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加斯東．馬丁

「那個混蛋16歲的時候，她成了雷內的第一個女人。」他看著老兵，目光幾近溫柔。「他們一直相親相愛，直到他決定為了某種偉大的理想而獻身，而不願只做一個快樂的男人……」

「然後你就把她從我這裡偷走了！」他猛地朝前挺身，不過很快就抓著胸口停了下來。

「抱歉，但是我真的只想再問些問題。」

「沒事的，警官。」他理了理自己的白鬍子。「你可能剛剛把雷內從心臟病發作中解救出來了。」

不要干預。

「好吧……準確來說，是你從我這裡把她偷走的，你把墨水灑到她那條漂亮的黃裙子上之後，你們倆不是鬧翻了嗎，從那以後我們倆一直挺親近的……」

「那時我們只是小孩子。那不一樣的。你……」高大的老兵看著你，點點頭。

「沒必要再來一遍，已經一千零一次了。特別是有外人在的時候。」他轉向你：「警官？」

「放鬆點，夥計們，沒必要搞得這麼難看。」

「哦，警官……」加斯東沒有因為他的爆發而不安。「80年前，當我們三個人剛剛學會走路和說話的時候，就已經很難看了。」

「是你把她從我這裡偷走的，」雷內回應道，試著穩定自己的呼吸，不過手依然緊握在胸口。

「聽起來這是你們倆之間的事。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

「當然，警官。」他點點頭。「這樣對雷內顫動的心臟更好一些。並不是說他承認那裡有什麼需要修補的地方。」

「她怎麼了？」

「兩年前的冬天，她死於肺炎。那是一條安靜的旅程。很平靜。」他微微一笑。

「雷內和我都守在她的床邊，當她……」他停頓了一下，搜索著正確的詞彙。

「死的時候，」他尖銳地填補了沉默，補充了一句：「沒必要粉飾什麼。這樣她也不會回來了，不是嗎？」

「去世的時候，」他的同伴補完了句子，然後笑了起來：「直到最後，她都沒能在我們倆當中做出選擇。她是我見過的最猶豫不決的女人。」

雷內的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痕跡，不過他很快又控制住了自己。現在他的臉又變得風平浪靜了。

「感謝你的分享。」（總結）

「當然了，警官，」他笑著說道。「我們只剩下回憶了。」

「這個遊戲的規則是什麼？」

「依照法律規定，我必須告訴你這是違反道德的。」（指向那些球，眨眨眼）

「不，不要這樣。在一場業餘滾球遊戲中強行執行適當的引導不是RCM該做的事。」他笑了。「沒關係的。」

不重要？！保持體育比賽的誠信不重要？！快拉住我，孩子……該死，這才是最重要的吧！！！

（低語）「金，在體育比賽中作弊是無法接受的。我可以處理的。」

「你說得對，這不關我們的事。」

「這是……好吧，其實沒什麼。」他露出一個機靈的微笑。「有些事我肯定是能幫你的，警官。」

「我們再多聊聊這位珍妮－瑪麗吧。」

「最最親愛的珍妮……」他點點頭，笑了。「隨便問吧，警官，我認識她一輩子了。」

「雷內去世真是太糟糕了，我本來還想問問他鈴蘭的事……」（把花拿出來）

老人盯著花，然後歎了口氣，說道：「雷內不是植物學家，警官。相信我，他不喜歡伊蘇林迪百合。」

他當然沒有，基佬才喜歡花呢。別再浪費時間了。

「等等，伊蘇林迪百合？」

「嗯，」他輕輕點點頭，回復到。「那是它們的舊名字，可以追溯到國王的時代，紋章和其它他鍾愛的東西的時代。」

「他為什麼不喜歡？」

「有很多原因，不過主要是因為公社社員。他們稱之為『革命的鐘聲』。」他的臉上閃過一抹悲傷的笑容。

「我猜到了最後，伊蘇林迪百合不過是舊伊蘇林迪的又一個碎片，保皇派不得不向馬佐夫主義的叛亂分子投降。這真的已經不重要了。」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你覺得自己手中的幹花還是很重要。儘管對這個悲傷的老人並不重要。

「喂，加斯東，我給你找了一個新的大球。」（把球拿出來）

說服加斯東放棄他的三明治。

「我吃了你的三明治，加斯東。」

「哦……」他並沒有抬頭。「很好。對你很好啊，警官。我只是想知道雷內會不會……沒關係。我能幫你什麼嗎？」

「好吧，警官，你在想什麼？」快樂的老人身體前傾，很想聽聽你的意見。

讓它……活潑一點！

「其實真沒那麼糟糕。」

「我猜幹警察的應該不需要味蕾吧。」他看起來很失望。「還有別的事嗎，警官？」

「我建議給它命名為『加斯東的狗屁三明治』，這就是我的看法。」

「它真是（嗝）太棒了！營養豐富！它的優點我可以連續說上一整晚！」

「呃……謝謝你，警官。」他嫌惡地看著你。「請告訴我，沒有別的事了吧？」

「它就是個三明治，我不知道能跟你說什麼。當時我很餓，不過現在不餓了。」

他驚恐地盯著你。「真是浪費……」

「非常有營養。謝謝你！」

「是的，是的……那味道呢？」他靠的更近了。「味道怎麼樣？」

「味道？我就只顧著吃，忘記品嘗味道了。」

「一切結束的太快，我還沒機會形成什麼看法。」

「的確非常有營養。」（揉揉你的肚子）

「真是現代烹飪手法的傑作。或者我應該說……是加斯東烹飪手法的傑作。」（朝男人贊許地眨眨眼）

「來自一個執法人員的評價，對我來說真的意義重大。」他微微鞠了一躬。「謝謝你。」

「我沒有讓加斯東隱瞞你的意思，警官，不過你真有警察事務要找我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