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述行為體驗已經結束了。很好——我能怎麼幫你？」

瞧，你這不是做到了嗎！

真的要全心投入。從你肺部的頂端大聲喊出來！

「你好像是個有錢人。能給我一點錢嗎？」

「沒錯，我是很富有。你需要多少錢？希望不用太多，我不能把所有錢都帶在身上。」

令人驚訝的是，她對此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如果說有什麼，你最終開口要錢反而緩解了一些緊張的氣氛。

「我需要30雷亞爾。」

「這是個很好的數額——不是太少，也沒有多的難以置信。」她把手伸進雨衣，掏出一個拉鍊袋——你看見裡面裝著像黑色魚腮一樣整齊排列的紙鈔。

她取出一些紙鈔遞給你。它們摸起來冰冷又油膩。

警佐放鬆地呼出一口氣。「很好。那我們就不用回銳影那邊去了。」

那個拉鍊袋裡大約有200雷亞爾。也許更少一些。底部還有一些零錢。

哇哦，哇哦。你看見有多簡單了嗎？再找她多要點！嘟嘟，乘上開往金錢小鎮的火車！

不可以，這樣太不光彩了，我的榮譽就是我的生命。

榮譽能吃嗎？你是個以榮譽為食的物種嗎？饒了我吧……

「所以，」她把拉鍊袋放回夾克裡。「希望我剛才的行為不算賄賂你，警官。根據緊急法案的規定，這種行為從嚴格意義上講是違法的，不過根據緊急法案的規定……」

「你的確賄賂了我。現在我是你的小傀儡了。」

為了舉例說明，你想像自己的拇指和食指之間捏著一個非常非常小的——傀儡。

「你說得對，夫人，緊急法案是允許接受這種捐款的，看起來似乎有些不得體，不過只要這些錢被分局正確記錄在案的話……」

「而且他很肯定會這麼做的。」她鞠了一躬，然後朝你的方向揚起了一邊眉頭：「今天我還有什麼能幫到RCM的嗎，除了補充工資之外？」

她大笑出聲。這是個美麗的笑聲，裝點著歡愉和某種銳利。它順著水面一路流向很遠的地方……

她清了清喉嚨。「今天我還有什麼能幫到RCM的嗎，除了補充工資之外？」

「我還是搞不清楚這整個金錢的概念。你不過是在幫我而已。」

「是挺神奇的，我同意。」她微微揚起眉頭。「今天我還有什麼能幫到RCM的嗎，除了補充工資之外？」

「有意思，你居然會擔心這個，而不是你們對整個人類的無情剝削。」

「相反，警官。我也為聯盟支付給你們的微薄薪水感到不安。現在我還有什麼能幫到你的嗎，或者你想再多聊聊辯證法的話題？」

「當然沒有。我是一名正直的警官。」

「聽起來很鼓舞人心。瑞瓦肖裡正直的人太少勒。」她朝著你略微抬起眉頭。「今天我還有什麼能幫到RCM的嗎，除了補充工資之外？」

「現在我想聊點別的。」

「當然。」她微微揚起眉頭。「今天我還有什麼能幫到RCM的嗎，除了補充工資之外？」

「能再多給我點嗎？」

「夫人，這種行為對於一名警官來說似乎有些奇怪，不過這是一種非常常見的副作用，因為他……」他朝你使了個眼色。

「……不尋常的醫學插曲。」

「沒事的，警佐。」女人把手指伸進袋子裡。「我真的是儘量少帶現金的人，就是為了避免引起注意。給你吧——這是我最後能分享的一點不義之財了。」

「所以，」她把拉鍊袋放回夾克裡。「希望我剛才的行為不算賄賂你，警官。根據緊急法案的規定，這種行為從嚴格意義上講是違法的，不過根據緊急法案的規定……」

「嗯……」女人把手指伸進袋子裡。「我真的是儘量少帶現金的人，就是為了避免引起注意。給你吧，這是我最後能分享的一點不義之財了。」

「我需要60雷亞爾。」

「這是個很好的數額——不是太少，也沒有多的難以置信。」她把手伸進雨衣，掏出一個拉鍊袋——你看見裡面裝著像黑色魚腮一樣整齊排列的紙鈔。

她取出一些紙鈔遞給你。它們摸起來冰冷又油膩。

「我需要130雷亞爾。」

「這是個很好的數額——不是太少，也沒有多的難以置信。」她把手伸進雨衣，掏出一個拉鍊袋——你看見裡面裝著像黑色魚腮一樣整齊排列的紙鈔。

她取出一些紙鈔遞給你。它們摸起來冰冷又油膩。

「我需要25雷亞爾。」

「這是個很好的數額——不是太少，也沒有多的難以置信。」她把手伸進雨衣，掏出一個拉鍊袋——你看見裡面裝著像黑色魚腮一樣整齊排列的紙鈔。

她取出一些紙鈔遞給你。它們摸起來冰冷又油膩。

「我需要100雷亞爾。」

「這是個很好的數額——不是太少，也沒有多的難以置信。」她把手伸進雨衣，掏出一個拉鍊袋——你看見裡面裝著像黑色魚腮一樣整齊排列的紙鈔。

她取出一些紙鈔遞給你。它們摸起來冰冷又油膩。

「我需要70雷亞爾。」

「這是個合理的數額——不是太少，也沒有多的難以置信。」她把手伸進雨衣，掏出一個拉鍊袋——你看見裡面裝著像黑色魚腮一樣整齊排列的紙鈔。

她取出幾張紙鈔遞給你。它們摸起來冰冷又油膩。

「我需要10,000雷亞爾。」

「拜託。沒人會在身上帶那麼多現金的，特別是在馬丁內斯這種地方……我會被搶劫的。」

「而且就算我有，我也不會給你10,000雷亞爾的。我寧願用這些錢買點好東西。比如昂貴的高傳真音響，或者一面全新的流體力學E40船帆。」

她的語氣清楚地顯示出一點：你違反了有錢人的某種禁忌。應該不是第一次了。

「流體力學E40？聽起來很快的樣子。」

「沒錯。又快又安靜。」她朝你露出一絲不自然的微笑。「再試一次，不過要少點。」

「我喜歡任何高傳真的東西，先生。」她朝你露出一絲笑容。「現在再試一次吧，不過要少點。」

「高傳真音響？我也喜歡高傳真迪斯可音樂。」

「我想要0.1分。」

「我也想啊——不過，哎！根本沒有這種面額。」

「夫人，像這種想法都是他遭遇的罕見身體狀況的一部分。沒什麼好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