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因為我們拿走了，」他說，「從我們工作的港口那裡。然後我們又回來用它吊死了他。

他說話時，他的拳頭緊握著，又一次回味地做起了拉動的動作。

「是我們幹的，」——他直視著你的眼睛——「一起幹的。所有人。直到他死掉。所以他的脖子上有一條運貨帶。」

「我跟死者交流過了——以一種奇異而神秘的幻象。」

「那真是太他媽奇怪了。一個會魔法的人，一個該死的魔術師……」他搖了搖頭。

警佐正耐心地等待著你的回答，他的腳微微點著地面。

簡單一些，他說是他們殺的人。這群外行根本不懂得符文科學的精妙之處。

（謊言）「他告訴我是你殺了他，這是為什麼呢？」

「好吧，」他說。」你也並不算完全說錯。我們確實殺了他——我們把他拖到後院，套著他的脖子直到他死。」

他說話時，他的拳頭緊握著，又一次回味地做起了拉動的動作。

「我們幹的——」他直視著你的眼睛。「——所有人一起，在上周日的晚上。或許所以……他才會這麼告訴你？」

「他說是康米黨殺害了他。」

「那你幹嘛還要來跟我搭訕呢？趁他們離開這裡之前快去逮捕那些康米主義者吧。」

「沒錯，去逮捕康米主義者吧！」

「我們還有別的證據，除了那個神秘幻象……」他轉向你。

我們必須得有某些東西。現在他的跺腳變得沒那麼有耐心了。

你還有除了奇異幻象之外的證據，對吧？你最好有，因為這樣沒用。

「說實話，那個神秘幻象迷惑到我無法理解。」

「我從安格斯的肚子裡得到了一條奇怪的資訊，它說……等下，它在說什麼呢，安吉？」

「我就說了他們什麼都沒有，老大。」

「他說是愛情害死了他。」

「好吧，好吧，算命大師。」他眯著眼睛評估著你的誠意。「你或許說到重點了——他們並不是白白吊死在樹上的。」

對他來說其間確實蘊含了一點真相，你意外觸碰到了某些東西。

「為什麼死者的脖子上有一條運貨帶？」

「運貨帶？我們在港口裡用的那種嗎？」

「是啊，怎麼了？」

「我想再談談絞刑的事。」

「又來？去問那人要個簽名吧——既然你們這些條子是他的頭號粉絲。」

房間裡爆發出一陣大笑，小個子笑得最大聲。「說得好，提圖斯！」他奉承道。

「後院那個吊在那裏的死者——是你幹的嗎？」

「所以你不僅僅是來這裡耀武揚威的——還是來找那個漂亮男孩的？那位長得可真不錯……」他搖搖頭。「聞起來也很了不得。」

「他們愛他，老大。都在那兒轉悠一整天了，怎麼都聞不夠漂亮男孩的氣味。」

「很有趣，」警佐面無笑容地表示。「但我和我的搭檔有很嚴肅的事情要和你們說。」

證據。讓他們知道你掌握了證據，不必是決定性的。

繼續說話，擺出一些罪證。

「他們沒辦法把他放下來，老大。他還掛在那兒呢，把這地方弄得臭烘烘的。」小個子假笑著。

「漂亮男孩？」他從罐中喝了一口。「你們真的很喜歡說起那個漂亮男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