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行為體驗已經結束了。很好——我能怎麼幫你？」

「這個嘛，」她笑了笑，指向圓環的方向，「你的機會來了。」

「其實，我們還是先討論點別的吧。」

她簡單地點點頭。

「我們已經對某個司機當時是否出現在私刑現場有所懷疑。」

「這兩件事甚至有可能是相關的。」

「或者沒有——不過如果你有相反的證據，我很願意聽聽。」

「雖然我也很願意跟你們分享，警佐，等你們先把工作做完吧。」

「貨車那樣困在圓環不是個巧合，對嗎？」

「不是。我們讓東高速公路把吊橋抬起來的。公路公司是我們其中一個子公司的合作夥伴。不過……」她停了下來，看著大海。

「這是一個有時限的機會。一旦投訴被貿易委員會受理，他們就不得不放下吊橋——然後行動就會繼續。」

她看向北方。「幾千公升的原材料將會湧現在瑞瓦肖的街道上。不是東邊，河流對岸，而是西邊。這個脆弱的地方，疲倦的地方……」

海灣襲來一股冷空氣，朝著小巷和坑坑窪窪的街道直奔而去——從馬丁內斯一路奔向加姆洛克。在來來往往的車輛中，你聽見隱藏在防水油布之下的玻璃瓶在叮噹直響。或者，只是你的牙齒在寒冷中打顫？

擺脫它。

她繼續說到：「本地生產商從這個中轉站拿到的東西肯定是越洋的。」

「呃——至少這就解決了一個謎題。」

「是什麼呢，警佐？」

「我為什麼必須打給東高速公路——請求他們為我放下吊橋。自從我第一次開車進來的時候，就一直感到好奇。」

「抱歉給你帶來了不便，曷城警佐。不過我們需要把他們困在這裡。這是一個絕無僅有的機會。我肯定你能理解的。」

（顫抖）「媽的太慘了。」

「的確，」她點點頭。「東西來自薩馬拉的大型工廠。位於南薩弗里，希依蓋和赫辛歐。他們從這個中轉站拿到的東西肯定是越洋的。」

「貨車還被困在圓環——如果警察訊問，某個司機也許會承認。」

「其實有挺簡單的。在工會的支持下，有人利用B中轉站從薩馬拉洲向瑞瓦肖走私原材料。野松公司從幾年前就懷疑這一點了。」

「什麼的原材料，女士？」

「甲基和右旋安非他命，丁內酯，還有各種各樣的合成迷幻劑。老實說，告訴你它們不能合成哪些藥物反而更簡短些」

哦耶，寶貝，這可是派對管道！你為什麼想要把它關閉呢？

「我就直說了吧——從薩馬拉運往瑞瓦肖的材料會通過中轉站*嗎？」

「是的。在他們清理了中轉站之後，我們就失去了蹤跡。實際的生產發生在加姆洛克區內部和周圍的多個地點。就在這裡的北部。」

「野松公司似乎對本地的販毒活動很熟悉啊，女士。你是想說工會也在生產產品嗎？我的意思是，販毒？」

「我們是做物流的。這是我們的業務——而且，我們沒有。根據公司得到的資訊，工會沒有生產。他們只運送原材料。為了賺錢。」

「所以你希望我們能夠調查。」（繼續）

「是的。不過你從艾弗拉特和碼頭工人工會那裡是問不出任何東西來的。不過——」她舉起瘦骨嶙峋的手指，「每根鏈條都有薄弱的環節。」

發包。圓環的那些貨車。

「那些貨車。」

「沒錯。有人需要把原材料從港口運進城市。一旦他們到達加姆洛克，他們就會分發給本地的製造商網路，這就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掌控範圍。不過在運輸途中，它們是很脆弱的。」

提圖斯不是提過露比在開貨車之外，還在運作複雜的業務嗎？會不會有所關聯？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知道——調查！

他們就像擱淺的鯨魚一樣被困在圓環，還真是便利的不得了呢。

「也許你剛才已經注意到了，有一堆貨車被困在了擁堵的圓環？走訪一下那些還在四處晃蕩的司機。也許其中有人在等待一批重要貨物。」她朝你會意地看了一眼。

她的虹膜是淺綠色的，就像明亮日光下的埃斯佩蘭斯河，上游比較清澈的地方。

「我就直說了吧：如果你找到那個司機，我就把商業機密告訴你。」

發現工會的秘密能讓你在對付他們的時候佔據上風。

在某種程度上來講，你欠了她一個人情。不過領先工會一步……

「這活需要斷線鉗嗎？」

「不太可能，警官。我說的是物流。一旦原材料抵達加姆洛克，他們就會分發給本地的製造商網路，這就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掌控範圍。不過在運輸途中，它們是很脆弱的。」

「你是什麼意思？」

「是貨車，」她強調到。有人需要把原材料從港口運進城市。一旦東西到達加姆洛克，他們就會分發給本地的製造商網路，這就遠遠超出了我們的掌控範圍。不過在運輸途中，它們是很脆弱的。」

「你為什麼想要關閉派對管道呢？」

「我向你保證，警官，這些可不是你想要參加的那種派對。」

她不知道你參加過什麼樣的派對。

「我們這裡說的是什麼類型的原材料？」

「警官，我真心對整個碼頭的狀況表示很抱歉。」

她的擔憂是真誠的——眼睛圓睜，裡面充滿關切的神情。

什麼情況？

「女士。你在羞辱我。」

「警官，我不想這麼無力，不過你確定自己最近遇到的醫學插曲不是中風嗎？」

你被操縱了。不要忍受這一點。

「不如我們集中在已經發生的不光彩的事情上吧，怎麼樣？」

「當然。」她微微低下頭。「請接收我的道歉。我能有什麼幫你的嗎？」

「他的身體狀況讓他變得有些性情乖戾，夫人。希望沒給你惹麻煩。」

「哦，沒有——完全沒問題。」

其實真不是。她自我控制地非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