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科頓艾爾

朝科頓艾爾開槍。

一團煙霧和火焰從槍口噴發而出，你的手因為爆炸變得麻木……

『我的手指感覺到了……我的腳趾也感覺到了……』

看著科頓艾爾。

他的臉上開了個洞。他踉蹌地向後退，鮮血噴湧而出，眼裡充滿了憤怒和懷疑——嘟囔著某些不知所云的東西……

他的嘴唇——蠕動著，因為恐懼而腫脹——試著說出：『朝他開槍，朝他開槍！』，但他做不到。

目光穿透槍管裡冒出的黑煙。

黑煙被風吹向西邊。你聽見廣場上爆發了暴力事件，慢慢的，就像瀑布在倒流。

一場小爆炸將子彈從槍膛中推出。伴隨著一陣煙霧，子彈擊中了男人的胸膛——在盔甲上發出了輕微的咔噠聲。

就像骰子在滾動。

9公厘前膛槍子彈的動能均勻地分散在胸甲和他的手中。

男人動都沒動一下。他笑著說道：「來吧。再試一次。」

什麼也不做。

他轉向右邊，說道：「殺了他。」

把槍朝他扔過去：「去死吧！」

武器從他的肩頭彈開了。他轉向右邊，說道：「殺了他。」

再次朝他開槍。

這次感覺不太一樣。你瞄準的更高一些——就像是被磁鐵吸附著一樣。你的手因為爆炸變得麻木，一股黑煙從槍口冒了出來……

又是一陣輕柔的爆炸聲，就像鞭炮在你手上炸開一樣。閃閃發光的白色胸甲上又響起輕柔的咔噠聲。

「他們在科普蘭教你朝胸部開槍嗎？愚蠢的混帳……」男人聳聳肩，轉向左邊，說道：「殺了他。」

「它什麼也沒做？」（看著槍）

「動手吧，簡單點……」他指著自己的胸口。「幹掉我。」

「我為什麼沒找到失槍呢……」（就這麼站著）

安靜地站著；希望不會有壞事發生。

「怎麼了，野人？滿嘴是屎說不出話來了？」他嘶啞地說道。「以為我會放過你嗎？！」

「怎麼了，野人？滿嘴是屎說不出話來了？」他嘶啞地說道。「以為我會放過你嗎？！我的兄弟死了……」

「野松公司的代表不會允許你們這麼做的！」

「卡菈耶在哪？她可以解釋的。」

「那是誰？」（指向那個人）「我不知道你還有第三個人。」

「聽我說！不是他們做的！」

談論被吊死之人。

我這裡讓你不崩潰就已經很勉強了。如果跟他聊，慌亂的可能會是你，而不是反過來的。

是的，是的！直接朝他扔炸彈吧。我讓你不崩潰已經很勉強了——沒時間說什麼話。他只會讓你更慌亂。

就算要打，先激怒他是個不錯的主意。

領頭人朝戴頭盔的男人微微點點頭。突然間，你手中的配槍變得安慰又溫暖。它好像在說：動手吧！

朝他的嘴巴開槍。在他開槍之前，先發制人。

不，等等！有槍是好事。真是如此。不過你必須先讓他軟化一點。提出一個論點！

如果浪費時間的話，有人會死的。

不。我們可以的。再拖延一點時間。激怒他。

要不要激怒他這一點我不清楚。如果他激怒你了呢？讓你的手不顫抖已經很勉強了……

和平。永遠的和平——這麼久以來都成功了。從你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開始，然後慢慢繼續，拜託了……

不管你做什麼——別浪費時間考慮了。

我這裡讓你不崩潰就已經很勉強了……就是它了。大事件。如果跟他聊，慌亂的可能會是你，而不是反過來的。

是的，是的！直接朝他開槍。我讓你不崩潰已經很勉強了——沒時間說什麼話。他只會讓你更慌亂。

就算要打，先拖延一下時間總是好的。激怒他。

領頭人朝戴頭盔的男人微微點點頭。突然間，你的手指握住了一支槍，那支剛剛奪取一條生命的槍，有些刺痛——它似乎在說，放手去做吧。

領頭人朝戴頭盔的男人微微點點頭。你站在這群人中間，感覺自己的拳頭漸漸握緊——他們都拿著貨真價實的武器。

不不不。沒關係的。先軟化他，如果真到了那一步，相信其他人會發起進攻的。讓他開口說話！提出一個論點！

如果浪費時間的話，有人會死的。而且之後他們還是會攻擊你。

不。我們可以的。再拖延一點時間。激怒他。

要不要激怒他這一點我不清楚……他只會激怒你，而且我讓你不崩潰已經很勉強了。就是它了。

和平。永遠的和平——這麼久以來都成功了。從你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開始，然後慢慢繼續，拜託了……

不管你做什麼——別浪費時間考慮了。

我這裡讓你不崩潰就已經很勉強了……就是它了。如果跟他聊，慌亂的可能會是你，而不是反過來的。

我這裡讓你不崩潰就已經很勉強了。你說的越多，我就越難控制，我恐怕……

就算要打，先拖延一下時間總是好的。激怒他。

你的手裡現在真的、真的應該拿把槍——或者是某種危險的東西。這樣感覺很嚇人。

「我看得出你喝醉了。」

「哦耶，歡迎參加這個該死的派對。」他環顧四周。「你可能也會死，我他媽不在乎你是不是警察。」

「只要走錯一步，我就把你幹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