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明白了，下一個問題。」

「為什麼不呢？喊的我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我沒有什麼可隱瞞的。」

「那麼，我們現在該怎麼做呢？」（結束詢問）

「沒什麼，」她的回答很乾脆。」你們的調查已經結束了。離開馬丁內斯，回你們的警局離去，你們屬於那裡。」

「我想我們還會繼續待在這裡，謝謝。有些事是說不通的，提圖斯。」警佐合上自己的筆記本。

「我幹這行已經很長時間了，我知道人們不會輕易承認一級謀殺的，即便是群體作案。我們會調查清楚的。」

「祝你好運。」他又拿了一罐啤酒。「身為一個保安人員，我們這些真正的執法者已經向你坦白夠多的了。沒被打一頓都算你走運。」

保安？所以這就是問題所在，他不覺得你跟他是平等的。

別管他們的遊戲了，你已經安排好每個角色了——現在再看院子裡的腳印應該容易多了。

保安？所以這就是問題所在，他不覺得你跟他是平等的。

「是的，回家去吧，孤獨的保安人員。」他又拿了一罐啤酒。「真正的執法者已經受夠你們了，沒被打一頓都算你走運。」

「沒什麼，」她的回答很乾脆。「你的調查已經結束了。還是回到加姆洛克——回你的警局去，你屬於那裡。」

「你為什麼要殺他？」

「為什麼？」他從牙縫裡擠出噓聲。「因為他是個毫無價值的、唯利是圖的傭兵——而且他在我的地盤上越界了。」

「很高興我們解決了這個問題。」

「我也一樣。現在，你他媽滾出我的城市如何？」

不，去他的吧。謀殺的憤怒從來都不是毫無緣由的。再次質問他——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他殺人是因為對方行為越軌？怎麼，我們這位提圖斯．哈迪先生是個法西斯主義者嗎？不是的，先生，他不是。一定要深挖到底。再問問他。

無數的線條將生死分離開來。這裡越過了怎樣的終端邊緣？像提圖斯這樣的男人是不會無緣無故殺人的。再問問他。

他不是那種失去冷靜就會犯下謀殺罪行的人。看來並不只有一條界線遭到破壞，事態肯定是危急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再問一遍，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麼說他是個傭兵，是嗎？」

「而且他越界了。」他重複著，下巴像鉗子一樣緊閉著。

「哪種傭兵？」

「當你開始罷工的時候就會出現的那種。也就是經驗豐富的那種。渾身上下都寫著科霍依和塞美尼——前奧蘭耶特種部隊的那種。」

「一枚行走的手榴彈。」男人張開雙臂，「就在我們的酒吧裡！」

這人對他的到來特別的不滿。

「我沒有證據，但我知道他是野松公司派來的。他們雇傭這種傭兵，從這裡到薩馬拉的每次罷工都是如此。」

「好吧，除了違反卡拉OK規則之外，他究竟做錯了什麼？」

「錯？！」他咆哮著。「他騷擾女性，還強暴了一個。騷擾工人，威脅要殺死一些人作為警告……」他擦去嘴裡的唾沫——

從強暴——到騷擾——再到暴力威脅——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奇怪的降級行為？

他有些後悔提起這件事，希望你沒有注意到。

「……如果我們不放工賊進去，不肯開門，就要把我們都殺了。」他掰著指節。「那是在他開始跑來這裡之前的事了。」

「沒錯，他說現在這裡是他最喜歡的酒吧了，每晚都會過來！喝酒，搶女人——抓走了一個正在唱卡拉OK的人。就在那個檯子上！」

「他抓了人？」警佐正試圖理清這一大堆資訊。

「是啊，那女孩正在唱歌呢，年輕又漂亮。正唱到『情人湖』的第二段。那個混蛋抓著她的腿，開始尖叫……」

「讓我看看你的下面！你為什麼不把下面給我看？然後他就被酒瓶砸了腦袋——甚至都沒有倒下！」他難以置信地搖了搖頭。

「我最後再問一次：死者強暴了誰？」

「提圖斯，不要回答。你已經交代的夠多了。」

「滾蛋吧，條子。」他確實採納了建議。「她已經經歷太多了，不缺你的騷擾！也不需要更多尷尬了。」

「你在說什麼——尷尬？如果有人被性侵了，我們需要……」

「你需要做的就是從我的面前滾開！」你能聽到他擠壓啤酒罐時，鋁製外殼斷裂的聲音。「我受夠了跟你們這兩個混蛋解釋。他死了，結束！」

女人平靜地轉向你：「正如你所見，這些人只能接受這麼多毫無根據的訊問。我已經竭盡所能讓情況保持文明了，但……」接著是緩緩地搖頭。

她的意思是不會太久了。

這倒是真的。她的存在是阻止他的唯一原因。

「我得和受害者談談。」

「尷尬？這也太蠢了。我需要和她談談。」

「就是你說的那個被性侵——強暴了的女孩嗎？」

「你他媽都沒聽嗎？我的人在跟你說話。他已經把事情解決了。他們在一切發生之前就把女孩救出來了。」

「是啊，我和尤金救了她。你他媽都沒在聽嗎？」他像鸚鵡學舌一樣重複了同一句話。

這裡有些奇怪。

看來他們不想再談提圖斯提到的強暴案。為什麼不呢？這是一項很嚴重的指控，讓他們開口。

「好吧，但他強暴了誰呢？這是項很嚴重的指控。」

「不。」接下來是片刻的沉默。「你不會知道是誰的。這是馬丁內斯的內部事務，我不會跟你們這些小丑討論的。」

儘管有所障礙，你還可以提出一個問題。

你現在已經無能為力了，他在拖延你。

「那好吧。現在，關於你殺的那個人……」（總結）

「他怎麼了？」

「他抓了人？」

他突然顯得有些不安起來，他有些後悔提起那次強暴。

「好吧，但他到底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