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你不需要監督我的，金。」

「只可惜，我需要這麼做，警探。」

「我知道RCM是什麼。」

「那很好啊。」

「RCM是什麼？」

「那就是我們了。瑞瓦肖公民武裝。」

RCM，或者是瑞瓦肖公民武裝，是你和他所屬的一支警察力量。它是佔領城市瑞瓦肖的一支和平部隊，RCM在模糊的法律體系下運作，但它的權威性很少受到質疑。如果你不知道這事，會不會有點太尷尬了？

「沒什麼。只是觀察一下。」

「你有……」他在尋找正確的字眼。「……獨特的走路方式。如果我走在你前面，我們肯定會撞到的。」

「你說獨特是什麼意思？」

「希望你不要理解錯了，這只是社群觀察。我們57分局把這個叫做加姆洛克式翻箱倒櫃。加姆洛克41分局的警官的行動方式有些不太規律。」

「那是怎麼回事？」

「他們說這是你們的一位警佐為收集證據開發的一種現場清理技術。它很古怪，但卻十分徹底。總是把容器放在最高優先順序。」

是的，但是容器能裝東西。各種各樣的東西。閃閃亮亮的東西。它們很有趣。

「你在跟我開玩笑嗎？為什麼是容器？」

「我不知道。容器……能裝東西吧，我猜。我只是在假設。我們還是繼續吧。」

傳遞跨區執法那一套無聊的刻板印象並不是他一貫的作風。他有些後悔提出來了。

「那好吧。」

他簡單地點點頭。

「那是種族歧視。我沒有優先考慮容器。」

「我肯定你沒有。這只是跨區執法愚蠢的那一套。我只是在假設……我們還是繼續吧。」

隨它去吧。

「如果我想一個人辦案呢？」

「警探，恕我直言——你好像處於精神錯亂的狀態。你記不起東西。在你重新掌控自己的能力之前，我不能讓你在無人監督的情況下打著RCM的旗號行事。」

哦，所以你是個讓人無法理解的病人，需要別人監督？你沒必要接受這種權威的表現，你可以不服從！

「警探，恕我直言——你好像處於精神錯亂的狀態。你記不起東西。在你重新掌控自己的能力之前，我不能讓你在無人監督的情況下打著RCM的旗號行事。」

「沒什麼。」[離開]

說服金這起案件裡隱藏著一個性感又黑暗的神秘轉折。

如果是你做的呢？

做……什麼？那個吊屍嗎？

是的，你殺了他。然後，作為計畫的一部分，你埋葬了所有記憶……

並不是說你被嚇壞了——你只是被自己的膽量驚到了！

忘記只不過是為了方便起見——真的很聰明！

也許這就是你的胸中感覺如此空洞的原因——你做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但你自己甚至都不肯承認……

你確定自己有能力幹掉一個久經沙場的傭兵嗎？你現在又不是最佳狀態。

也許你是為了工會做的——你的政治信仰給了你力量和勇氣去對付一個如此可怕的對手。

自己保密吧。現在它成了你必須承受的負擔。

「金……我覺得我可能是兇手。我殺了那個人，然後設計讓自己失去了記憶。」

都是些什麼鬼話。[拋棄這個想法]

做什麼？我都想不起來是案子是怎麼回事。是什麼來著……

當然了，這是一起兇殺案，不可能是別的。而且是你做的。然後，被自己的行為嚇壞的你，埋葬了所有記憶……

並不是說你被嚇壞了——你只是被自己的膽量驚到了！

忘記只不過是為了方便起見——真的很聰明！

也許這就是你的胸中感覺如此空洞的原因——你做了一件可怕的事情，但你自己甚至都不肯承認……

也許你是為了工會做的——你的政治信仰激發了極端暴力的行為。

你只能想到些陳腐老舊的東西。你骨子裡就是個很陳腐的人，擁有一個非常渺小的靈魂。

你應該為這一個感到羞愧」難怪溫柔的那一個不想要它回來了。拋棄你是對的……

「等一下……」（試著聞一聞金）

當你探身過去，嗅著警佐肩胛骨上側的氣味時，他的身體有些僵硬和不安。

警佐在個人保養方面像只貓一樣一絲不苟。但是，你從他夾克的口袋聞到了油膩的破布、傳動液和刹車片的腐舊刺鼻氣味。

等……等等。還有些別的，那些東西讓你的胺基丁酸受體興奮了起來。

是警佐鬍後水的味道。普通藥店的牌子，有股強烈的松針味。

但這些氣味究竟勾勒出了一幅怎樣的思想畫面呢？很難說……

「你要幹什麼，警探？」

「你想知道你用的哪個牌子的鬍後水。」

「不是什麼高檔貨，就是普通的針葉林超級特別版……」

「不過我還挺喜歡刺痛感的。這大概是我刮鬍子時候唯一期待的事情了……」

「你還有什麼想和我說的嗎？」

「你是不是在想……嗯？」他擺出用剃刀朝著臉頰的姿態。

「要我甩掉這些壞傢伙？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