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讓．維克瑪

「我不想這樣。但是你發現了一個新物種。而且還破獲了兇殺案……」他聳聳肩。

「所以我必須這麼做嗎。茱蒂？」

她飛快地點點頭。「只要能結束這場審判，我怎樣都可以。」

你沒有喝酒，她想到。所以也許這次……

「同意。這個的公共關係潛力太有價值了，不能就這麼放棄。」

「好吧。」他歎了一口氣。「我們的車就停在廣場。而且罪犯也需要被拘留起來。我們走吧。」

現在！現在你總算是能知道你是誰了！

「等等。在我們離開之前，我還有幾個問題。關於我是誰。」

男人看向西邊，有些不耐煩。

車鑰匙在他的口袋裡叮噹作響。

「41分局……是一個什麼樣的分局？」

「我們？我們現在是血腥殺手分局了，你沒聽說過嗎？我們是壞人。沒人喜歡我們。」

「這不是真的。加姆洛克對於一個轄區來說太大了。你們人手不足。不過每個人都很尊敬41分局——你們有普賴斯局長。」

「謝謝你，警佐。你很寬容。我們分局的確人手不足，轄區也的確太大了——這就是我們為什麼需要……」他把頭歪向北邊……

「……馬上回去。我們留下托森和麥克萊恩管理C區。這樣不太好。」

「我們最近有沒有碰巧突襲過一座教堂？」（指向教堂）

「所以他還記得那個……是的。可能是有針對某些教堂的突襲。這可不是什麼好新聞。」

「突襲教堂從來不是什麼好新聞。我得聲明一點，我當時不在城裡……」

「出什麼事了？我們為什麼要去那裡？」

「我們的敵人藏在一座教堂裡——根據我們得到的消息。就這些。我不會再談論這個話題了。你的安全許可現在如同狗屎一般。等它升級之後再說。」

他是認真的。不能在海岸上討論RCM和它的敵人的話題。

當你還在工會總部的聽力所及範圍內，你的安全等級是不會提升的。

「所以我在血腥殺手分局工作？」（總結）

「好吧——不是什麼血腥殺手分局，只是一個改造過的舊絲綢廠，裡面有綠色的檯燈，還有個咖啡區。很多很棒的人在那裡工作。很努力。每天如此。」

「加姆洛克是瑞瓦肖最大的貧民區。嚴格意義上講，是市郊……不過它被劃分成了11個區域。加姆洛克只有我們分局。」

「輿論會平息的，」他的口吻很讓人寬慰。「加姆洛克有你是一種幸運。而且它通常被認為是最偉大的區域——這也是你的幸運。」

「再次感謝你，警佐。」

「坤諾喜歡這種狗屁玩意。加姆洛克真的跟屎一樣——馬丁內斯他媽的白的跟個球一樣。大海什麼的狗屁。這裡不是真正的貧民區。」

「謝謝你，坤諾。你照亮了我的一天。」

「那C區是……」

「天啦……」他歎了口氣。「一共有4區，哈利。A，B，C還有D。我們屬於C區。裡面都是一幫失敗者，還有每天只等著下班打卡的人。你和我把它重新概念化了，變成一個特別行動小組。這是個錯誤。」

「還有很多外援也參與了。不僅僅是我。」他笑了。「還有其他失敗者。」

他可不是什麼失敗者。儘管他也願意被看作是一個失敗者。這樣更酷一些。

「那普賴斯是……」

「托勒密．普賴斯？他是老普賴斯的兒子——RCM的創始人之一。」

「他是警隊裡最受尊敬的人之一。你很幸運。」

在一間舊絲綢廠那彎曲的屋頂下面，它的形狀就像一個長著兩隻煙囪的瓢蟲，局長托勒密．普賴斯正坐在一張厚重的木桌後面。住院醫師尼克斯．戈特利布給他倒了杯咖啡。局長的辦公室裡格外安靜……

他們說到了變化。這座城市。街道上的緊張氛圍。他們說的是四月的大事件，還有五月街上的流血事件。

「是啊，而且這狗屁玩意在8號頻道他媽的很出名。坤諾聽過。」

「托森和麥克萊恩？」

「『軀幹』麥克．托森和賈斯特．麥克萊恩——」她彎起眉頭。「他們不適合管理。相信我。情況本來就不太穩定。」

不過他們的確是該死的標誌性人物——托森和麥克萊恩！

「我猜是一個偶像雙人組？」

「是啊——不像我們。兩個被臨床診斷為憂鬱症的老人。這裡有什麼好對比的？我們是垃圾。」

現在不行。

當然。

「什麼？！婊子們都很嚮往41分局。你以為坤諾為什麼要參與這種破事？都說那裡他媽的很暴力。你們的普賴斯警長幹掉了……差不多幾千號人吧。」

「謝謝你，坤諾，」他被逗樂了。「你很善良。那是個人手不足的分局，而且轄區還特別大——這就是我們為什麼需要……」他把頭歪向北邊，咂了下舌頭。

「……馬上回去。我們留下托森和麥克萊恩管理C區。這樣不太好。」

「這不是真的……」

「好吧。我們的警局人手不足，工作卻多得堆成山，所以我們要回去了。這已經不再是你的問題了。」

一棟低矮的房子，暴露在風雨中——而且沒有你。車流在旁邊呼嘯而過……

「我準備好了。」（總結。）

「很好。」她看著你，然後是維克瑪……

「媽的，我們走吧。」男人指著街道的方向。「特蘭特把車開來了。開回加姆洛克要20分鐘。」

夜空之下，整片大區域都陷入沉睡：雨中的舊木屋組成一張黑色棋盤，裡面生活著80,000條生命。一眼望去全是容易失火的建築物——從大街到高速公路頂部的41分局，再到在大雨滂沱的地平線上閃閃發亮的布吉街……

你閉上雙眼，聽見狗在吠叫。一個孤獨的女人坐在工廠窗戶旁邊，夢想著隕石撞擊這個星球。聖傑羅姆路上，一枚方形子彈滑入方形槍膛。舊南城裡，一個沒有眼瞼的男人在微笑。春天來了。到時間了。

「托森？」 「有。」 「麥克萊恩？」 「有。」 「海德斯塔姆？」 「沒有。」 「維克瑪？」 「有。」 「杜．博亞？」 「當然。」

「真的嗎？」尼克斯．戈特利布看著名單，突然抬起頭。「我聽說他很不穩定。」 「你這口氣好像這是件壞事，」局長托勒密．普賴斯用筆指著醫生。他的辦公室很暗，窗簾拉上了。「哈利是我們的人，他會渡過難關的——而且等他恢復過來之後，他會站在瑞瓦肖這一邊。」 「明白了。」戈特利布又回到名單上。「邁諾特？」 「當然。」

「太棒了，」女人看向北邊。「那我們能不能現在就回加姆洛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