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鏡子

你應該檢查一下自己的脈搏，因為在這裡看起來像是屍體的痙攣。

我不想知道。

好主意。如果你喜歡的話，那就儘管試試吧。或者——你知道的——就別再盯著鏡子看了。

檢查自己的脈搏。

你沒有在浮腫的脖子上發現任何生命的跡象。不過，放在胸口的雙手揭露出不規則的心跳。你好像還活著——暫時而已。

我不需要。想拿到那條領帶差點讓我把命都搭上了，不過我還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變聰明似乎讓那個表情更加糟糕了。現在還混雜著一種自視甚高的感覺。

我覺得它應該看起來很曖昧。恐怕這是為女士們準備的。

請向自己保證，無論發生什麼，也不要對任何女士嘗試這種表情。

我保證。

你這個騙子。你甚至都不能跟自己講真話。來吧，試試看！

我保證。（撒謊）

沒人能對我指手畫腳。

沒錯！甚至你自己也不行。來吧，試試看，這不是個命令。

我在暗示自己隱約能感到共鳴。我覺得我也算是成功了——以某種悲傷的過氣人物的方式。這裡面隱含著某種魅力。

可能有吧，十年之前。現在更像是慘白的痙攣。

超級巨星。

你應該檢查一下自己的脈搏，超級巨星。在這裡看起來像是屍體的痙攣。

你應該檢查一下自己的脈搏，超級巨星。在這裡看起來像是屍體的痙攣。

如果不能停下來，我也不想知道。最好還是先這樣吧。

也許以前就是這樣開始的？不過現在已經不再重要——你已經把笑容掛在了自己的臉上，現在它沒辦法消退了……

我可以試試。（嘗試停下來。）

天啦，你不能停下來！就好像它甚至已經不是自發的了！你把笑容掛在了自己的臉上，現在它沒辦法消退了……

不要。（繼續做鬼臉）

你辦不到，對嗎？甚至都不再像是自願的了。你把笑容掛在了自己的臉上，現在它沒辦法消退了……

好吧。（試著停下來）

不，超級巨星就要這麼做。（繼續做鬼臉）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它就是這樣了。

不是我做的，是臉自己做的。

這是一副晚期酒鬼的臉孔。

晚期過頭了。你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屍僵現象，或者，等一下……這是一個表情嗎？你想試著用這張臉做表情嗎？為什麼？

老天啊，救救我吧，這是什麼？！

不管是什麼，至少它現在已經死了。你的臉上有著明顯的屍僵現象，或者，等一下……這是一個表情嗎？你想試著用這張臉做表情嗎？為什麼？

我們還是克服一下吧。擦拭鏡子。

也許我應該先碰碰它，確定我的臉沒有任何毛病。

是啊，它肯定有問題。

能有多糟糕？

到底該從哪裡開始呢？有些發胖，然後是浮腫……感覺就像你的皮膚下面墊著一層酒精。

我走了。[離開]

我害怕。我不想這麼做了。

別害怕。這只是你的臉而已。又不是說還有其他人打算看見它。

至少我的舌頭還好。（摸摸你的舌頭）

它不好。它有些浮腫，像一隻蝸牛在你的手指間蠕動。

現在擦拭鏡子。

很抱歉。（摸摸你的鼻子。）

我敢打賭確實如此。你的鼻子像是臉龐中央的一個小氣球。你按動它的時候會痛，而且似乎並不是個特別小的鼻子。畢竟它為你吸收了那麼多酒精。

什麼？什麼問題？

[現在最好還是不要了——離開]

不可能，我不會這麼做的。[後退]

浴室裡的鏡子已經被完全擦拭乾淨。你從鏡子裡看見了自己臉龐的倒影——即使並不怎麼好。一個沒有蓄鬍子的普通警察。

是時候了，是時候面對真正的自己了。雖然非常可怕，但卻無可逃避。

這種蠢事已經做了太久。該收起你頹廢的同性戀笑容了。

浴室裡的鏡子已經被完全擦拭乾淨。你從鏡子裡看見了自己臉龐的倒影——即使並不怎麼好，也沒有那個表情。只是感覺毛髮有點多。

浴室裡的鏡子已經被完全擦拭乾淨。你從鏡子裡看見了自己臉龐的倒影——那個表情固定在一張沒蓄鬍子的臉上。你還是覺得不太習慣。

浴室裡的鏡子已經被完全擦拭乾淨。你從鏡子裡看見了自己臉龐的倒影——即使到了現在還是掛著那副表情。

浴室牆上有一面鏡子。上面幾乎已經沒有水蒸氣了。你看清了自己的臉，即使並不怎麼好。一個沒有蓄鬍子的普通警察。

是時候了，是時候面對真正的自己了。雖然非常可怕，但卻無可逃避。

這種蠢事已經做了太久。該收起你頹廢的同性戀笑容了。

浴室牆上有一面鏡子。上面幾乎已經沒有水蒸氣了。你看清了自己的臉，即使並不怎麼好，也沒有那個表情。只是感覺毛髮有點多。

浴室牆上有一面鏡子。上面幾乎已經沒有水蒸氣了。你看到了自己——那個表情固定在一張沒蓄鬍子的臉上。你還是覺得不太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