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要小心。大海像死亡一樣平靜，不過……水下有廢墟。你可能會刮傷油漆……甚至更糟。」

「真的嗎？你確定你沒找納迪亞．哈納庫？或者是伊格納斯．尼爾森？或者是海浪之下的偉大失落之城艾斯？」

「我正在找很多東西，不是嗎？」

「很多東西，」她笑著表示贊同。

「我猜是吧。我感覺不是很多。我可以做的更多。也許有人從你的生活中失蹤了？」

「哦，」她咯咯笑了。「很多東西都失蹤了，不過即便是你這樣熱心的獵犬，恐怕都很難處理。儘管你似乎是個很細緻的人。不如還是告訴我，還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

「我是一支無堅不摧的力量的代理人。沒人能逃脫即將降臨在他們身上的命運。」

「很熱心。」她用手指捋過頭髮。「你就像只黑暗獵犬，在永無止盡地搜尋。也許我能幫你點別的？」

「我只是在做自己的工作而已。我們換個話題吧。」

她輕輕地吹著口哨，撿起了腳下的漁網。風吹亂了她的頭髮。

「是啊，警察就是幹這個的。」

「我猜這讓你變成了某種小獵犬。」她拉扯著漁網。「不管怎麼說，我幫不到你。」

「那有什麼我能幫你的嗎，警官？」

「一個工人階級丈夫。」

「是啊，我也沒在找那個了。對資產階級也不太感興趣。」她歎了口氣。「鄉紳還是可以的，不過顯然已經沒有了。」

「不是為我找丈夫。我是幫他的妻子找人。」

「希望我能幫到你，不過我真的沒見過那位『工人階級丈夫』。也許我可以幫你找別人？」

她似乎真的為沒幫到你感到很抱歉。

「我想問點別的事。」

「我改變主意了。我想讓你簽署這份文件。」（把信封交給她）

她抽出文件。「艾弗拉特和他的村莊計畫。聽起來就夠可以的……」

「所以，你會簽嗎？」

她沉默地想了想，瞥了一眼大海，最後開了口：「好吧，為什麼不呢？」

她拿出筆，在上面點了幾下，然後又瞥了一眼文件。「好吧，給你吧，」她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交還給了你。

「等等。你為什麼要簽？」

「我不該簽嗎？」

「我看過文件了，不，你不該簽的。」

「是的。好吧。我看過了，覺得我應該簽——因為上面說這是個青少年活動中心，而且我自己也有孩子。當然了，我是個又窮又蠢的人，所以我怎麼會知道呢？」

「在建築噪音下生活會是個不小的挑戰。」

「當然，但這只是暫時的，有正當理由，而且我需要給孩子們一些別的事做……」

「你是什麼意思？」

「她們現在還小，很可愛，不過很快就會長大。太快了。我11歲的時候第一次喝酒，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

「不管怎麼說……你還需要伊索貝爾的簽名。我看見簽訂方了——如果這是個壞主意，那她是不會簽的。她比我要難對付的多。」

聽起來很合乎邏輯，分工合作。她把懷疑論留給懷疑主義者了。

聽起來伊索貝爾是這裡的領導者。

「而且，你還需要伊索貝爾的簽名，」她笑著說道。「如果這是個壞主意，那她是不會簽的。」

「我是說，這可是艾弗拉特，所以這可能是個錯誤。」

「可能吧。」她笑了。「不過這是個青少年活動中心，而且我有孩子。總得讓她們有些別的事可以做吧。她們現在還小，很可愛，不過很快就會長大。我11歲的時候第一次喝酒，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

「不管怎麼說……你還需要伊索貝爾的簽名，如果這是個壞主意，那她是不會簽的。你會發現，她比我要難對付的多。」

「不不不，這是個青少年活動中心。為什麼不呢？」

「那是我問你的。」她歪起頭。「這是一家青少年活動中心，而且我有孩子。總得讓她們有些別的事可以做吧。她們現在還小，很可愛，不過很快就會長大。我11歲的時候第一次喝酒，因為實在是太無聊了……」

「謝謝你。」（收回來）

「不客氣，」她點頭說道。

她拿出筆，在上面點了幾下，然後又瞥了一眼文件。「好吧，給你吧，」她一邊說，一邊在紙上簽下自己的名字，然後交還給了你。

「給你，用我的筆吧。」（把你的筆遞給她）

「他有筆，還有一切……」她接過筆，眼中滿是懷疑，接著咔噠一聲，把筆尖放在了紙上。

她又看了一眼文件，搖搖頭，接著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交還給了你。「給你吧。」

她又看了一眼文件，搖搖頭，接著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交還給了你。「給你吧。」

「你在這裡做什麼？」

「就像我說的，大部分跟魚有關。揚帆出海，照顧孩子。編織魚網……現在我正在給一艘小艇塗柏油。」

「這樣足夠生活嗎？」

「有時候我也會去海灘邊散散步，看看大海都遺棄了什麼。大海真是時刻充滿驚喜啊。」

專業一點，老兄。別搞得像是你在泡她一樣。

這就是所謂的對話。現在你不用那麼謹慎。

「海灘漫步。聽起來還挺……浪漫的。」

「嗯，非常浪漫。」她笑了。「找玻璃和木頭。偶爾還有屍體——人類的，動物的，魚的，其他怪異海洋生物的。曾經還有個水雷被沖上岸了……」

「還有什麼？」她看向海灘。「瓶子。還有毒品。主要是丟失的貨物。不過大多數時間，只是木頭和玻璃。非常浪漫。」

好吧！抉擇時刻到來了。你只能問一件事情。全說出來有點太奇怪了。要做出明智的選擇。

水雷！水雷！你需要水雷。

「我想知道那些屍體的事。」

「呃，那你找錯人了，警官。」她搖搖頭。「我對浮屍沒什麼興趣。我這輩子已經見得夠多了。真的是很讓人反感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