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讓．維克瑪

你在教堂地板上的動作——老實說——那就是在跳健美操。

你的姿態。不斷的伸展……成為迪斯可明星的願望。

我收集的FALN運動套裝……

為什麼我能一天跑5個小時……

「特種部隊的體育老師？」

「不，」他冷淡地評論，「普通的那種。」

她在迴避你的目光。

「但是在那之前……」

「在你當警察之前，你是科戎的一個體育老師。」她四下看了看。「外面越來越冷了。也許我們應該……」

「呃——現在你是個警察，」他停頓下來，「或者……不再是了，所以我猜你又變成體育老師了。」

「竹節蟲——我需要把這件事立即告訴莉娜。」

「莉娜是誰？」

她說自己住在聖堂路1113號，加姆洛克。還記得嗎？

「誰也不是。忘了吧。」

「已經辦好了。我們走吧？」

「一個神秘動物學家。她住在加姆洛克的聖堂路。她跟我說過竹節蟲的事。」

「聖堂路？正好路過。離你住的地方很近，永劫路……」她看著維克瑪。

「好吧。反正我們要把你送回去。」

「她和她丈夫在海岸邊搜尋竹節蟲。這是他們的發現——在某種程度上是。」

「應該把這個消息立即告訴他們。送去好消息對你來說是個很好的轉變。」

她一定會欣喜若狂的。

要小心些，不然她會暈過去的。

她一定會欣喜若狂的。給某人送去些好消息對你來說是個很好的轉變。

「等我們回去之後，祝福你能找到她。」

「呃，你很快會有大把大把的業餘時間去做這件事。」

「讓……」她停了下來。

「她是個神秘動物學家。她跟我說過竹節蟲的事……」

她難過地聽著你說話。起風了。

「坤諾——現在你怎麼辦？」

「你他媽在想什麼？當然是跟你們這幫傢伙一起讓執法部門搖滾起來啊——警探坤諾。」他咀嚼著一片幻想中的口香糖。「就像你承諾過的。」

「你……承諾過？」

「是啊……不。你要待在這裡，坤諾。你還太年輕了。」

「什麼鬼？！」他張開雙臂。「坤諾被看到跟你在一起，就在外面。現在他是自由人了。跟著條子一起混。是該死的線人。我現在完完全全就是個豬玀了——被煙熏過的豬玀。」

「你多大了？10歲？11歲？」

「坤諾他媽的19了。」

「你必須到15歲才能參加初級警員項目——但是你沒有。」

「喂，混球！你要明白——如果你把我留在這裡，他們會把我絞死的。你希望這樣嗎？一個死去的小孩？或者你想讓坤諾加入你們分局，解決這攤破事？就像我們剛剛做的一樣？」

他雙手顫抖，面色發白。

他的真的害怕被留下來。

他擔心的不是本地人——而是一個11歲大的小女孩。

（壓低聲音）「讓，他什麼都沒有了。」

「我認識一百個一無所有的孩子，哈利。我們不能把他們都變成警察吧。」

「你不用把他們變成警察——只要坤諾就行。坤諾是個值得培養的人。」

「讓。我想讓坤諾加入我們分局，一起解決這攤破事。」

「他不能當警察。哈利。他只有12歲。一而且每隔四秒就會說一句『混球』。」

「我不會說的！我再也不會說了。」

他咬緊牙關，喉嚨哽咽著。

「也許你可以帶走這個孩子，」特別顧問看著男孩說道。「提前一年登記，就說他14歲了。如果他……」

「我保證我不會說的。」他拼命搖頭，臉都紅了。「我再也不會說了。」

庫洛．德魯伊特警探。

「看在老天爺的份上……」她歎了口氣。「好吧，就這麼辦吧。」

又是一聲歎息——因為屈服。

「他不能當警察。哈利。他還是個小孩。一個每隔四秒就會說一句『混球』的孩子。」

「他的爸爸還在昏迷，而且他唯一的朋友也不在了。」

「我不在乎——他不能當警察。他只有12歲。而且每隔四秒就會說一句『混球』。」

「我不在乎——他不能當警察。他還是個孩子。一個每隔四秒就會說一句『混球』的孩子。」

「他挺好的。在島上的時候。他可以的。」

「很抱歉。我們真的做不到。這不可能。」

「我待在這裡才是不可能。他媽的你能明白嗎。我不會死在這裡的，混球。我要跟你一起走。」

「你不能當警察。你才12歲。而且你每隔四秒就會說一句『混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