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金．曷城

「破案過程中你不僅僅毫無用處，反倒是調查中的活障礙……」

只是一堆遺憾的狗屎……

是啊，你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把屎都堆得那麼遺憾。

『無藥可救的人形災難』聽起來正合適。

就這樣了？你甚至不想做出改變嗎？

一個超級明星，就是如此。

「如果舞臺上只有你一個，想唱二重唱還是有點困難的，不是嗎，大明星？」

厄運的預兆。

目前為止，你帶來的唯一厄運就是你自己的。

「……還有我很抱歉。」

「讓我問問你……」他靠近了一些，端詳著你。

「當你看著我的時候，你看到了什麼？」

「一個西奧人。」

「好吧，至少你很坦率。大多數時間，大家都儘量保持禮貌。」警佐甚至沒有一絲動搖。「不過，你知道你沒有說什麼嗎？」

「瑞瓦肖人。」

「我想應該沒有人會質疑你是否屬於這裡。不管你有什麼缺點，你都是個可靠的警探。你明顯就是瑞瓦肖人……」

「我在這裡出生，在這裡長大，這裡是我唯一知道的家鄉。而且有很大幾率我也會在這裡因公殉職。」

「但是——對於我的大多數同胞來說，我永遠都只是一隻猴子混蛋。」

「對我來說，你是我的搭檔。」

一時間，警佐似乎在壓抑著某種不適。然後他清了清嗓子……

警佐不太喜歡袒露感情，他急於改變話題。

「現在——如果是別的日子，我會今晚就離開。但是我們還有更緊迫的問題。我們需要去島上看看——而且越快越好。」

「這起案子，」他轉身面向大海，「比你和我都要大的太多，太多。我們很接近真相了——讓我們保持專業態度，直到最後。」

教堂的黑色陰影籠罩在沙地上……兩個男人站在那裡。沉默不語。

「現在——如果是別的日子，我會今晚就離開。但是我們還有更緊迫的問題。我們需要搞定調查，而且動作要快。」

「嗯，很好，因為我們是搭檔。現在，我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如果你不反對，今天剩下的調查工作就交給你了……」

「去吧。」

「我不在的時候儘量不要破壞東西，明天早上再見，警探。」

教堂的黑色陰影籠罩在沙地上……兩個男人在那裡分開。沉默不語。

「等等，我還沒說完……」

「等等，在我暈倒之前，我跟瑞瓦肖之神交流*了一番。」

「你……什麼？」

「我跟瑞瓦肖之神說過話，或者，我想，是她對我說過話。」

「假設我暫時不管你的無心之失……瑞瓦肖之神對你說了什麼？」

稍等一下。或許現在不是告訴警佐世界即將毀滅的最佳時機……

「呃……她說RCM將會扮演一個重要角色……」

「扮演什麼角色？」

「世界末日。」

「世界……將要毀滅……」警佐思索了很長時間……

警佐是現實的理性觀察者，他的世界觀尚不能接收這種事。

「答應我一件事，警探：你剛才告訴我的話，不可以告訴別人。」

「你確定嗎？這似乎很重要。」

「警探，我是認真的。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們中的一員到處大談特談世界末日，RCM的聲譽會怎樣？還是以官方的身份？」

「現在，我……我想我暫時還有些私事需要處理。如果你不反對，今天剩下的調查工作就交給你了……」

「去吧。」

「等等，我還沒說完……」

「很明智。」

「可是金，我是廢墟的預言者。」

「未……未來？」

「是什麼樣的未來？」

「世界末日。」

「你懂的……比如還沒有發生的事情。」

「別胡鬧了，警探。」警佐的語氣裡流露著真實的緊迫感。「瑞瓦肖之神跟你說了什麼未來？」

「她說世界將在22年後毀滅。」

「她說世界將在28年後毀滅。」

「她說最重要的是我們要作為搭檔團結起來。」

「算了，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

「我知道了……」警佐踢著腳說……

警佐不喜歡如此公開地談論自己，他急於改變話題。

「無論如何，我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如果你不反對，今天剩下的調查工作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