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喬伊絲．梅西耶

「不——幾乎可以肯定。公社會強迫你的。這就是懸而未決的命運。」

「我很樂意。」

風停了下來，馬丁內斯海灣黑暗的水面上，一片寂靜……

一隻狗在吠叫，一聲槍響在遠處建築的牆壁上迴盪。

「很好。倒不是說這很重要——最後公社把所有人都逼到了屏障後面。」

「不可能。我是不會跟公社戰鬥的。」

風停了下來，馬丁內斯海灣黑暗的水面上，一片寂靜……

一隻狗在吠叫，一聲槍響在遠處建築的牆壁上迴盪。

「如果跟他們動手的話，你早就應該死了。早在搶灘登陸之前……我們現在還生活在那天投下的陰影之下。」

「我會帶著礦產權一起逃跑。」

「你，還有其他所有人都會這麼做。但是這跟阻止大革命沒有任何關係。嗯……我想，過去的都已經過去了。」

你咬緊牙關——讓那位女士品味一下你的智慧。

「時代的問題已經說的差不多了。」

「他們就是他們——誰知道呢，也許還有一股餘波沒有到來……」

「總之，多愁善感的事已經說的差不多了。你還有什麼想知道的嗎？」

你的機會來了——詢問她是誰——這次她肯定逃不掉了。

「或者——你可以不要這麼囫圇吞棗，讓這位夫人稍微休息一下，之後再來？」

「不。我要我知道更多。現在就要。」

「你很貪婪，」她贊許地點點頭。「我已經準備好了。還想知道什麼？」

「可以稍等一下，讓我的大腦先冷靜一下。」

「一次接受太多現實可能讓人吃不消，」她點點頭。「之後還會有大把的時間。那麼，還有什麼別的事可以幫你嗎？」

別這麼著急——她又是誰？問問她是誰，她欠你一個答案。

「誰的腦袋中槍了？」

「康米主義者。總的來說，在世界革命期間，有4000萬人被處決。但是康米主義者——他們全部都被殺了。」

她沒有幸災樂禍。這是一場寬慰的慶典。

「哦，還有無政府主義者！他們的槍法也挺好的。好到大家都快忘記他們的存在。」

她喜歡這個整體。

「康米主義者和無政府主義者反擊了嗎？」

「他們怎麼沒有。在自己中槍之前，他們射殺了200萬人。」

「真是一團混亂。」

「確實是一團混亂，」警佐埋頭記錄，喃喃自語。

「是啊。大家都叫它伊蘇林迪大洪水。」

「還有誰的腦袋挨槍子了——我是說對面的？」

「哦，很多人啊。就連國王的腦袋都挨了一顆子彈，要麼就是被扔到了馬蹄下，或者是淹死了。說法都不一樣。實在是太粗野了。」她搖了搖頭。「不過也無妨——他也不是真正的國王。只不過是國王的侄子。」

「真國王退位了，在格拉德做了一個風險資本家，度過了漫長而又充實的一生。」

「聰明的國王。」

「沒錯，紀堯姆國王對糟糕的公共關係很敏銳。」在那之前他就跑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退位？不管怎麼說，紀堯姆活著逃了出來，他的侄子弗里塞爾坐了他的位置，然後死了……」

「他，還有他那群成千上萬優秀的法西斯主義軍人。那可真是個瘋狂的時代。」

「懦弱的國王。」

「我更喜歡風險規避這個詞。紀堯姆國王可不是個傻瓜——他能夠感覺到一場公關災難正在醞釀。所以他能活下來，但是坐了他位置的侄子——弗里塞爾就被槍殺了……」

「我不關心國王的事。再給我說說……」

「腦袋中槍的事嗎？」她微笑著。

「我喜歡那個國王。那幫該死的康米主義者……」

「哪個？其實——不重要了。我一直最喜歡紀堯姆國王。他能夠感覺到一場公關災難正在醞釀。所以他能活下來，但是坐了他位置的侄子——弗里塞爾就被槍殺了……」

「我也有同樣的氾濫問題，在我的腦子裡。」（指向你的小腦袋）

「是啊，酗酒會讓硫胺素缺乏的症狀惡化。」她眨了眨綠色的眼睛。「惡化就意味著變得更糟糕。」

「我明白了，是的。像洪水一樣氾濫的地緣問題。」

「聽上去他們當時應該處決了不少人。」

「這不代表RCM官方的意見，」警佐還是埋頭記著。

「別擔心，卡拉斯．馬佐夫殺了1500萬人。不過那都是在格拉德的事了。」

「真是個悲劇。」

「是的——紅色赤潮。大家都叫它伊蘇林迪大洪水。」

「你可以說他們的腦袋全都挨了槍子。」

「確實。他們把屍體堆在歐佐納爾的大墳場，在那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聽到他們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