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庫普瑞斯銳影

「金，加爾特有沒有把塞爾維的號碼告訴你？」

「是的，等一下……」警佐看了一眼筆記。「她的號碼是0051944298。」

「收到。請稍等，警官。」

「……」

「……」

「……」

開始在大腿上拍打出行軍的節奏。

「稍等一下，她可能正在忙……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接電話。」

耐心等待。放鬆。

「……」

「……」

「……」

「警官，」她總算是回來了。「塞爾維．瑪萊卡已經接通了。」

「喂，你好！」一個女性的聲音通過電流向你傳來問候——聽起來她距離這裡有萬里之遙。

耐心等待。

曷城警佐用右腳慢慢地、有節奏地拍打著。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

「其實吧，還是先不要了。」（返回）

「警官？」你聽見背景裡傳來電話鈴聲和人們的交談聲。

改變計畫——問她的號碼。

見鬼——號碼在警佐這裡，但他人不在。

無視愛麗絲，按下「收藏」標籤的按鈕。

「……一如既往，這裡是DJ麥斯和弗萊科，你正在收聽的是狂飆怪人FM，為你帶來最熱門，最骯髒，最通俗的……」

一群附近的海鷗被轟鳴的電臺嚇了一跳，驚慌飛起。

警佐立即探進車廂，關掉了電臺。他沒有看著你，說道：

「肯定是有人亂動過無線電，要不就是它隨便選了一個頻道……你想連總機，對吧？」

他還在回避你的目光——耳朵也變得通紅。

「抱歉，我想連總機。」（拿起無線電，調回總機）

「這裡是DJ麥斯！我們是狂飆怪人.FM！」

警佐沉默不語，盯著控制台。

他被出賣了。他的秘密被揭開了！

來吧——趁著無線電還調在狂飆怪人FM的時候，再把它打開！

「你想喜歡什麼就喜歡什麼，金。」

「我不喜歡他們。」他輕微地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個頻道被標記了。」

他太僵硬了。像個菜鳥新兵在接受校閱，期望他們的長官別來找他麻煩。

他媽的為什麼他就不肯承認？別放過他。逼他承認。

別煩他了。他顯然不想和你分享這個愛好。

「好吧，你不想聊這個，沒問題的。」

「真沒什麼好聊的，不過當然了，我們還是集中在重要的事情上吧。」他拍了拍動力馬車。

「這裡是57分局。需要我幫你聯繫誰嗎？」短波電臺裡的聲音重複著。

再次拿起無線電。

「……給你的動力馬車增強馬力吧，媽媽的壞小子們，把車飆起來，狂歡……」

「該死！」警佐像毒蛇一般飛快地關掉無線電，轉到了總機。然後他轉向你：

「聽著，它能讓我在漫長的夜晚中保持警惕，好嗎？這是一種方法。我不是什麼狂飆怪人，也不是什麼……」他搖搖頭，憤怒地盯著自己的雙腳。

「當然了，你不用解釋的。我會忘掉的。」

「謝謝。」他的眼睛掠過廣場，確保沒人聽見無線電裡震耳欲聾的聲音，接著轉身回到了車廂。

「那飆車是什麼意思？」

「如果你有這台車的話，你也會這麼做的，」他半真半假的厲聲說道。

「不過，說真的，我們還是別開玩笑了，好嗎？我們還有案子要調查呢。」他轉身回到車廂。

「你在對我撒謊嗎，金？」

「什麼？」

「別這樣，老兄！你可以告訴我的！」

警佐挑起一邊的眉毛。海風呼嘯，吹來海鹽的腥氣。

眉毛！他又在對你使用他的權威性了……你……你無法抵抗……

「我……呃……」（撓撓頭）「我很抱歉……金。」

他一言不發。

夠了。你得給自己的夥伴一點體面，向他道歉。

「沒什麼，別在意。」

「嗯……」他對你皺眉。

「我說，你他媽的在對我撒謊嗎？」

「喔，老兄！你至少該告訴我你喜歡他們！我本可以讓他們歡迎你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