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能言善道

好吧，我們這麼做：

「我很欽佩你的手藝，大廚，不過有些地方我會做出不同的選擇。」

「比如什麼，警官？」他的目光落在了三明治上。「我可以向你保證，這是瑞瓦肖最好的了。」

一堆美味的食譜從你的腦海中閃過。沙拉……鮭魚……三明治。有了！

這就要求工程學的角度。結構剛性，外露房椽，網格結構——那一類的方法。

網格結構？就像生菜工廠那種嗎？我知道你做了什麼。再也不要這樣做了。

「作為這個奇跡基礎的麵包，可以先烤一下。」

「那樣肯定會是一種進步。」

漂亮，現在用紅辣椒作為完美收尾。

「我會來點更好的——在起司和火腿中間鋪上一層預烤過的紅辣椒。」

「肯定很美味！」他興奮地叫了起來。「你能把那個三明治做出來嗎，警官？」

沒問題，首先你需要這個來做研究和開發。當然了，只是一個原型。現在拖延時間的話，就會永遠失去這個三明治了。

「不。沒人可以。」（凝視遠方，慢慢搖搖頭）

「等等……但我以為……」老人顯然很失望，他把三明治裝進口袋，然後歎了口氣。「如果沒別的事，我想繼續回去玩遊戲了？」

「當然，不過首先，我需要你的原型。」

「我希望你不是只為了從一個老人那裡騙走他僅剩的一點東西。」他鄭重其事地說道，然後把三明治遞給了你。

「我……我贏了……？」

「呃……好吧，當然了，」他讓你安靜下來。「大家都贏了，不過現在我能不能為你做點什麼，來加速進程呢？」

「初步研發當然是需要時間的，不過6到9個月之後，你將會品嘗到『神之三明治』。」

「或者是三明治之神？」他試著出一份力。「但是同時，現在我能在這裡為你做些什麼呢，警官？」

「不用，擔心它。」（朝他眨眨眼）

「呃……好吧，當然，我不擔心。我們一直都在這裡。每天都在。不可能找不到我們的，警官。」

他看起來很擔心。

「現在我還能為你做點別的什麼嗎？」他問到。「也許可以稍微加快一下整體進程？」

「如果你把火腿和一片奧杜瓦起司交叉疊放的話，就能通過碎片化來最小化成分損耗。」

「我的天啦，這個主意真是太棒了！」他大喊著。「這樣其實就抵消了成分損耗。」

「你的背怎麼樣了，加斯東？」（拍拍你的鼻子側邊，指向三明治）「它……抽筋了嗎？」

「呃，是的，我是說……呃……不需要……」他抬起胳膊，向你發出停止的信號。「我不太明白現在的狀況，警官。」

他完全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默默地指向三明治。

明白事情的最終結果之後，他點點頭，把三明治遞給了你。「拜託……動作慢一點。給予它應有的關照。」

老人點點頭，轉身離開了你。

現在我們都會走開，每個人都會活下來。

「我有一雙敏銳的眼睛，它告訴我這個三明治會毀了你的背。」

「哦……」他低頭看了很長時間。「當然，你說的沒錯，警官。這樣對我的健康沒有好處。請吧，把它從我手上拿走。」

「趕緊把那個該死的三明治給我，這樣我就不用解釋了。」

「我明白現在的情況了，」他一邊說，一邊把三明治遞給你。「拜託……動作慢一點。給予它應有的關照。」

抱歉，不過此時此刻，唯一能做的只有祈求並期待最好的結果。用盡全力去祈求。

我不會求人的。

這樣可能最好。大家都不喜歡乞丐。

「求你了，求你了，請把這個三明治給我吧，加斯東！」

「不，警官。」烹飪天才搖搖頭，表現出意料之外的堅定。「請放棄吧，這樣真的讓我感覺很不舒服。」

一個對三明治如此有原則的人，自然需要有原則的方法。是時候聊點政治了。

我已經陷入齊膝深的政治泥潭了，寶貝。

你真的可以。現在，釋放怒火吧！

「回歸警察模式。」（笑著點點頭）「我有些問題，加斯東。」

「好吧。」快樂的男人笑了。「說來聽聽，警官。」

「這座城市要完蛋了。那麼外國無政府主義者遲早會偷走你的三明治。這就是事實。」

「你到底在說什麼鬼話？什麼外國無政府主義者？」警佐困惑地問到。

沒工夫把他也扯進來。只要心無旁騖地盯准目標，無視他就好。

「呃……我覺得那不太可能發生。」他咯咯地笑了。「你究竟為什麼要……」

「因為外國人就是這樣，加斯東。除非你一無所有，不然他們是不會停下來的。」

「他不會在乎的。」老兵瞥了一眼他的同伴。「只要他那個大肚子裡面裝了食物，他願意跪舔任何把食物踢到他面前的靴子……」

很好，雷內也準備好了——是時候重新奪回街道。右翼民粹主義，我們來了！

「瑞瓦肖在召喚——她需要我們。不是明天，不是很快，而是現在。讓我們把家園奪回來。」

「現在你倒是說了幾句正經話，孩子。」他的眼睛亮了起來。「我們三個人，作為一個團隊合作——肯定可以改變這一切。」

不管你在兜售些什麼——他都會買帳的。而且是大批量。

「我其實已經隸屬於一個維持街道安全的組織了，」警佐評論道。「你也是。我們稱自己為警察。」

「老兄，我們再檢查一遍，如果可能的話，重新分配一下我們的資源。」（繼續）

「你是什麼意思，警官？」他的眼睛裡滿是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