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等下，你是怎麼知道他是特種部隊的？」

「因為有天晚上他徑直走到麥克風前說：我是奧蘭耶特種部隊的，我會幹翻你們所有人。」

「真的嗎？」

「是啊——真的。喝了些杜松子酒，高歌了一曲奧蘭耶傘兵之歌，還說要操翻所有人。」

「我們也不敢相信，但事實就是如此。就在那兒，」他指向舞臺。「像頭動物似的。」

大人，這個故事是真的。

這嚴重違反了卡拉OK的規則。

「真的嗎？」

「挺酷。」

「哪種傭兵？」

「沒有問題了。」

「他媽的是時候了。」

「他腦袋裡的子彈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啊？！」一口啤酒幫他更好的消化了這個驚喜。

「死者的腦袋裡有一枚子彈，」警佐查看著自己的筆記。「如果你是把他吊死的，為什麼裡面會有子彈？」

「我他媽怎麼知道？誰都有可能向他開槍。說不定是在練習打靶呢？」又喝了一口啤酒，他突然閉嘴不談了。

有意思，大人。就好像他說謊——是為了保護某人，而他並不擅長於此。

「詢問已經結束了，」你還沒來得及回答，那個女人就介入了。「你已經知道死因了，吊死。如果真有什麼死後創傷，那也是你的問題。別把這個變成交叉詰問。」

只是一步明智之舉。另外，注意提圖斯並沒有多麼喜歡她，特別是她發號施令的時候。

「我為什麼不直接逮捕你呢？」（走近提圖斯）

「是啊，法律仔」。」他也向前一步，調整著自己的球帽。「你為什麼不呢？」

這幾乎是一種人類學現象了：看著他試圖維持對你的支配。

你沒有被警告過不要這樣做嗎？然而你仍然這麼做了……

僅僅因為你可以並不意味著你必須說出你想到的一切，在事態升級之前收回前言吧。

「缺乏逮捕的心情？」他那雙卑鄙的小眼睛裡滿是仇恨。

一種可怕的敏捷，如同電荷一般，讓房間裡的每個人毛骨悚然。

警佐站在你身旁，手沒有放在槍套上。當他走近時，你能聽到他尼龍外套上的嘶嘶聲。

冷靜，別再挑釁了。他們持有武器，人數也比我們多。警佐在試圖和你建立眼神交流。

那個老鼠臉的男人把手伸進袖子裡……裡面有把刀！其他人伸手去抓自己的皮帶，他們的眼睛閃閃發亮。

「冷靜，我們再來談談。」（退後）

「明智之舉。」他靠回桌子上。」你做了正確的選擇。那就再做一個，滾出我們的包廂。不會再有第二次了。」

他存有一點點感激，藏在心底某個地方。你沒有迫使他讓一切變得難堪起來。

等等，他們為什麼要伸手去抓皮帶？

手槍別在他們皮帶上——有三把，也許四把槍。雖然胖子安格斯可能只是在拉自己的褲子，不是很確定……

很不幸，就連他也有一把槍。

從房間的後面——傳來一陣聲響。你聽到阿蘭皮帶槍套上的銅扣打開的聲音。

這將是第一槍的源頭。

「你承認謀殺了，我要逮捕你。」（更靠近一步）

「聽著，條子們。」提圖斯拉開他的背心，露出一支套上的槍。」我知道你覺得自己只是在履行職責，但我們有七個，你們只有兩個。」

那是伊斯特50。一把西姆斯科制的怪物，能把你的腦袋打飛。

蒼天啊！就連迪克．穆倫都只有一柄點45口徑的槍！

他並不是真的想傷害你。有一個簡單的方法可以脫身——一個自嘲笑話。

「好吧，反正我也只有一副手銬。」（退後）

「說得好。」男人拉上了自己的背心，但沒有一絲笑意。「你現在得出去好好冷靜一下，條子。下次可不是一句玩笑話就能脫身的了。」

在這一切的背後，他心存了一點點感激。你沒有迫使他讓一切變得難堪起來。

「沒這個必要，我們現在就離開。大家都冷靜一點。」他拉著你走了。

他很高興你們現在都安全了。

「你被逮捕了。」（抓住他的手腕）

你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是微弱的雜音。不是爆炸，不是回音，也沒有人尖叫。根本無從判斷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你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是微弱的雜音。不是爆炸，不是回音，也沒有人尖叫。根本無從判斷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一把伊斯特50，都可以把迪克．穆倫轟上天了。」（退後）

他像鷹一樣歪著腦袋，眯起眼睛，只能看見球帽下的一片陰影。

「沒這個必要，我們都冷靜一點。」他拉著你走出包廂。

「那個小傢伙說得對，我現在沒心情逮捕你。」（退後）

「那個小傢伙？現在你才是那個小傢伙呢，」他咧嘴一笑，牙齒上的裂縫就像一個腐爛的黑洞。

「那麼，小傢伙，」前面的人拉上自己的背心，仍然沒有任何笑意。「你有什麼問題嗎？」

在這一切的背後，他心存了一點點感激。你沒有迫使他讓一切變得難堪起來。

「是啊，小問題。」角落裡傳來竊笑和冷笑聲。

這個孔與你的眼睛一般大小，我幾乎可以看到星星了。

「聽著，條子……」 提圖斯拉開他的背心，露出一支套上的槍。」我知道你覺得自己只是在履行職責，但我們有七個，你們只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