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艾弗拉特．克雷爾

「哦，當然。你在這裡的主要任務就是這個。這就是你來馬丁內斯的原因。」他點點頭。「我知道這裡發生的一切，而且也很樂意跟你一起討論。」

「我的意思是，私刑跟罷工有關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裡面有很多可以聊的東西！老實說，它給我帶來了沉重的負擔。我理解——你需要來跟我談談……」

「我感覺到了一個但是。」

「哈利，」大塊頭男人說著，臉上流露出悲痛的表情。「如果你早點來問我，我就能在你的幫助下去對付一隻黃鼠狼。那樣真的可以鞏固我們的友誼。」

「可悲的是那個時刻已經過去了，黃鼠狼也溜回了它的老巢。現在已經沒什麼可以做的了，所以不如這樣吧——」他指向你。「——我會直接把這條資訊告訴你，因為我喜歡你，哈利。」

可能遠遠不止這些。

「好吧，我們說說兇殺案的事吧。」

「太棒了！是時候讓你和我這樣的人來查清楚到底是誰殺了那個人，而且為什麼要這麼做。」他一拳砸在了桌面上。「現在要開始真正的警察工作了。我想你保證，哈利，一定會不錯。」

「等等，那個『黃鼠狼』是誰？」

「那個時機已經過去了，哈利。我剛才說話的時候，難道你沒有聽見嗎？請集中一點。」他朝你揮舞著胖胖的食指。「現在，你還想不想聽吊死的那個男人的事了？」

「那個黃鼠狼的事聽起來好像挺有意思的，要是我能參與就好了。」

「是的，那肯定會是一種有趣的做事方式。真的，對於我們兩人來說都是。不過你動作太慢了。」他的表情變為同情。「不過不要因為這個小挫折而絕望，哈利。我會告訴你兇殺案的事。」

「……但是有一件事讓我夜不能寐。我想談談死者的事。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們可以冷靜地交談，彼此交換資訊，我們就能把這件事情徹底搞明白！」

「是的。聽起來不錯，」警佐一邊說著，一邊慢慢點了點頭。「我們就這麼做吧。」

「但是有這麼一件事一直困擾我，使我無法清晰地思考……」他拍了拍前額。「你是一個警官，對嗎？我有個瘋狂的主意。你們基本上可以說是開門機器，在開門這方面特別有天賦。」

「金，是真的嗎？我們真是開門機器嗎？」

「我不確定自己理解的對不對。」他看著工會老大。「如果你是想要我們闖入別人家裡，那是不可能的。」

「拜託，我只需要你去幫我開一扇小門——然後別鎖上。很簡單一件事。絕對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地方。」

這是個絕佳的機會，大人！你可以贏得那個大騙子的信任，假裝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然後，如果您願意，就可以操縱他為您服務！

「你說『黃鼠狼』是什麼意思？」

「一隻喜歡亂說話的大嗓門黃鼠狼。當黃鼠狼覺得沒人看著它的時候，行為就會變得很愚蠢……」他取下眼鏡，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你只要過去，把門打開，然後讓它就這麼開著。這對我來說真是壓在心頭的一塊石頭，哈利。我是想這件事快點過去，這樣我就能跟你談正經事了。」他又把眼鏡戴上了。

「你為什麼不自己去開呢？」

「哈利，我是個很忙的人，而且更重要的是，我沒有你那種非凡的體格。」他緊握雙拳。「你看起來像可以跑上一整天的樣子！」

「你想向某人傳達一條資訊：警察在為你做事。」

「我再重複一次，我是一個非常，非常忙的人，曷城先生，因此我偶爾必須謀求……外部的幫助。」他又轉向了你。「所以你覺得怎麼樣，哈利？」

他想要傳達一條資訊：「就連警察也在為我做事。」

「那是誰家的門？」

「哦，沒什麼。只是一隻黃鼠狼。那裡住了一隻黃鼠狼。你沒什麼好擔心的。」

「我打賭你根本就不知道絞刑的事。」

「哈利，我親愛的朋友。」他深深陷入自己的椅子裡。「我就是別人口中的那種地頭蛇。我知道馬丁內斯發生的所有事。」

「我不能接受這件事。」（暫時拒絕任務）

「當然了，哈利，我能理解。不過如果是這麼回事的話，我想我們可能永遠也找不到你的槍了。更糟糕的是——我們就不能平等地談論兇殺案的事了……」

「也許對你來說這個時機不太對？你隨時可以回到我這裡。我真的希望你可以這麼做。」他朝你眨眨眼。「為了你好，為了我——也為了你的槍。」

警佐歎了口氣。「是的——我們都理解你是什麼意思。」

這可能是唯一的辦法了，他想到。我不會怪你的。事實上，我們之後也許應該重新考慮一下。

「當然，我理解。不過如果是這麼回事的話，我想我們可能永遠也無法平等對話了。建立美麗的友誼也會顯得不切實際。我真心希望你能改變主意，哈利……」

「該死，好吧。我會去看看，我們需要討論一下兇殺案的事。」（接受任務）

「太棒了，我的朋友！事成之後記得告訴我，然後我們的友誼就能繼續推進到下一個階段了。」他打了個響指。

「你可以從馬列拉那裡拿到鑰匙——他就在大門下邊。馬列拉就像工會的自由人，特別行動小組。他是個老練的工人主義者，也是一個真正的自由思想家。他會告訴你那扇門的準確位置。」他笑著，顯然對自己的計畫很滿意。「還有最後一件事，哈利。」

「你只需要把門打開。不需要進去或者什麼的。我只想讓黃鼠狼回家之後看到沒有上鎖的門。」

這個蠢貨以為他能利用你嗎？他又要耍其他花招了。就和他玩玩，小子，眼睛睜大了。他一定會出錯，一旦出錯——你就會佔據上風。

保持冷靜，小子。你可以利用局勢，順勢起舞。配合他，讓他發揮自己的力量……等他用力過猛了，趁他不備就能給他下絆子了。

群星在這裡排列成宇宙緊皺的眉頭。他已經決定了你的命運。然而，等待時機吧，讓群星繼續走它們的路 －－ 那皺眉將變成微笑。只要你配合他……

「你的消息有誤，艾弗拉特。我們沒有。」

「哎呀，你這就太謙虛了，我的朋友。」他輕笑到。「別擔心。我煩惱的這件事完全是合法的。我只需要你幫我開一扇門。」

「我這輩子就開了不少門。」

「而且我肯定你能很出色地打開這扇門，哈利。」他咯咯地笑了。「這件事真的很簡單，完全沒有什麼見不得人的。」

「好吧，我們把它炸開吧。」

什麼也不說。

「哈利，你能改變心意真是太好了！」他摸了摸鼻子。「去找大門下面的馬列拉聊聊。他會向你簡單介紹一下，然後把鑰匙交給你。」

就像這樣，它發生了——雲霄飛車開始動了。現在想要回頭已經太遲。

「只是開一扇小門。你不需要進去或者什麼的。我只想讓黃鼠狼回家之後看到沒有上鎖的門。僅此而已。我們還有什麼需要討論的？」

「你搞砸了。你等得太久，黃鼠狼回來了，現在你不能再打開我要求的那扇門……」大塊頭男人直勾勾地盯著你。

「艾弗拉特會原諒你，哈利。」他擺出一個大大的笑臉。「別哭，我的孩子。沒事的。我還是會把兇殺案的事告訴你。我就是這種人。仁慈。」

「我不配知道這些消息，不是我自己掙來的……」

「該死的黃鼠狼……」

「我以為時間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