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小莉莉

「那好吧。對不起。」她把自己的臉貼在羊羊身上，難過的笑了。

「哦，好吧。呃，很高興見到你，羊羊。」

「羊羊一般是不喜歡陌生人的，不過你跟羊羊一樣，也是毛絨絨的。」

「我聽說這裡有個戴著盔甲手套的小女孩。是你嗎？」

「哦哦哦！」她看起來有些警覺。「我有手套，很大的手套！還很重。」

「你是從哪裡弄到這些手套的？」

「我和羊羊玩捉迷藏的時候發現的。在一個沒人住的空房子裡！我想是有人藏起來的……」

她不想你以為這是她偷來的。

「那現在手套在哪裡呢？」

她撅起小嘴。「我藏起來了。雙胞胎會把東西拿走的。他們很蠢……」她舉起毛絨玩具，看著剩下的那只眼睛，仿佛在尋求它的肯定。

「我們需要那雙手套。這是很重要的警方事務。」最後兩個詞他的發音格外小心。

「哦哦哦……」她似乎並沒有理解，不過警佐的口氣把重要的那部分傳達給她了。

「它們在我的沙堡裡。」她指向外面的某個地方。「在我們的房子後面。沙子底下。你可以把沙堡弄壞，它不是很好。」

「我需要那些手套。」

「為什麼？」她懷疑地看著你。

「這是大人的事。你不會明白的。只要告訴我東西在哪就好。」

她皺緊眉頭，遲遲不肯透露自己的秘密。「好，好吧，」最後，她不情願地開了口。「我把它們藏在我的沙堡裡了。在房子後面。」她指向外面的某個地方。「你可以拿走。」

「我需要它們來做一項非常重要的警方調查。」

「哦哦哦……」她似乎並沒有理解，不過至少，你把重要的那部分傳達給她了。

「你是從哪裡弄到的？」

「你是莉莉恩的女兒嗎？」

「是的，我是！小莉莉！」她用那雙大眼睛看著你。「你認識我媽媽嗎？」

「算不上吧，不過我很願意。」

「呃，呃，」她點點頭。「我媽媽很厲害的！你知道媽媽哪裡最厲害嗎？」

「什麼事都厲害？」

「哈哈哈，是的！」她笑著抱住了自己的毛絨玩具。

「不，請告訴我吧。」

「什麼都厲害！」她高興地大喊到。

「是的，我們之前見過。」

「那很好啊！我媽媽很厲害的，」她點點頭。「她從來都不生氣呢。」

「再見。」[離開]

「拜拜！」女孩那雙好奇的大眼睛還是停留在你身上。

「我在和孩子們交流，想從他們那兒瞭解一些資訊。最近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嗎？」

「啊……」她把布娃娃放在腿上。娃娃的破破爛爛的四肢伸向你，仿佛在尋求擁抱。「比如？」

「什麼事都行。你見過或者聽到過什麼奇怪的東西嗎？」

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那對雙胞胎因為說了髒話所以惹了麻煩。」

「就這樣嗎？」

「是呀。」她打了個哈欠，躺回靠墊上。

「只有失敗者才說髒話。你不說髒話就是個好孩子。」

「嗯！」小女孩堅定地點點頭。「我不說髒話，羊羊也不說髒話。」

滾蛋。

羊羊一言不發。壁爐閃爍著火光，發出咯咯的聲響。她把娃娃抱在胸前笑了起來。

「我知道了。謝謝你的消息。我會跟他們談談的。」（繼續。）

「不客氣！」

「說髒話怎麼了？我喜歡髒話。」

她氣喘吁吁。「不！別說髒話！答應我好嗎？」

「我會看緊他的。」你還沒來得及回答，警佐就飛快地插話。「別擔心。」

只要他在這兒，就不會讓你或是RCM在這個小女孩面前出洋相的。

「不可能。我到死都會罵髒話的。」

「不要！不要做壞人！」她的五官因為生氣而皺成一團。

你堅持了自己的立場。對自己誠實是件好事。

「好的。」（撒謊。）

「那就好。」她又把羊羊摟緊了些。

對小孩撒謊真的好嗎？大概沒關係吧。畢竟這不是你的責任。

「可是髒話也有好的一面！用髒話表達情緒有益身心健康。」

「什麼？」她用小手蓋住羊羊的頭，想要遮住它的耳朵。

「羊羊不喜歡髒話。你要保證不說！」

嘿，我怎麼就不能假裝發誓呢？

她看著你，等著你的回答。

你不能保證的原因很簡單，因為你就是一個喜歡說髒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