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要小心。大海像死亡一樣平靜，不過……水下有廢墟。你可能會刮傷油漆……甚至更糟。」

「我是個正經人。相信我。」

「哦……」她搖搖頭，微微笑了笑。「相信我，這裡每一個人都是『正經』人。肯定是貧窮讓所有男人變得如此真實。」

聽起來她更喜歡沒那麼『真實的』男人。

「能把劍借給我嗎？」

「不，恐怕不行。」她的手移向劍柄，笑了笑。「想沒收我用來控制這些衣冠禽獸的劍嗎？你會讓我英年早逝的。」

她拒絕了？！但你的話就是法律。你就是法律！

她在開玩笑。她的聲音柔和了許多。

她是在跟你調情嗎？有一點？你想她可能是……

「明白了。典型的家長式的鬼話，仇男症。」

「呃……當然。充滿仇恨。」她點點頭。「但是小夥子就是小夥子，天知道我們這裡可沒那麼多人。迄今為止，這把劍就足夠讓他們規規矩矩的了。」

「等一下……你怎麼會用的？」

「不太會。」她瞥了一眼劍身。「我只知道一些基礎動作，而且我也能肯定，當你陷入死角的時候，肯定比一把小刀要有用。」

但身處急境不行。

「它的確讓人印象深刻。」（點頭）

「這只是一把普通的量產劍，就像一把鐵鍬或者是斧頭。沒什麼特別的，只是用來嚇唬人。」

「白癡厄運漩渦要我幫他找夾克。你見過嗎？」

「難以置信，你正在尋找更多丟失的東西。」她笑了。「另一方面，厄運漩渦弄丟他的夾克就已經非常難以置信了。我是說，他已經把一切都弄丟了。」

「有個真正的警察幫他找東西是件好事。」她的臉被笑容點亮了。「老好人厄運漩渦，完全就是高級管理層。」

奇怪。她真的被打動了嗎？

「沒人會玩找皮夾克的遊戲。被我找到——我就留下。」

「什麼遊戲？」她努力忍住不笑。「這可不是恰當的警察行為啊，不是嗎？」

「我做過更糟糕的事。」

「我肯定你做過，」她用一種奇怪的表情回復道。「不用說給我聽，不過我還是祝願你能找到它。去北邊的魚市看看吧，在木板道上。酒鬼很容易被市場吸引。」

她是真心支持你的，大人！

「我就是法律。」

「當然，當然了……那樣就好。」她翻了個白眼，然後突然笑了起來。「不過，我還是希望你能找到它。去北邊的魚市看看吧，在木板道上。酒鬼很容易被市場吸引。」

「我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做。一切事情就這麼發生在我身上了。」

「是啊，有時候我們都會有那種感覺……」她望向海灘。「有時候我甚至會懷疑我到底是不是自己人生故事裡的主人翁。」

一股悲傷突然湧上她的心頭。

「不管怎麼說……」她清了清喉嚨。兩次。「要是我的話，會去北邊的魚市看看，在木板道上。酒鬼總是莫名其妙地會被市場吸引。還有別的事嗎？」

「我只是想幫一個需要幫助的陌生人。」

「你人真好。的確如此。要是我，會去木板道的廢棄魚市看看。酒鬼總是莫名其妙地會被市場吸引……也許就是因為這樣，他們才難以維持經營……」

這是市場那套『看不見的手』的理論都無法解釋的一種現象。

「如果其中有人弄丟東西的話，那裡就是個開始尋找的好地方。」

「我正在收集證據，要控告他輕微竊盜罪。」

「這可不是利用你時間的最好方式，不是嗎，警官？騷擾無家可歸的失業者之類的……」

「真是太厲害了……」她搖搖頭。「那傢伙本來就已經一無所有，現在連夾克也弄丟了？」

「其實我正在找一個人。」

「哦？誰？」

「我正在找一個失蹤的神秘動物學家。」

「呃……」她皺緊眉頭，思索著。「我好像不知道是什麼人。介意詳細描述一下嗎？」

「尋找假想動物的人。」

「啊哈，」她感歎了一聲。「就像雪人一樣！」

「雪人？我從來沒有聽說過。」

「有兩個奇怪的傢伙總是在這裡轉來轉去的，把鼻子埋進沙子裡，嘴裡說些雪人之類毫無意義的話。」

「他們去哪了？」

「我真的不知道。沿著半島繼續往下吧，我猜。我是說，他們就是往那裡去了。」她指向北邊。「你還在找誰嗎，除了雪人之外？」

「等等，『之類的』？」

「是的，」她點點頭。「不僅是雪人——還有綠人，猿人，燃燒的犀牛。你懂得。」

哦，你明白了，而且這真是太棒了。

「尋找很難找到的動物的人。」

「尋找主流科學家否認存在的動物的人。」

「我在找一個嫌疑犯，她很可能就待在這附近。」

「好吧，這個人是什麼時候待在這裡的？」

「就是最近，幾天前的事。她可能是週五到的。」

「哦……」她看起來有些失望。「上周我基本都出海了。天氣很適合釣魚，所以我一般早上4點就出門了。」

「真的嗎？」

「是的，那是最佳時間。海面最平靜的時間。之後我就睡的像具屍體一樣了。大海真的能造成很大的傷害。現在我只是等待風停了之後再出海……」

「抱歉沒幫到你。」她的臉上掠過一絲微笑。「也許我能幫你找到別人？」

「就這樣吧，我現在沒找其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