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伊蘇林迪竹節蟲

我會的。

她是個中產階級。用不著一隻三公尺高的竹節蟲來告訴你這個吧。

她是人間煉獄。用不著一隻三公尺高的竹節蟲來告訴你這個吧。

她是人間煉獄。用不著一隻三公尺高的竹節蟲來告訴你這個吧。

她是人間煉獄。用不著一隻三公尺高的竹節蟲來告訴你這個吧。

她是人間煉獄。用不著一隻三公尺高的竹節蟲來告訴你這個吧。

我會試試。

我做不到。

什麼女人？

你沒辦法對我說謊的。你身後有火焰的味道。如此遙遠，而你已經準備好當著她的面離去。結束這一切。

不。沒有更多想法了。

一連串唧唧聲環繞著你，就像懸崖邊上的燕子一樣，竹節蟲移動前臂——鼓室在白色莖稈內側清晰可見……

在我見過的所有生物當中，你是最美麗的那一個。

在我見過的所有生物當中，你是最善良的。

你有毒嗎？

是的。我沒法靠外表嚇跑人類，所以我用一種神經變性利己素來協助偽裝。別擔心，只有經過很長一段時間才會表現出破壞性。

那個逃兵，他在這裡已經待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我是一名警探。

我也是。我生來就是探測蔗糖獎品和化學信息素的。你生來是探測什麼的？

我和你一樣。

我也探測到了費洛蒙——你身上的味道告訴我，你不會吃掉我。而且我會從與你的親密接觸中受益。簡而言之，我愛你。

兇手。

他的狀態非常糟糕，現在正在迅速惡化。他以為我對他有益，其實不然。我只會加速他的惡化。

你在毀掉他？

非常慢的毀滅他——只是因為他不肯走開。本來是為了讓他不注意到我，我干擾了他大腦裡的畫面。不過他看了我太久。我正在毀滅他。

我生來就是探測你的。

是的。已經很久，很久沒有人發現我了。有1000年了。我在看不見的地方，顫抖著。為自己披上綠色的偽裝。

這是我的傑作。

沒人相信我的存在——幾乎一個人都沒有。直到你的出現，警探。血滴散發著草莓的香味。跨越平靜的大海，千年以來的第一人。

不。這只是個意外。

不。沒人相信我的存在——幾乎一個人都沒有。直到你的出現，警探。血滴散發著草莓的香味。跨越平靜的大海，千年以來的第一人。

我也存在。

把你的感受告訴我。

它是很不可思議的。

是的，萬主之神是聖潔的。整個地球都充滿了他的榮耀。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我的感受是什麼。對於我來說，那是一連串忽明忽暗的圖像。某種黑暗，被侵入了。短暫。黯淡。潮濕。

火焰，在燃燒。

火焰？哪裡？

在城市裡，到處都是。它在變小。

我對城市一無所知。它僅僅存在於我的邊緣。是我偶爾會旋轉的一顆球。一個玩具，或者是廢墟垃圾箱的圓筒。

心裡。

我的內部沒有火焰。甚至連血液都沒有，只有淋巴液——就像酒棕櫚的汁液一樣。

在地平線上。灰域的火焰。我們感覺到的東西馬上就要結束了。

那是你的問題。對於我來說，沒有什麼結束。在我的腦海裡，只有2幅，或者是3幅畫面的空間。

對於我來說，它是一連串忽明忽暗的圖像。某種黑暗，被侵入了。短暫。黯淡。潮濕。

如果下一個畫面沒有來臨呢？這種生物不是相片，而是一台照相機。

我病了。

你生了什麼病？

我腦子有病。我瘋了。對我來說就是這樣。

我沒有。我的腦袋裡甚至沒有中樞神經系統。只有吃濕地植物的口器。

現在我可以告訴你那是什麼感覺。對於我來說，它是一連串忽明忽暗的圖像。某種黑暗，被打擾了。短暫。模糊。潮濕。

我的身體很疼。我在流血。

我嗅到了，甚至是當你剛剛踏上這座島嶼的時候就嗅到了——草莓。新鮮的紅草莓。從成熟變得更加成熟。很快你就會腐爛。

在我心裡。對於我來說，它是一種悲傷——源源不斷地進入我的心臟。

對於我來說並不像那樣。我有的是狀態，沒有情緒。舉個例子，我會對意想不到的糖分獎勵感到興奮，不過這並不重要。

如果我告訴你，會怎麼樣呢？

那我會告訴你，對於我來說是怎麼樣的。

是不是存在一種古代的塞美尼西奧族文明？

是的——有石器還有絲綢。他們也沒發現我，儘管當時我還沒發展出單性生殖必要的突變，而且還搜尋了新石器時代的腹地，作為獨立的個體，而不是複製體。

你是一個奇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