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雷內．阿諾克斯

「沒什麼。我沒有想。我只會做。」

「我真的覺得很抱歉，但必須是聯盟……」他不再理會你的話語。「跟那群土狼戰鬥了8年，把貓煮來吃，在山裡喝尿……」

「外國勢力清理了我們的爛攤子，結果現在成了我們的統治者。」（羞愧地搖搖頭）

「很抱歉，但是必須是他們。」他低頭看著自己的靴子。「跟那群土狼戰鬥了8年，把貓煮來吃，在山裡喝尿……」

「理應如此。弱化工人主義者為硬核工人階級的接管鋪平了道路。」

「荒謬！你肯定不是這個意思。」他皺緊眉頭。「我很抱歉，不過必須是他們。跟那群康米黨的土狼戰鬥了8年，把貓煮來吃，在山裡喝尿……」

「啊，這就解釋了戰爭造成的所有傷害。」

「該死，你說的沒錯，孩子。他們讓地獄之火降臨了這座城市，然後朝這裡發起猛攻。而且它奏效了。」他的眼睛裡閃爍著一絲奇怪的光芒。

「所以這裡都被炸毀了？」

「致命打擊……聽起來很殘忍。」

搖搖頭，低頭看著彈坑。

「為什麼要朝馬丁內斯開火呢？」

「因為這裡是該死的灘頭陣地啊，」他指著海灣說道。「必須先削弱那群康米黨員。」

「他們應該選擇一個遠離民眾和建築的地方。」

「因為這裡是該死的灘頭陣地啊，孩子，」他指著海灣說道。「必須先軟化那些康米黨員。」

「等等，再說一遍『公社社員』是什麼人？」

「康米黨，康米主義者，工人主義者，無政府主義者——隨你怎麼叫。他們選擇這個名字只是為了感覺特別一點。」老兵皺起眉頭。「毫無意義的多愁善感。」

「也許我們可以之後再上歷史課。」

「好吧，」老兵厲聲回應。「那你有什麼需要？」

「是不是海底深處冒出來的海洋巨獸造成的？」

「不，」他的臉上沒有一絲笑意。「那是重型火炮留下的。」

「這跟我在周圍看見的彈孔有關係嗎？」

「是的，」他不情願地點點頭。「那是重型火炮留下的。」

「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造成的嗎？」

「我知道，」他點點頭，挺直了後背。「重型火炮的彈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