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行為體驗已經結束了。很好——我能怎麼幫你？」

「真的嗎？」

「當然不是。艾弗拉特腐敗的讓人難以置信。我能想像，你和我的身體裡流淌的是血，而他的身體裡流淌的是濃稠又黏膩的毒液。」

如果你想用什麼尖銳的東西去戳他，就能看見那玩意滲出來——也許，用一把刀？不——用長劍！

「艾弗拉特就是這樣，沒錯。」

「他是我見過的所有人當中最腐敗的一個。而且，我是為了謀生才會跟這種人打交道的。如果說還有誰比他更腐敗，更無可救藥地喜歡拉幫結派——那就只有他的孿生兄弟，愛德格。」

「我記得好像聽說過愛德格的事。」

「你見過他嗎？」

「我寧願你跟我說點別的。」

「沒有。」

「愛德格看起來跟他的兄弟基本上一模一樣，只不過是個弱視。他的說話方式跟艾弗拉特也是完全一樣。當一個人的主席任期到期時，另外一個就會接替上來。」

「你看，他們就是這樣規避任期限制的。用一個有趣的小轉變。任職期間，天知道他們到底侵吞了多少工人的會費。」

「那工會本身呢，如果沒有克雷爾兄弟的話？」

「裝卸工會曾經是一個非常普通的組織。不過，那都是20年前的事了。在緊急法案的管轄下，能把它創建起來的確不太容易，不過他們還是做到了。我很尊重這一點。」

她理了理自己的頭髮。「他們說，參加工會的工人狀態是最好的。然後地方選舉時發生了一些事。克雷爾兄弟出現了，把它變成了一個……怎麼說呢？」她有些猶豫，正在尋找最合適的表達方式。

「一個黑幫。」警佐直言不諱。「裝卸工會是一個犯罪集團。不過可悲的是，我們被迫要跟他們合作。」

「你的誠實真讓人感覺神清氣爽，警官。」她點點頭。「公司過去嘗試過安撫，不過恐怕我們的讓步只會讓艾弗拉特和他的兄弟變得更大膽。」

她轉向你：「你的看法呢，警探？如果不介意我這麼問的話。你也看見了，我是個好奇又健談的人，」她解釋到。「你會說裝卸公會……」

「一個巨大的吸血鬼，在吸取瑞瓦肖的生命力。」

「或者說是一個黑幫。」她點點頭。「可悲的是，野松公司已經跟這個這個犯罪集團合作了近二十年來。不管你給狼餵多少肉——它們總是會餓。」

「我寧願不對這些事情發表意見。」

「當然了，警官。」

「基本就是個工人主義黑幫。」

「感謝你的這份坦率，」她點點頭。「可悲的是，野松公司已經跟這個這個犯罪集團合作了近二十年來。不管你給狼餵多少肉——它們總是會餓。」

「一個實實在在擁護本地工人權利的組織。」

「你為什麼會這麼想？」她的聲音很平靜，只是有一些好奇的成分。

她說的腐敗只不過是一個美學範疇。

「他們是善良的工人。總不能因為一點腐敗就挑剔他們吧。」

「哈！」她把頭髮朝後一甩。「一個真正的左翼分子。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在人形吸血鬼艾弗拉特和測顱先生之間，工會聽起來更像是一群烏合之眾。我很感興趣。」（眨眨眼）

「這個嘛……」她遙望對岸，試著搜索詞彙。「我想這是看待問題的一種方式——他們是一個有趣的組合，雖然卑劣又無恥。艾弗拉特就說到這裡吧——我還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聽起來他們是徹頭徹尾的瑞瓦肖人。我也是一樣。其他人就見鬼去吧。」

「哈！」她大聲笑了起來。「我想你也是，警官。徹頭徹尾的瑞瓦肖人。不過艾弗拉特的事還是說到這裡吧——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討論美學範疇是上層階級的特權。據我所見——大部分人只是想生存下去。」

「言之有理。」她陷入沉默，眼角的魚尾紋又加深了幾分。她看著你身後的城市，然後望向海岸。「不過艾弗拉特的事還是說到這裡吧——我還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我們還是說回罷工吧。」

「等等，有兩個他嗎？」

「是的。愛德格看起來跟他的兄弟基本上一模一樣，只不過是個弱視。他的說話方式跟艾弗拉特也是完全一樣。當一個人的主席任期到期時，另外一個就會接替上來。」

「他真有那麼壞嗎？」

「艾弗拉特是工人運動的英雄。」

「他沒有那麼壞吧。」

「他也沒那麼壞吧。」

「聽起來你想要拿劍去戳他。」

「天啦，當然沒有！我們相處地還好……不過既然你提了一嘴，我忍不住去想像那些黑色的糖漿……從他的雙下巴裡滴落下來……」她停下來，笑了。

什麼也不說。

「你並不是真的這麼想的，對吧？」

「他們有什麼需求？」

「到處都是傳單，還有橫幅……他們說什麼來著？哦，對了……」

「所有工人——都是董事會的一員！」

大部分工人可能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看來他們對生意一竅不通。」

「按照它的辯解，另一種說法是要求民主。相比所有工人——都是董事會的一員來說，已經很平淡了。」

「大部分人可能都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

「幸好他們解釋了一下。每次野松公司做決定的時候——關於任何事情的決定——都需要馬丁內斯中轉站2,200名工人的簽名，每一個人的簽名。」

「你要明白，野松公司不僅僅擁有一個，而是22個中轉站。從本質上講——他們不僅僅要成為公司的國王，還想成為野松公司72,000雇員的國王。」

當然了，這是個開場白。

「工人不可能成為國王的。國王就是國王。」

「可能就像你說的那樣吧。誰是國王輪不到我來決定。不過隨著談判的推進——這並不是一個愉快的開始。」

「你打算怎麼做？」（繼續）

「我不確定。我習慣性地以為這只是他們最初的立場，用了一種帶有嘲弄意味的精明策略。不過後續什麼都沒了，只是同一個荒謬的口號，喊了一遍又一遍……」

「而我聽說現在已經有人遭私刑處置了。就在襤褸飛旋背後……如果說什麼情形叫做災難，現在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