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庫普瑞斯銳影

你在裡面看見一組操縱杆，一台掛鉤式話筒，座椅下的抽出式工具箱，還有燃油預熱儀錶的柔光。

「我這裡有些可以拿去賣的東西。看看背後，在嫌疑人押送廂裡。」

押送廂？普通人一般都叫它籠子。

拍拍燃油預熱儀錶。

你拍了拍儀錶，指標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它停留在大片的橙色區域，表明發動機是熱的。儀錶旁邊是一個紅色的開關，上面貼著預熱的標籤。

「按加熱按鈕沒用的，」他一邊說，一邊把鑰匙晃得叮噹響。「沒有點火鑰匙是不會啟動的。」

翻譯過來就是：我們現在哪裡都不去。

另一種翻譯是：想開我的動力馬車，你想都別想。

按下加熱按鈕。

按鈕在儀錶盤裡停留了幾秒，然後彈了起來……什麼也沒發生。

在車廂裡，你看見一組操縱杆，一台掛鉤式話筒，座椅下的抽出式工具箱，還有燃油預熱儀錶的柔光。

沒有點火鑰匙的話，庫普瑞斯銳影是無法啟動的。

你拍了拍儀錶，指標猛地抖了一下，像是被嚇到了。它停留在一塊小的藍色區域，表明發動機是冷的。儀錶旁邊是一個紅色的開關，上面貼著預熱的標籤。

輕輕敲打燃油預熱儀錶。

關上門。[離開]

再次拿起無線電。

「這裡是57分局，」電流裡傳來話務員的問候聲。「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愛麗絲，請你幫我接通狂飆怪人.FM。」

「請再說一遍，警官？」

「我說了『狂飆怪人.FM』。金是這個電臺的忠實粉絲。」

警佐克制地歎息一聲。

「真的？」他疲憊地低聲說道。

「好的……稍等，警官。」

「……」

「……」

「你激動嗎，金？」

「不。」

「DJ麥斯目前正在線上。我會為你建立連線。」

「喲！」這個詞像子彈一樣從這個男人的口中噴出。

信號槍響，我們出發！

「非常抱歉打擾你。我有一個小問題。」

「別擔心，老兄。不過再過幾分鐘我就得回去打碟了。你有什麼事嗎？」

「我只想確認一下——前幾天你是不是替DJ弗萊科發佈了一首新曲？」

「屁眼混蛋滿嘴狗屎（我要吐了）。」

「就該叫這個名字。粗口才是精髓。」

「你在侮辱執行法律的警官嗎，龐克青年？」

「什麼？不，我沒在罵你，老兄。這首歌就叫這個名字。『屁眼混蛋滿嘴狗屎（我要吐了）。』」

「唱這個合法嗎？」

「不唱才是違法，老兄。如果你也有了這樣的靈感，整個宇宙都會逼你釋放出來，明白我的意思吧？」

「再說，弗萊科和我在合同裡寫了，我們能放自己寫的曲子。所以實在沒有理由不唱。」

「好吧。我們繼續。之前我們和幾個孩子聊了聊，他們說在腦子裡聽到這首歌。你知道這有可能是什麼因素造成的嗎？」

他歎了口氣。「你就想問我這個？聽著，如果孩子們決定收聽瑞－瑞－瑞－瑞瓦肖最火爆的電臺，那可不是我們的問題。」

「他們不是在電臺上聽的。他們在腦子裡聽到。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我沒聽懂。你是想問我們能不能，呃，在人們的腦子裡播放我們的電臺？」

「就是那樣。你是傳統價值觀的敵人，把你離經叛道的思想強加給無辜的人。」

「你越來越詭異了，老哥。簡直不可理喻。」

「不，我們沒有把電臺強塞進人們的腦子裡。你們這些法西斯和陰謀論愛好者腦子有問題嗎？」

告訴他真相，孩子。即使他沒有堅強到能夠聽完這件事。

什麼也不說。

「好吧。你還需要什麼嗎，還是說我他媽的終於能掛電話了？」

周邊。問他要狂飆怪人.FM的周邊。

「我問完了。謝謝。」

沒有告別，只有單調沉悶的撥號聲。

「對方終止了連線。我還能為你做什麼，警官？」

你應該再試試無線電！

你應該試試無線電！

「沒事，老兄，謝謝你。和你聊天很愉快。」

「回見，條子老兄。」

「還有一件事——給金．曷城警佐一點掌聲。他陰差陽錯地收藏了你的電臺。」

「想都別想，你這個法西斯混蛋。讓你的朋友永遠別再聽我們的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