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手眼協調

還帶著一絲恐懼。

「你還打算怎麼奉承這位警官，加斯東？舔他的屁眼嗎？」他極度鄙視地搖搖頭。

「我本來想耍耍酷，但我還是搞砸了，就像往常一樣……」

穿制服的男人不發一言。目光固定在地平線上。

他那位快樂的同伴直直地盯著地面，似乎想要看穿另一邊。

警佐也看著你。他的臉上毫無表情。

一切都很安靜。就連海浪也停下了對海濱的衝擊。感覺非常沉重。

「完美一擲？我還是感覺很挫敗。」

「也許是因為那條花俏的褲子把你擠壓到沒有知覺了。實用性怎麼了？耐穿性呢？瑞瓦肖本土製造呢？」他搖搖頭。「現在，我能為你做些什麼？」

看看是誰在說話——那套鳳頭鸚鵡制服肯定給他帶來了真正的優勢，特別是在馬戲團打架的時候。

「是的，警官……」警佐飛快地瞥了你一眼。「我們找這兩位先生是想做什麼？」

「我也不知道，警官。也許你是那種永遠不會感到滿足的人？」他聳聳肩。「不管怎麼說，你需要我們做什麼？」

「光腳踩在春季的爛泥上的確會讓人產生挫敗感。」他指著你裸露的腳趾。「事出有因。現在，你需要我們做些什麼？」

「男人的球類運動就是這樣——非比尋常。」

「好吧，」老兵慢悠悠地說道。「是需要示範一下嗎，或者你還有別的需求，警官？」

等一下，為什麼感覺這麼不對勁？

有些東西感覺一點都不自然。腐壞了。你的肌肉記憶知道該怎麼做，而且也盡力做了，不過還是有差距……

是啊！你想用思考來填滿的缺口。搞運動的時候根本不用想。我們就是幹！

感覺你打算用力推或者是猛撲——肯定還打算跳躍。也許你得了一分，但這是一次慘敗。

「我扔的很糟糕，而且你也知道。沒必要嘲笑我。」

「我還以為會有更驚人的事情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