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淺棕色的眼睛溫和地看著你，直直地看向你眼眶背後的空間。你看見煙霧從她的兩瓣紅唇上升起。她很漂亮……

她如釋重負地呼出一口氣。還有疲憊。屋頂上的空氣感覺有些潮濕。

「我們應該到樓下去，警官？」警佐看著你。「我們可能有些事要討論一下。」

「在我們離開之前。我還有點別的事。一點小事。」

她點點頭。銀色的煙霧消失在她口中……

「我們走吧。」[離開]

正如他所說的，這個年輕女子看著你……有一種感覺，你也說不太清楚。一種懷疑？

等一下……

「希望我能……你知道的……幫上忙，就各方面而言。」

正如他所說的，這個年輕女子看著你……有一種感覺，你也說不太清楚。一種懷疑？

等一下……

「很抱歉，但是我們還沒說完呢。」他轉向你……「我們還有一些問題。最好現在就徹底調查清楚，總好過之後又要再回來。」

「提圖斯讓你把事情弄得再有趣一點——是因為我們嗎？」

「差不多吧。」她用雙手捧起咖啡杯。

為了暖手。

她一定很冷。而且厭倦了這種生活。

溫暖你的雙手能夠釋放壓力和焦慮，讓你的感覺和樣子都變得更加鎮定，也更加舒適。似乎她也是這麼做的——不管有意還是無意。

「哈迪兄弟會是怎麼認識你的？」

「我說過了，我們是喝酒認識的。」

「跟他們派對過嗎？」

「有一點，沒錯。」

「就像你跟死者一起派對那樣？」

「不。沒那麼激烈。」

「很抱歉，但我必須要問，你跟某位哈迪兄弟有沒有過身體上的關係？」

「有過。」

「哪一個？」

「是哪幾個，先生——我記不太清了。很明顯，有提圖斯。不過我也說過了，這是個漫長的冬季。」

他們把他吊起來會不會也有這方面的原因？

「他們就是因為這個對他處以私刑的嗎？因為妒忌？」

「希望不是。」她停頓了一下。「其實，我知道不是這個原因。我對這種事情一向很小心。不會越線，你明白的。這可能也是他們想到強暴的理由吧。」

「你是什麼意思？」

「那種男人？我不知道……」又停頓了一下。「是他們的想像力在作祟。我懷疑這是他們想對我做的事。」

她換了一隻腳保持平衡，雙腿交叉。

別提了。

不用這麼圓滑。她不在乎的。

「明白。」

她抿了一口咖啡。小鳥在頭頂盤旋。

「嗯，我該怎麼說呢……」

「我有沒有跟他們中的誰睡過？有。」

「你跟某位哈迪兄弟有過性關係嗎？

「有一點？就像你跟死者一起派對那樣？」

肯定遠不止這些。也許在你詢問她跟死者的關係之後，應該再回到這個話題？

「他們是樓下的常客。」她看著地板。上面鋪了一層焦油。「他們這裡有一個為工會成員準備的包廂。人現在就有可能在那裡。」

「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喝酒。這個冬天很漫長，而且還很無聊。」

「再說一遍——哈迪兄弟是怎麼認識你的？」

『容易被強暴』？這個選詞太不成功了。她真的想說有些人會更……？

這一切全都是有組織的——她的怪癖，她的行動。如果她在演戲，那她真的很有天賦。

她說的他們指的是哈迪兄弟。

什麼也不說——等待金的引導。

「你是說有人要求你告訴我們你被侵犯了？」

「沒有說的很明確，但是我理解他們的意思。把事情搞得有趣一點也無傷大雅——比如人身攻擊，也許是性侵犯。很明顯，後者要更刺激一些。」

『更刺激』。當然了。對於這些人來說，強暴不過是一種情節設計——按照他們希望的

「你說的這個——『容易被強暴』是什麼意思？」

「抱歉，這樣說不是太好。我的意思是那些附和謊言的人。」

「所以有人要求你說自己被侵犯了？是哈迪兄弟嗎？」

「等等，你說的這個——『容易被強暴』是什麼意思？」

「抱歉，這樣說不是太好。我的意思是那些附和謊言的人。」

「有人要求你說自己被侵犯了？是哈迪兄弟嗎？」

「我發現你的房間跟我的很近。我有個私人問題。」

「哈！沒錯。我很榮幸。」她笑了。「我們講到哪了……見鬼，還是從頭開始吧。你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