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雷內．阿諾克斯

「是的……」男人點點頭。「這裡的地勢為熟悉的遊戲提供了一些有趣的多樣性。」

「這裡發生地震了嗎？」

「不，」他凝望著海灣，回復到。「那是重型火炮留下的。」

你說*重型火炮？那是最棒的火炮。很有意思。

「好吧，這是炮火留下的彈坑——但是為什麼呢？」

「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要用重型火炮？」

「因為當公社劫持國家的時候，就會發生這種事情，處決最高領導者，將首都變成一個屠宰場。你要使用重型武器來清理你的家園。」

「你用炮火對付過他們嗎？」

「可惜沒有。是外國人讓他們屈服的。我們英勇地戰鬥過——太過英勇。所以我們被英勇地打敗了，」他一邊補充，一邊握緊手中的大球。

「本來應該用些更卑劣的手段。就像他們那些自殺式的性崇拜宣傳，還有把榴彈綁在身上的瘋狂的無政府主義女人。但我們沒有那麼做。而且我們缺少火力。神明保佑，但是宗主國的大炮根本不夠大。」

可能比那個還要更複雜一些。

（環顧四周）「我理解。我也會把這個地方炸平的。」

「因為這裡是該死的灘頭陣地啊，」他指著海灣說道。「必須先軟化那些康米黨員。」

「灘頭陣地？」

「是的，」他點點頭，鄙視地打量著你。「軍事協調的兩棲登陸收回了瑞瓦肖。」

你很缺乏歷史知識這一點讓他覺得有些麻煩。這是後代心智衰退的跡象。

「在08年的致命打擊行動期間，馬丁內斯是瑞瓦肖的三個據點之一。另外兩個在德爾塔和斯特拉裡斯。」他指向東北方。

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然後看向東北方。

「這裡是一個被鮮血浸染的地方，聯盟的鐵蹄首先在這裡著陸，把那些瘋狗都清理掉了。很有可能，」他低頭看著腳下的土地，說道，「我們此刻就站在他們殘破的屍骸上玩滾球。」

「鮮血浸染的大地……」另一個人搖搖頭。「你真是讓老雷內興奮起來了。好像他還不夠憤怒一樣……」

「等一下——聯盟？」

「嗯，」他咕噥著。「別誤會我的意思，警官。我痛恨那些外國狗。但是敵人的敵人那一套什麼的。他們反而沒那麼邪惡。」

「其實這些我都知道。我只想確認你是不是也知道。」

「是的，該死——我知道！他們讓地獄之火降臨了這座城市，然後朝這裡發起猛攻。而且，它奏效了。」他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奇怪的光芒。

他贊成這種激進的做法。他知道這是必要的。

「城市的其他部分已經清理乾淨，不過馬丁內斯成為了他們的紀念碑。」他的臉上掠過一道陰影。「現在，這裡基本上歸工會那幫工人主義者管轄了。」

「呃，這是你自己的錯，」快樂的男人評論道。「你，我們，聯盟，瑞瓦肖——不管你想責怪誰——永遠沒能完成工作。黨派從沒正式投降。當然，他們還是有影響力的。」

「你甚至還沒開始真正理解檯面上的玩家，更不用說周圍的具體情況了……」他中途停了下來，轉向你。「你有什麼想法？」

有思考能力的人對這種事情是有想法的。提一個吧。

「康米主義者不理解錢是怎麼運作的。」

「不，他們不懂。很抱歉，但必須是聯盟。跟那群土狼戰鬥了8年，把貓煮來吃，在山裡喝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我寧願紀堯姆國王陛下重返瑞瓦肖，甚至是那個該死的小丑，弗里塞爾從墳墓裡爬出來引導我們。可悲的是，事實並非如此。」

皇室的失敗對他的打擊很大。

「相反，世界上所有公正，神聖和美麗的東西全都被抹去了，現在到處只剩下牙膏的霓虹燈廣告。外國放債者兜售著他們的垃圾，收音機裡播放著愚蠢的音樂。」他歎了口氣。

「這就是康米主義者想要的。一直以來，這就是他們的計畫。這就是他們想要取代宗主國統治的東西。」

「這個弗里塞爾是誰？」

「該死的弗里塞爾——他是我們沒能守護的國王。騎兵們辜負了他……還有皇冠。」老兵陷入沉默，按摩著自己的胸口。「他死在了民眾的手裡，被公開處決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無精打采的。承認他們把國王留給暴徒之後，他看起來更加渺小了。

「你提到了紀堯姆？」

「不管是血脈還是精神，他都是一個真正的國王。在弗里塞爾之前統領瑞瓦肖的人。他會是更好的選擇，不過那些該死的康米主義者把他流放了。」

等等，喬伊絲說紀堯姆跑了，而他的侄子，弗里塞爾是代替他被殺的。

「康米主義者沒有驅逐紀堯姆。當局勢變壞的時候，他跑了，留下弗里塞爾來承擔壓力。」

「這是公社社員的宣傳！紀堯姆永遠不會做出這樣的事。他是獅子王。」

這就是事實，他的心裡沒有一絲懷疑。

流放？喬伊絲說紀堯姆跑了，而他的侄子，弗里塞爾是代替他被殺的。

「哦，好吧。」

「還有別的嗎？」

他的想法中有種自欺欺人的感覺。聽起來就像紀堯姆拋棄了他，而他並不想承認。

「嗯……宗主國到底是什麼？」（總結）

「宗主就是國王。難道大家都忘了嗎？」然後，他慢慢點點頭，自言自語：「他們已經忘了。」

很快他們會忘記一切。他也是……然後他會選擇憤怒而不是悲哀。

「跟你說是沒用的。這一切發生的時候，你還沒有出生呢。那時，我們還在跟那些人渣進行最後的殊死搏鬥，騎著戰馬直直地沖入槍林彈雨之中。」

在面對自動武器時，這是一種極度不明智的策略。注意不要犯相同的錯誤。

這才是我們的好夥計！他對戰爭和過往歲月那滔滔不絕的樣子——經歷了一切的騎士——問問他如何回到過去！

「菲力浦三世對此有什麼影響呢？」（指向紀念碑。）

「他沒有，」老兵尖銳地回復到。「那是100年前的事了。跟什麼事都沒什麼關係。」

你感到像是有人重重地扯了一下你的胃。

「實際上，聯盟似乎很有能力。」

「他們沒有。很抱歉，但是必須是他們。跟那群土狼戰鬥了8年，把貓煮來吃，在山裡喝尿……」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