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循循善誘

危險！先問問他的事。你可不想他那位亡友的個人資訊從你的嘴裡說出來——應該讓他先開口。

「你是誰？」

「小隊長勞爾．科頓艾爾——我要把這個該死的小土樓燒成灰燼！」他指向襤褸飛旋……

隨著他的動作，盔甲上的扣件發出輕輕的咔噠聲。

……咔噠，咔噠，咔噠！你突然之間頓悟了，就像最後一塊歸位的拼圖：他的名字叫勞爾．科頓艾爾——死去的人叫艾理斯．科頓艾爾。他們是兄弟！

不——也許是義兄弟！艾理斯被扔進了寄養家庭，還記得嗎……

……他接著大吼：「因為謀殺，殘害還有羞辱我們的指揮官——你們全都被判死刑！」

「他的父母把他留在了一台該死的樹葉壓縮機旁邊。」

「誰……萊利？」

「是的。當時他還很小……只是個嬰兒。」

「我們研究過他。聯繫過ICP，查了他的出生記錄。就在那裡，還有其他事情……」

「他們他媽的就把萊利放在一個樹葉壓縮機裡，結果現在這些婊子把活幹完了……」他朝擠在門邊的人揮了揮手。

他的聲音充滿真切的痛苦。突然間，一陣悲傷將他吞沒。記憶……

「他們是想操縱你的想法，科迪。他沒有被放在樹葉壓縮機裡。他們瞎編出來，就他媽的為了糊弄我們。」她瞥了他一眼。「少校，請允許我……」

……開火——我們不能讓這種事發生。馬上介入！

「巴奈塔，41年……真的發生過，對嗎？」

「我們的上校做了他該做的事。要麼是一個婊子，要麼就是一百個。這位魯德……」他指向他。

「……在你的菊花裡，是嗎？」他發出一陣很難聽清的咕噥聲。

「他喜歡隨意朝座標點發射迫擊炮。把那種土房子炸成平地。當他感到無聊的時候就會這樣。萊利知道怎麼下命令。」

「他是個好指揮官。我能看出你很想念他。」

「是啊，他肯定指揮的比我他媽要好的多。但是這一切並沒有發生，因為這個該死的鄉巴佬還有吉皮特……」他指向提圖斯和尤金。

「……他媽的殺了他。之後就讓他臭烘烘地在那裡掛了兩個星期。而你，他媽的什麼也沒做。」他指向你。

「聽著，夥計。我們告訴過你，我們……」

「告訴我什麼？！」他向前踉蹌了一步。「你說什麼？死紋身佬，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就在這個女吉皮特之後……」

「告訴我什麼？！」他向前踉蹌了一步。「你說什麼？誰說的？死紋身佬——第一個死的就是你。」

（總結）「你的上校不應該就這樣死去。我保證——我一定會找出殺他的兇手。」

「找出殺他的兇手？警察，殺他的兇手就站在這裡！」他朝著你身後的男人揮揮手。「他們連屎都拉在褲子裡了——而你他媽的還站在那裡保護他們。」

「他們……他們沒有……」女人抓緊身側，牙齒在打顫。

「噓……」他斜了她一眼。「現在血都快流光了。不久之後就會開始驚恐。幹掉一個，姑娘——還剩下7個……」

吹牛，但是那台樹葉壓縮機暫時不會從他的腦海裡離去了。這是件小事——但是讓他偏離中心了……

吹牛，但是你讓他親口承認自己不是個好領袖。這是件小事——但是讓他偏離中心了……

這樣沒用的。你覺得自己說到點子上了？！這只是在浪費時間……拜託，快點行動吧。

「找出殺他的兇手？警察，殺他的兇手就站在這裡！」他朝著你身後的男人揮揮手。「連屎都拉在褲子裡了——而你他媽的還站在那裡保護他們。」

「我知道你在玩什麼策略，大塊頭。」他瞪著你，眼睛被酒精染成了粉紅色——手指輕輕拍打著手槍。「你會為他們而死。就在這裡。就是今天。」

「他的眼睛是藍色的，不是嗎——你的上校。」

他笑了，臉以一種奇怪的方式拉長了。「淡藍色，是啊……他媽的好像有人搞錯了，把嬰兒的眼睛放在了一個成年人的身上。」

「有點詭異，但是那些婊子……我猜婊子就喜歡那個吧。或者……我不知道婊子喜歡什麼。我只知道怎麼殘殺野人。」

「聽著，你的萊利——大家都說他是個好人。他很健談。」

「你說健談是他媽什麼意思？」

「我們聽過證詞了。大家都說他很有魅力，是個很好的人。」

「是啊，他喜歡跟土著聊天。發發傳單，這裡那裡地招惹一些吉皮特。本來他媽的挺好的想法，結果卻變成……」他指向院子。

「如果萊利在這裡，他會饒了你們這些人吧。也許會殺一個做做秀。但是我……」他指著自己。「我可不是什麼公共關係的狂熱粉絲，土猴子。我會把你們一個個都斃了，讓你們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準備好開槍了，少校。聽你指揮。」

這個人不習慣長時間地穿著盔甲。她很難受；她會先開火，只是為了讓事情的進度快一點。

「科頓艾爾——我知道這個名字。」

他左右搖擺著，探察著你。

「勞爾和艾理斯．科頓艾爾……」看著他的眼睛。「我對你的兄弟感到很抱歉，勞爾。」

「他媽的，他不是我的兄弟！我們只是在同一個農場長大，被同一個變態從小打到大……」

被同一個寄養父母毆打，還是農場上的其他人？

「之後進了同一所軍事學院。編入同一個部隊。參加了同樣的戰爭……」

「同一個該死的破鎮子……」他看了看周圍，然後用盔甲手套抹了抹自己的臉。

好吧，很好。

「你們是義兄弟。我知道的。」

「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准下士，你為什麼不……」他轉向右側的電報員……

你要壓不住他了。快點！

別讓他說完這句話！

科迪——科頓艾爾。少校勞爾．科迪．科頓艾爾。萊利的朋友。勞爾和萊利。

「我知道你不是什麼該死的工賊頭子！」

「是啊，我他媽的演的不是很好。萊利很會在你們這群土著面前扮鬼臉。什麼糧食援助之類的狗屁……」他擦了擦嘴。「現在都他媽的結束了。開槍時間到了。」

當然！不會發生什麼糟糕的事。聊聊他那位死去的朋友！他的情緒看起來足夠穩定，應該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