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是啊——幹掉了很多人——未解之謎之類的狗屁。」他點點頭，抱起雙臂，像個小皇帝。「聽好了，你個西裝混蛋。我接下來要講的超超超自然事件會讓你嚇到拉肚子，因為這樣才叫超逼自然。」

「等等，兇手的槍，坤諾的意思是兇器。我們拿到了。」

「是啊，拿出來吧，豬玀。兇器，大男孩的玩意。」

「這些年來，他可能還犯下了其他幾起兇殺案——我們也讓他招供了一個。一個大案。」

「是啊，狗屎。我們把他們全部幹掉了。我們清理了這一團狗屎。」他點點頭，抱起雙臂，像個小皇帝。「聽好了，你個西裝混蛋。我接下來要講的超超超自然事件會讓你嚇到拉肚子，因為這樣才他媽叫超逼自然。」

「你看——問題是，我們盡力挽救了很多人。」

「是啊——解決這個狗屁案子了。該死的……叢林裡的老頭子做的。老不死的。坤諾不知道那個。看——真正的狗屁玩意是……」

「我已經盡力了。公司雇用了未審核的……」

「不。」他阻止了你。「你已經解釋的夠多了，豬玀。現在交給坤諾來處理。」

沒有什麼可以挑戰男孩即將爆發的怒火。

「沒錯，那是一場大屠殺。不過他們那是自找的。」

「誰？誰是自找的？市民嗎？曷城警佐？他中槍之後，你到底為什麼還會在這裡？你還能惹出什麼亂子來？」

別再忍受這種羞辱了。你-把-案子-破了！

「我破案了。一個大革命時期的逃兵射殺了那個傭兵。在我找到他之前，他在那座島上躲藏了50年。」

「一個逃兵？大革命時期的？」他聽起來有些懷疑。

「這是很瘋狂。不過我拿到了供詞，還有兇器。他現在就在島上——等著被逮捕。」

「你就這麼把他留在島上——毫無防備？」

對此肯定能有一個完美的解釋！

不要跟他說竹節蟲的事。他不會相信的。這件事－沒有－發生！

哽住了。

「大聲說出來吧，警佐，」她試著安慰你。「沒事的。我相信那個逃兵的存在。」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一點——島上有一隻巨大的竹節蟲。實在是太瘋狂了。」

「這是什麼，一個笑話嗎？我們會拋棄你的，哈利。我們會把你留在這裡——你會變成另一個在海岸邊遊蕩的流浪漢。這是一場審判。別他媽的再胡鬧了。」

「哈哈哈……」（緊張地笑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不停地說起那個三米高的竹節蟲。根本沒有什麼昆蟲！」

「聽起來像是歇斯底里，哈利。你在島上做了什麼？你到底怎麼了？」

現在他是真的慌了神。

「警佐，拜託——你總不能只發現了什麼螳螂吧。那個逃兵——繼續往下說。你說案子已經破了？」

她說得沒錯。這樣對你很不利。你必須拿出點有說服力的東西——理智的東西。

某種證明你沒有完全瘋掉的東西。某種可靠的東西。你做過一些事情。很好的事情。說出來吧。

不。島上有一隻巨大的昆蟲，他們必須理解這一點。你會找到證據的。別放棄。

這樣不太順利啊。現在拿出點東西來。某種理智又有說服力的東西。捍衛你的立場。做你擅長的那些事。好事。

「這不是笑話。我找到了伊蘇林迪竹節蟲。我發現了一個新物種。」

「聽起來太瘋狂了，哈利。你在島上做了什麼？你出什麼事了？」

「沒事的。一隻巨大的昆蟲——有三米多高——從蘆葦叢裡跑了出來，把他嚇得緊張性精神分裂症發作了。」

「這不是笑話。我們會拋棄你的，哈利。我們會把你留在這裡——你會變成另一個在海岸邊遊蕩的流浪漢。把這當作是對你的審判。別他媽的再胡鬧了。」

「我跟它聊過了。它給我講了灰域和氧氣浩劫，還有它的觸角是怎麼變成一隻腳的。」

「發現迄今為止最大的陸地無脊椎動物？這不是在開玩笑。而且，我覺得它跟這起案子有關聯。」

「是啊——大革命時期的。他可能還殺過其他人。」

「他多大了——80歲？90歲？我們在說什麼呢？一個八九十歲的狙擊手？」

「如果金在這裡，他會告訴你說這是無法避免的。」

「別拿曷城警佐說事。他是個很棒的警察——你差點就害死他了。我甚至都不明白，他中槍之後，你為什麼還在這裡。」

「我也中槍了——在那種交火中。」（指著你的腿）「我已經完全盡力了。」

「你醉醺醺地闖了進去，自己中槍了不說——還害死了別人。」他歎了一口氣，然後更鎮定地說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在曷城中槍之後？」

「公司雇用了未經審查的傭兵。是他們的錯。我已經盡力了。」

「你醉醺醺地闖了進去，還害死了別人。」他搖搖頭。「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在曷城中槍之後？你還能惹出什麼亂子來？」

「很讓人擔心。特別是考慮到他的政治觀點。杜．博亞警探——你可能也知道了——是一個法西斯主義者。一個極右派仇女者，當然，還有種族主義之類的。這一點——作為一名警官來說——」他搖搖頭。「不太好。」

「真的太奇怪了。特別是考慮到他的政治觀點。杜．博亞警探——你可能也知道了——是一個忠實的道德家。一個中間派。不容易引發政治衝突，這一點是可圈可點的。不過……跟他的行為並不一致。」

「很讓人擔心。特別是考慮到他的政治觀點。杜．博亞警探——你可能也知道了——是一位馬佐夫主義的社會經濟學家。他想剷除掉統治階級。這一點——同樣的——作為一名警官來說……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