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白癡厄運漩渦

「你指的是……古柯鹼嗎？」

還有一些更老套的諢名：當然了，有白粉，除此之外，還有雪花，小白，珍珠。任何跟白色有關的都行。

還有一些更老套的諢名：當然了，有白粉，除此之外，還有雪花，小白，珍珠。任何跟白色有關的都行。

他是真實存在的。你能在基底神經節的深處感覺到。他跟你一樣真實……

「我可以承受的。」

等等……不對吧……不可能吧……或者，真有這個可能嗎？

「一個叫做家的地方？」

「不，龍舌蘭。大部分人都知道自己住在哪。只有你和我這種人才是例外……」

「你不見的鑰匙？」

「哈，鑰匙。去你的吧，龍舌蘭，」他的聲音很沉穩。

「神秘動物？」

「魔法動物？不是的，老兄，這可是很嚴肅的玩意……」

「你想聽聽我對再概念化的看法嗎？」

「對，兩秒。」他啜了一口酒，然後用袖子擦去鬍鬚上的酒滴。心滿意足之後，一股氣流從胃裡直沖嗓門，他打了個嗝。

「好吧，那我們就來聽聽你的看法吧。我在那個項目上可下了不少功夫呢，龍舌蘭，不少功夫啊。我得重拾舊業，還要去找老朋友幫忙。行了，說些我想聽的話吧。」

「沒問題，但現在不是時候。」

「你這話什麼意思？現在的時機再好不過了。隨著罷工結束，城裡的交通也會恢復正常。不用擔心，這些我都已經考慮過了。」

「讓你的個人品牌戰略師來把控時機好嗎？你只要告訴我你對什麼地方滿意就行。」

你還想怎樣？他在回報社區的同時也幫你打出了名聲。他做得非常好。

這種設計真是天才——正是因為他對獨特審美的執著才能如此優美地傳達出來。他真是太棒了！

你的形象能經受住時間的考驗。人們會永遠銘記它。

選擇合適的讚美言辭和選擇合適的批判言辭同樣重要。人們可以根據回饋獲得提高。

「用這麼少的錢就能完成得這麼好，真厲害。」

他朝你眨眨眼。「這就是我的行事風格。以最低成本獲取最好結果。這才叫商業遊戲啊，對吧？我來告訴你吧，這就是！我是這場遊戲中最優秀的玩家。」

杯球發出的木質咔噠聲在中央建築面前倏然停止。四面八方的觀眾們充滿驚歎的口哨聲在空中迴響。人們被玩具的聲響吸引至窗前，附近的窗戶上貼滿了一雙雙渴望的眼睛，與此同時，他們也見到了那驚人的新裝置藝術。

「你現在肯定很高興聘我來做你的個人品牌戰略師吧？下一步怎麼做，老闆？」

「其實你已經為我做了很多事情了，我不需要你了。」

「真有你的，老闆。」他有氣無力地笑了笑，但笑容在他發現你是認真的後便消失了。「什麼——真的嗎？就這樣？你不能現在結束啊。我們才剛剛開始呢。你至少得給我一個解釋吧。」

「市場變化太快，損失慘重。」

「行吧。我告訴你吧，媽的，你肯定會回來的，龍舌蘭。你想走——就走吧。事情還沒結束。我會讓你走上人生巔峰的。」

他打開一瓶酒，吸著瓶口冒出的苦澀泡沫。「你還想要什麼嗎？我能專心喝酒了嗎？」

「冷靜點！我只是開個玩笑而已。當然不會火掉你。」

他一動不動地坐在位子上，眼神不停閃爍著。

他是靠閱讀自己的人生傳記來搞清楚自己處境的嗎？

「操，龍舌蘭。別這樣對我。我很感謝你能讓我忙起來，但是哥們啊！」他搖搖腦袋，想讓自己清醒起來。

「我們繼續吧。還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當然了！雖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做，但是我知道你一定會大獲成功的。」

「那絕對的。龍舌蘭日落才剛剛起步呢。大家都還沒準備好迎接我們準備做的事呢。」他拍了拍胸脯。「回歸的感覺真棒。」

「謝謝你，老闆。正合我意。現在還有什麼需要我做的嗎？」

「這將成為歷史性事件——人們會永遠銘記的。」

「他們當然會的。龍舌蘭日落是要寫進歷史的。你會是他們經久不衰的談論對象。」

「這就是我想向大眾展示的品牌形象。」

「我就知道會這樣！既然你雇用了我，我就必須讓你滿意。喔哦！」

「我從沒見過這樣優秀的行銷。這可真是高層次概念啊！」

「我沒和你說過嗎？」他轉向酒友。「我還和你說過很多次，對吧？我就是這麼做事的。」

「這跟我期望中完全不一樣。」

「真是……讓人失望啊。不過沒事，我可以處理的。我已經習慣和那些挑剔的客人打交道，並為他們從最高級的概念上做出讓步了。我不能指望所有人都……」他用拇指指著自己。「……達到這個水準。」

說完，他雙手握緊酒瓶，傾身向前想要聽你的回應。「繼續說吧，你究竟覺得哪方面不合適呢？」

這種公關很糟糕，也會對生意不利。告訴他你不想和這種東西——也不想和他扯上關係。

專業一點吧。他甚至都不知道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還有為什麼罷工會結束……

他好像對你一無所知。他總是為自己考慮，完全不管他的客戶。

在你質疑他的騙局時，他居然敢坐在那兒一臉懷疑！

「你選的時機太糟糕了！那裡正在有人死去，結果你過去做了那些事。」

「你說什麼呢？誰死了？如果有人死在那兒我肯定會知道，也肯定會聽說吧。沒必要編故事啊，龍舌蘭。」

你受傷的腿又痛了起來，你的臉部抽搐著，可這醉漢根本沒注意到。

就算你把這場鬧劇推動到極致，他依然不會明白。

一位年輕的母親路過圓環，手中提著大大小小的塑膠袋，裡面裝著一堆罐頭和奇形怪狀的蔬菜。她看著眼前的東西，嘴巴張得老大。『來，盧克，到這兒來，』她對她好奇的孩子說道。她匆忙催促孩子趕緊離開這兒，手中的口袋將她的腿拍得青一塊紫一塊。

「那我們怎麼辦？你還想讓我做你的個人品牌戰略師嗎？」

「嗯，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哦！好吧，話既然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那就這樣吧——我又跌回人生的低谷了！」他局促不安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