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手眼協調

你立即就被輕飄飄的球嚇了一跳。沒關係。你能行的。

天啦，這種感覺很對——就像每一次獲勝之前，因興奮而熟悉的顫抖，還有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時間凍結在了這一刻。

感覺這個球。

冰冷的金屬球靠在你的脖子上，感覺出奇地光滑。上面有個圖案。（可能是贊助的球）你的球上只會佈滿學習的傷痕和勝利的瘡疤。

你的肌肉正在適應重量，神經系統在校正，直到你和球合為一體。人球已經準備好了。

感受周圍的環境。

你站在那裡，雙腳牢牢著地，一陣寒冷的微風吹亂了你的頭髮。所有聲音，味道，甚至就連風——全都慢慢褪色，直到最後，整個彈坑只剩下人和球的聯合體。

西邊，在大科戎競技場，猛地一記過肩投擲，亞森－呂克．艾德布羅克，讓薩馬拉裔重量級冠軍——科什焦．亞斯諾克．科斯圖里卡朝軟墊飛去。觀眾瘋狂了。瑞瓦肖熱愛她的英雄們。

還有時間可以最後檢視一下你的內心。我是誰？

一種純粹運動的體現。微調的運動體正在以最大化的效能運行。

看啦，那兩個衰弱的老頭子眼裡流露出的恐懼和混亂——他們敬畏你的優越性。對於他們來說，你就是神明。

有人還是會說你是個警察，但是我猜現在已經遠遠不止了。

放手吧。成為那個球。（繼續）

「見鬼！」老兵憤怒地大喊到。「媽的見鬼了！！！」

媽的見鬼了？

一點也不見鬼。這一下至少23公尺遠。也許遠遠超過了24公尺。沒什麼好尷尬的。

「你到底有什麼毛病啊？！」

「毛病？我不明白。」

「你破壞了我們的遊戲，孩子。」他試著讓自己冷靜下來。「只有5個大球的話，我們就沒法玩滾球遊戲了。」

「對不起，這真是我的無心之過。我們可以和好了嗎？」

「不，我們不好，該死！」他額頭上的血管暴起，有點嚇人。「把我們的大球還回來！」

「放鬆點，雷內。」快樂的老頭嘗試緩和緊張的局勢。「這只是個誤會，對嗎，警官？反正也沒什麼傷害。」

「當然有傷害，你這只橙色鼻涕蟲！」老兵的靴跟砰的一聲踩在地面上。「你欠我們一個該死的大球！」

你是一名執法人員，除了大球，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擔心。別理會這點破事。

「我沒有大球，不過這個可以嗎？」（拿出鉛球）

「這個……」他默默地盯著鉛球。「不，該死的，絕對不行……」

「謝謝你，警官。」快樂的老頭飛快地從你手裡接過球，在手裡掂量了幾下。「這玩意真的不錯……說實話的，我覺得它比我們之前的那個大球還要好！」

「我的天啦……」他揉了揉太陽穴，嘟囔到。「好吧。好吧。行吧。你想怎麼樣，警官？」

是的……你為什麼會來這裡？又不是說他們知道兇殺案的事。

你永遠不會知道，他可能知道些什麼。這是一個很好的優勢。

跟他們聊聊吧。這樣能讓事情變得順利。老人喜歡關注。

「好吧，我會想辦法補救的。」（接受任務）

「很好。」他點點頭。「至少你還在嘗試糾正自己的錯誤，那錯誤就是可以原諒的。我相信你會努力的。現在你為什麼要接近我們？」

「聽著，夥計們，球是沒了，不過我手上還有個兇殺案要破，好嗎？」（拒絕任務）

「你今天在這裡樹立了一個很好的榜樣，警官。」他慢慢搖搖頭，說道。「我會記住的。加斯東也會。」

「沒事的，警官。已經全忘記了。那是我的大球，而是我還有多餘的。」他從口袋裡又掏出一個球。「沒事了，我們已經準備好全力協助你了！」

他正在不惜一切代價避免衝突。

警佐什麼也沒說，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很僵硬。似乎他對你的運動表現並不怎麼滿意。

我不喜歡你這種拒絕負責的態度。

「我還以為是推鉛球呢。」

「該死的，當然不是，它是滾球，」男人的聲音又高了幾個八度。「你毀掉了滾球遊戲。把我們的大球還回來！」

「滾－球？」

「是的，滾球，」男人的聲音又高了幾個八度。「你毀掉了滾球遊戲。把我們的大球還回來！」

「哦，滾球，我明白了……」

「不，你不明白！我們的滾球遊戲被你毀了！」他又發火了。「把我們的大球還回來！」

「有一點很肯定，我右邊的三頭肌一點也不虛弱。」

「我不在乎你是不是警察——你不能就這麼毀掉別人的遊戲。這真是*該死的大不敬！」

像他那把年紀還這麼激動？最好注意下血壓。

「我感覺到了憤怒。但我不明白是為什麼。」

「對不起。」

「等等……什麼？」

「別輸不起嘛，對於你們倆來說，這還是一場公平的遊戲。第二名也能登上領獎臺的。」

「我是田徑之神。為什麼我要對任何事有意見？」

它一點也不見鬼。這一下至少23公尺遠。也許遠遠超過了24公尺。沒什麼好尷尬的。

感覺……不太對。就像不小心碰到親姐妹的胸部一樣。你把親姐妹的胸部扔出去了。

「我的天啦，」快樂的男人大叫起來。「幹得好，警官。這下扔的真是太漂亮了！」

對於一個運動員來說，沒有什麼比幹得好更傷人心的話了。而且實在是太尷尬了！

老頑固和他的小破球正在嘲笑你。你必須發火。說點髒話。提一下體液。

「這個該死的球滑溜溜的跟鬼一樣！這上面都是老人的體液，你還指望我能把這個狗屎玩意扔出甚麼來嗎，老頑固？！」

「你在說什麼呢？你剛剛做出了一個完美的滾球動作！」他的口氣滿滿都是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