務的分部——負責石油和天然氣勘探。海上平臺。」

野松公司的前身是瑞瓦肖寡頭——幾個世紀以前，由國王（封建主）本人授權的皇家壟斷企業。國王早已不在，不過有些寡頭還是留了下來。

她很喜歡聊公司的事。再多問一點也無妨。

其他寡頭是誰？

聖巴蒂斯特，LUM，還有一個被稱為閃耀之星的未知實體……

「看起來你加入了一個好公司。」

「謝謝你。」她沒有注意到言辭裡真正的含義。

「野松公司有多少錢？」

「我不能隨意談論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去年公司的收入是200億雷亞爾。」

十……億？

「那種數字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是的，過了某個點之後，數字似乎變得虛幻起來。不過對於72,000名依靠野松公司掙薪水的雇員來說，它們相當真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