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海岸是個危險的地方——對警務人員來說。」

這不是威脅——而是一個警告。

「你說過要是有個彈道實驗室就好了，用我們的吧。」

「免了，我們好著呢。」他放開了你的手。

「為什麼不呢？你可以把兄弟會變成一個真正的警察機關。」他伸出手。「害怕你真得遵守法律嗎？」

「富家子的法律根本形同虛設。」他擺擺手。「它只對野松女士生效。所以留著你的實驗室吧——你也給我小心點。」

「海岸是個危險的地方。」

走開。

「真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不是嗎。行，去你媽的吧！」儘管大喊大叫著，他聽起來並不生氣。

「他說得對，知道嗎？」警佐乾巴巴地記錄著。「幹得漂亮，但不跟人握手這件事——有點太奇怪了。」

「你找過她嗎？」

「一點點——在海岸邊。」

「你去哪裡找她了，說得確切一點？」

「更確切？就在海岸上面，水閘過去一點。」他朝西南方向點點頭。「她不在這裡，所以我想她會不會在那兒。」

誰在找人？他們全都在這裡。

「你們都在這裡了，誰在外面找人呢？」

他聳聳肩。「莉茲需要透透氣。」

「所以她不是去跟艾弗拉特通風報信。」

「沒有人會去告訴艾弗拉特任何事，他很快就會知道——他需要知道的東西。」

你相信，它的名字叫……無線電。園丁摔門而出的時候，可能又耍了你一次。她有自己的計畫。

「那個園丁？但她去跟艾弗拉特報信了。」

「你是個聰明的條子，卻是個愚蠢的人——沒有人會告訴艾弗拉特任何事。如果他必須知道，就必須儘快知道。」

不是。

當然，是另一個人，看來我們有第九位哈迪兄弟會成員了。

「你去哪裡找她了？」

「感謝你的回顧，提圖斯。」（總結）

他重重歎了口氣。「還有什麼想問的嗎，條子？」

「露比還告訴你了什麼——關於我的事？」

「她說你對服裝的品味很奇怪。」他嘲笑著。「但絕不會停下你的腳步。」

永不——直到這個案子解決，然後是下一個案子，再下一個……

「她是對的，我不會。」

「直到你找出她的把柄。她說她在加姆洛克聽說過你，是個人形開罐器。說你會挑撥嫌犯們彼此針對，像開罐頭一樣，撬開他們的嘴。」

等到把他們全部掏空，再繼續前進，直到下一個罐子。不要回頭——除非是你錯過了什麼。

「該死的……」紋身男搖搖頭。」提圖斯，他剛剛是不是……」

「……像開罐一樣撬開安格斯的嘴？這倒是沒錯。」他點點頭。「現在我們當然可以埋怨他、打擊他，但也可以繼續我們的生活。我的想法是『繼續過生活』，蘭，你呢？」

這不是一個真正的問題。

沉默，他點點頭。

「這是真的嗎，金？我是開罐器嗎？」

「你真的……很堅持。」他點點頭。

「還有別的事嗎？還有嗎？」

「是啊，還有別的事情，但她不肯告訴我。我能看出她很想這麼做，話都到她嘴邊了：『這個條子，提圖斯，這個條子，他……』但她太害怕了。」

害怕？你也應該如此。一種詭異的恐懼在你身上蔓延開來，你的嘴巴嘗到一絲金屬的味道。改變話題。

艾弗拉特掌握了你的資料，但那完全是一派胡言。她掌握的情報來自別處——來自加姆洛克。一定是真正的情報。

艾弗拉特的檔案裡似乎沒有多少你的資訊。她一定是從別處知道的，從加姆洛克，以及更多。

那只會激怒他，他是不會對艾弗拉特大吼大叫的。

當然，我早該知道的。集中注意力追蹤露比。

「有沒有可能她是從艾弗拉特那裡……得到的情報？」

「不。她和艾弗拉特——他們不會有交流的，他們從未見過，也沒有任何關係，他們是生活在不同星系的人。記清楚這一點。」

「不會停下？」

「直到你找出她的把柄。她說她在加姆洛克聽說過你，是個人形開罐器。說你會挑撥嫌犯們彼此針對，像開罐器一樣，撬開他們的嘴。」

你的大腦皮層突然閃過一道閃電——旅社的餐廳被它可怕的火焰照亮了。建築平面圖，彈道軌跡以及人類情感的網路都被匯集至一個想法中……

杏仁核活躍度激增——警察用來確定謀殺罪犯的部分。

「你為什麼這麼肯定露比沒有了結他？」

「原來你在尋思這個。」他看著你。」你想提出一個推測，是不是？說她是兇手？」

「沒錯，他就是在瞎拚硬湊，好把她關進去——條子的必修課。」

「行，就讓老提圖斯讓你放寬心吧——她沒有殺人，她整晚都在這裡。」

警佐翻開自己的筆記本。「星期天晚上11:30到12:15——這段時間她一直都在？」

「沒錯，跟我們一起，喝酒。就在舞臺附近。」他指著卡拉OK的舞臺。

「她沒有出去透會氣——抽根煙嗎？」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