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逃兵

「我們有疼速寧，還有其他鴉片類止痛藥。你一定很痛苦吧。」

他的眼睛亮了起來。他砸吧著乾枯的嘴唇。「那玩意我已經快用完了……」

如果沒了它們，他肯定承受不了這種痛苦。可以肯定的說，他現在已經對止痛藥上癮了。

「感謝你的澄清。」（總結）

他看著你，臉龐因為陽光和風變得乾燥——某個地方因為疼痛抽搐著。

「你是怎麼應對的——精神上來講？」

「我沒應對。我的腦子裡有洞。我失去了多年的記憶，留下的只有痛苦，十年了……」他的眼珠深深陷入眼窩……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麼……地獄？」

（贊同地點點頭）「我也生活在地獄裡。」

「至少你知道。」他朝著馬丁內斯點點頭。「這座城市的叛徒又把燈光打開了。那是30年代，在鬥爭結束之後。廢墟，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像一個該死的旋轉木馬……」

「太噁心了……」他低頭看著腳上的鞋，臉龐因為陽光和風變得乾燥——某個地方因為疼痛抽搐著。

他們不傷心嗎？他們是怎麼繼續生活的？

（你注意到警佐打算說些什麼）

「我能想像得到，一個人在精神上與世隔絕的孤立生活有多麼艱難。」

「叛徒。最好還是獨處。」他朝著馬丁內斯點點頭。「我看著這座城市的人們把燈又重新打開了。一年比一年更多。廢墟，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像一個該死的旋轉木馬……」

「坤諾可以幹這種破事。像這樣一個人生活。坤諾可以應付。」

「很好，坤諾。那樣就好。」他朝著馬丁內斯點點頭。「我看著這座城市的叛徒把燈又重新打開了。一年比一年更多。廢墟，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像該死的旋轉木馬……」

「我的腦袋裡也有洞。」（指著你的腦袋）

「也難怪。你的全部思想都因為無線電波而腐爛……」他朝馬丁內斯點點頭。「我看著這座城市的叛徒把燈又重新打開了。一年比一年更多。廢墟，在黑暗中閃閃發光，像一個該死的旋轉木馬……」

「你的狀況很嚴重。你需要接受檢查，我們可以安排的。」

「沒什麼好檢查的。檢傷結果有了，黑色。嗎啡治療。瀕臨死亡。」

「你喜歡疼速寧，不是嗎？」

「它是小小的愉悅……」他的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一個黑暗的笑話。一個晴天。嗎啡……」

「坤諾的爸爸有這種狗屁玩意。啤酒肚。」孩子看著你。「警察會處理好這個的，對吧？醫學什麼的。那個，什麼，設備。」

「警察可以為你提供醫療服務。你需要接受檢查。」

「這是偷東西的懲罰。」

「是的。」他乾枯的嘴唇上露出一絲微笑。「是真的，右派傢伙。是真的。這就是待在叢林裡的懲罰。」

「明白了。」

他咳嗽幾聲，然後看著自己的腳，突然感覺很沮喪。

「你的身體怎麼樣？」

「你偷了什麼？」

「補給品，蔬菜……」他顫抖著。「我收集雨水。這是狗的生活，不是人的。」他又咳嗽了一陣，然後把手搭在自己的肚子上……

「這是什麼地方？這座島……」

「這不是一座島，右派傢伙。」他環顧四周。「這是瑞瓦肖公社的防禦工事，而我是這裡最後倖存的守護者。」

「它是用來幹什麼的？」

「先天畸形的國王菲力浦二世下令建造了它，以此限制他人接近瑞瓦肖海灣。02年，我們攻佔了這裡，用高射炮翻新了這座要塞，以此來抵禦空降行動——對抗整個世界。」

「你的意思是登陸？重新奪回瑞瓦肖？」

「聯盟軍隊稱之為『致命打擊行動』。」他有些畏縮。「我之後聽收音機才發現——他們叫它……」

「致命打擊。你是他們中的一員。告訴我，誰會那樣說？單單一個卡尤島上就有5000萬人……」

「跟我說點別的。」

「不。」他搖搖頭：「伊布力斯——伊布力斯才會這麼說。」

「明白了——伊布力斯。」

他點點頭。

撒旦，阿胡拉，黑暗之王。

「伊布力斯？」

「黑眼天使，」他點點頭。

「殺人犯。我知道你的意思。」

「你不知道。你沒有見過……」他慢慢搖搖頭。「伊布力斯……」

「聯盟軍隊。」

他搖搖頭，說到：「伊布力斯。」

「需要有人來終結這種瘋狂。」

「首先，我不是其中一員。」

「你當然是，你是RCM。告訴我——誰會把一場針對5000萬人的行動叫做致命打擊？」

「空降？」

「登陸。聯盟軍隊稱之為『致命打擊行動』。」他有些畏縮。「我之後聽收音機才發現——他們叫它……」

「明白了。」（總結）

「嗯。」他的腿猛地抽搐了一下。

「這些年來你是怎麼隱藏自己身份的？」

「10年代的時候很困難……」他搖搖頭。「我沒有接受過游擊隊的訓練，他們正在尋找落單的士兵，那些尋血獵犬……」他閉上眼睛。「夜間的水面上滿滿的探照燈光。」

「有一些海報。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