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鳥巢羅伊

「真是克里斯托斯普拉赫啊。這款是內行人用的。很適合用來接收國外信號。」

「9型還配置了一個訊號篩檢程式，可以用來防止串擾，特別適合我們這種接待工作。」

換句話講，它甚至會讓警佐心愛的動力波都自慚形愧。

「感覺有些過了。」

「如果你不在乎信號品質的話，那確實是。但是真正的發燒友願意為它破費。所以我們要價不能低於120雷亞爾。」

「我再去附近逛逛吧，回頭再來。」

「那隨便你吧。但我可不保證你回來的時候這個寶貝還在。」他輕輕地把收發器放回櫃檯後面的架子上。

買下這個昂貴的收發器。

「你買了絕對不會後悔，警官。Model 9能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警佐見你拿著收發器，眼神裡露出妒意。

「謝了，羅伊，我正需要這個。」（總結）

「那就好。」他微笑著答道，眼鏡上閃過一道光芒。

「你真覺得我們能用這個聯繫到聯盟嗎？」

警佐聳聳肩。「我們調查的時候你已經讓我震驚過很多回了，但我還是想說，這事兒實在太遙遠了……」

當鋪老闆一臉冷漠地看了看警佐，又看了看你。

「說實話，我對天線的計畫持保留意見。但誰說得清？搞不好會有驚喜呢……」

「不好說。你目前的表現讓人實在提不起信心，但一切皆有可能吧……」

「你可能會到聯盟去宣揚你的所謂責任……而我也可能會再長高10釐米，成為暴風人的側衛……」

「等不及想要用這個寶貝了。」

「當然，你得有那個眼力才能真正區分出品質差別。」

他之所以擺架子，是因為他知道你在技術層面上擊敗了他。

「你是在嫉妒嗎，金？」

「完全沒有，警探。克里斯托斯普拉赫雖然相當不錯，但我自己的動力波也足夠了。」

哈，他絕對是嫉妒了。他藏不住了！

「感覺太棒了！」

「它幾乎能夠達到收發器功能的極限。而我們只賣120雷亞爾。」

「感覺很貴。」

「這可不是伊爾瑪的垃圾玩意兒。我們覺得120雷亞爾的價格很公道。」

「這是克里斯托斯普拉赫Model 9。戈特伍德的工程學的集大成之作。這一款是專業型，非常適合用來接收國外信號……」

「嗨，你知不知道怎麼修這個？」（把磁帶給他看）

他看著你手中那一團青銅色的東西。「你是說把它重新繞好嗎？是啊，我會，但是……」

「太好了！請問你能幫我嗎？這很重要，為了某個人，我要播放這捲錄音帶。」

他慢慢回過神來：「……但我不是什麼能工巧匠，我是個當鋪老闆。如果你想典當磁帶，當然可以。雖然它看起來真的挺……不值錢的。」

解釋一下你為什麼這麼需要它。他肯定能理解的。

「不值錢？它不是一文不值的，羅伊。這可能是本地舞曲裡的下一個大熱門。」

「啊？」他慢慢用手指拍打著櫃檯。「你什麼意思？」

「你知道海岸邊那座教堂嗎？」

「是的。怎麼了？」

「我要幫一群年輕的派對動物把那個地方變成夜店。在那裡玩些奇怪的新迪斯可音樂……」

「有什麼好的嗎？我的意思是說，那個音樂。」

「我幫他們完成了低音節拍，結果變得還挺硬核的，不過還是缺了點什麼，缺了一條補足節拍的旋律線。我感覺也許這盤磁帶就是正解。」

「夥計，你還真是很投入啊。」他看著面前那一盤散開的磁帶。它在商店眼花繚亂的燈光秀下閃閃發光。

「好吧，我可以幫你。不過可能要點工夫，你們要不先坐下休息一會兒吧……」

你花了點時間四下查看了整個店鋪……當鋪周圍的視覺效果讓人目眩神迷。突然間，羅伊轉向你，咳嗽了一聲，手裡還躺著一盤磁帶。

你知道嗎，如果在教堂的話，這些視覺效果一定會非常酷炫的。

「我說，你這裡的視覺效果放在教堂裡一定會很棒的。」（指著當鋪裡的燈光）

「是啊，我肯定他們會的……一座巨大教堂大廳裡的燈光……」他凝望著周身錯綜複雜的光影，突然被這個想法打動了。

「一座滿是精選陽性光子的聖殿……那種地方肯定容不下任何悲傷。那將是一幅燦爛的景象。」

不過總有「但是」，不是嗎？總有一個「但是」的。

「你和我一起，就能讓這一切變成現實。人類需要它。」

「呃，老兄，不行，」他搖搖頭，「我也喜歡這個快樂的地方。你知道的——在我工作的地方。這盤磁帶是我能為你和你朋友的夜店計畫所做的一切。」他朝著櫃檯上面那盤修好的磁帶點了點頭。

他看起來好像是認真的。

恐怕已經沒辦法回頭了。

可憐的猩猩，身在一顆愚蠢的星球，永遠也沒有足夠的錢去做一些非凡的事。

「但是？」

「我也喜歡這裡，所以——我不會把投影儀給你的。這盤磁帶是我能為你和你朋友的夜店計畫所做的一切。」他朝著櫃檯上面那盤修好的磁帶點了點頭。

「感謝你的幫助。」（繼續；拿走修好的磁帶）

「樂意效勞。只要是我真正熱愛的東西，我都會竭盡全力……只是儘量不要把磁帶用在陰性光子發射上。負責一點，好吧。」

（看看時鐘）「等等，這可不止『一會兒』吧。至少有15分鐘。」

「是啊。」他點點頭。「是這樣的。把它重新捲回去不難，不過上面有些地方還要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