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小莉莉

「你好，先生！」拾網人的女兒朝你揮揮手。

「你認識一個叫露比的人嗎？」

「拉……拉比……露……露比。」女孩突然變得嚴肅起來，她身體前傾，似乎打算告訴你一個秘密。

「媽媽說我是個大姑娘了，但是她不知道我發不好拉的音。或者是，有時候我可以，但是又……拉……露……拉露……」

「小朋友啊。」警佐搖搖頭。

「那是什麼？」（指向掛在天花板上的鳥類標本）

「這是一隻松雞，」她大聲尖叫，笑的很開心。

如果你能把弄壞的賊鷗補上，也許就能獲得加爾德的好感？

「呃，能給我嗎？」

「當然啦！我的意思是你都已經拿到了。反正我也不喜歡它……它看起來很生氣。」

好吧。你只需要把它從天花板上拿下來，然後就可以啦！

「當然！你去拿吧。反正我不喜歡……它看起來很生氣。」

「能把它給我嗎？我認識一個特別喜歡鳥類標本的人。」

「當然啦！我的意思是你都已經拿到了。反正我也不喜歡它……它看起來很生氣。」

「當然！你去拿吧。反正我不喜歡……它看起來很生氣。」

「是的，不過它是做什麼的？」

「我不知道。」

「呃，好吧，謝謝。」

她在空中旋轉著手中的毛絨玩具，笑的很開心。

那個餐廳經理，加爾德，不是想替換一個動物標本嗎？

如果能換掉那個肯定是被你弄壞的賊鷗，也許就能獲得加爾德的好感？

「這是什麼？」（把你從天花板上取下來的鳥類標本拿給她看）

「外面那對雙胞胎是你的兄弟嗎？」

「是的。」她皺皺眉。「他們不想跟我玩。他們比較大，所以在外面玩！」

突然間，她吃吃地笑了起來。「他們看起來是一樣的！哈哈哈哈！有時候我都沒辦法把他們分開。」

「他們的確看起來很像。」

「哈哈哈哈！」她還在笑。「羊羊能分開他們。」她在空中揮舞著玩具。

「他們看起來一模一樣，不是嗎？我也說過同樣的話。」

「他們看起來……模樣！」她慢慢消化著這個詞語，然後又吃吃地笑了起來。

「你的爸爸媽媽在哪？」

「媽媽在外面，而且我真的不知道爸爸的事。」她朝你露出一個明朗的笑容，仿佛這是一件好事。

「我聽說你們好像進去過那棟菲爾德大廈？」

「沒有，先生！」她搖搖頭，眼睛瞪的圓溜溜的。「就連羊羊都不喜歡它。她把毛絨玩具抱得更緊了。」

「我們沒去過。媽媽和姑媽以為我們去過，不過它真的很鬼鬼。」

「等等，你的意思是可怕，對吧？」

「嗯，」她點頭回復道。「它非常非常鬼鬼。」

「為什麼會『鬼鬼』呢？」

「非常鬼鬼哦！」她抱緊毛絨玩具，搖了搖頭。「不要去那裡。」

「你能跟我講講那棟大廈嗎？」

「又老又破。」她點點頭。「媽媽說，很險。我聽媽媽的話。羊羊也聽。哥哥們也聽。他們想去那裡，但是太嚇人了，他們就跑了！」

「你拿著的是什麼？」（指向她的玩具）

「這是羊羊！它是我的朋友！有點像……」她舉起毛茸茸的動物給你看。

羊羊是一隻毛絨玩具，老實說，它看起來狀態不佳。其中一隻紐扣眼睛已經不見，有好幾個地方的毛皮也破了。

「羊羊好像要壞了。」

「是的，羊羊年紀很大了。」她在空中揮舞著玩具。「羊羊是個……革……那個……」她結巴了起來。

「叛徒？」

「不，不是的。」她看著破爛的玩具，皺起眉頭。「你知道你是誰，羊羊。」

「我想她的意思是『革命者』。」

「是的，」她高興地大叫起來。「羊羊是大－革……命。」

「革命者？」

「修正主義者？」

「瑞瓦肖？」

「遙視者？」

「復仇？」

「羊羊看起來很柔軟。」

「是的。非常軟。」突然間，她把毛絨玩具推到你面前。

「我不配。我是個人渣。」

「把你那張該死的臉靠在羊羊臉上，好嗎？」警佐聽起來像是在發號施令——而且出乎意料地粗暴。

把臉靠在羊羊身上。

「它是不是很軟？」她說得對，羊羊非常柔軟。她用白色皮毛摩擦著你的臉頰，然後把小羊放回自己腿上，緊緊抱住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