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小莉莉

可如果我不想成為一個喜歡粗口的人呢？如果我就是想成為一個粗口的員警呢？

抱歉啊，你不是一個人。

我不會罵髒話！我不會！我就這樣保持安靜！

行了，別難為自己了。說髒話沒什麼的，甚至還能有益身心。

……

……

……幹。我覺得我就是個喜歡粗口的人。

是啊，你就是這樣。

時間只過去了三秒，女孩仍在等待你的回答。

什麼？你的腦子已經想不出更聰明的答案了嗎？什麼都想不出來？

小女孩歪著腦袋。「你能保證以後再也不說髒話了嗎？」

「你知道有什麼可以幫助我廢除資本主義的嗎？這樣你就能給康米主義接班，發起純真革命了。」

「哎喲喲……」她費力地嘟囔著。然後搖了搖頭。「沒有。」

警佐歎著氣蹲下身子，和女孩的視線齊平。「那你留意到最近有誰的行為不太正常嗎？」

「可憐的純真革命。那些資產階級都對你做了些什麼？」

她把毛絨玩具轉過來對著自己。「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呢，羊羊？」玩具並沒有回答她。填塞物從玩具的背後露出來。

「沒關係。那你最近有見過或者聽到過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你好，先生！」一個小女孩，約莫4、5歲的模樣，正坐在一張沙發上。她看著你，帶著顯而易見的好奇心。

她抱著一隻小毛絨玩具。時不時地還會扭動幾下。

「那個，先生，你剛才在我的壁爐裡幹什麼呢？」

「裡面有一隻竹節蟲！我想抓住它。」

「哦，好吧！」她嚴肅地點點頭。

「沒什麼。」

「哦，好吧！」她在空中旋轉著毛絨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