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通情達理

不是坤諾，是坤諾絲。

（行動起來，試著把他們分開）「坤諾！喂！……」

「你他媽嘟囔什麼呢？」他也低聲回復道。

他也像你一樣，開始說悄悄話了。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吧……

「混蛋你們他媽的在嘟囔什麼？！」

她重重地讀出了那個詞。希望這樣會讓你很不舒服。

「如果坤諾想小聲說話，他就會小聲說話，明白嗎？！」他轉向你，蹲下來：「我們來說悄悄話吧，豬玀！」

就這樣，你的機會來了。但是要小心——你還是有可能搞砸的。不要讓坤諾難堪。

「她是怎麼回事？真是可怕……瘋狂嚇人。」

「瘋狂？」他緊張地低語。「你真的什麼都不懂。她不是瘋狂，而是瘋癲，危險。她點燃過一個男人，殺過人，甚至可能還殺過豬……」

「別跟他說話了！坤諾，我他媽警告你！你會讓我們惹上一堆破事的！」

她很明白你想做什麼。

「唷，C。」他抬起頭來。「坤諾沒跟你說過嗎？！坤諾說了——坤諾想跟誰說話，就跟誰說話。」

他又彎下腰。「說吧，豬玀。坤諾能掌控局勢。」

你成功了，他們分開了。他甚至背對著她，這樣她就讀不了唇語了。

該死，她會讀唇語？你最好閉上嘴巴。

「什麼意思，她對誰放火了？」

「坤諾的意思是她殺了人。沒錯，C是個殺手。」他目不轉睛地盯著你。「真正的，殺手。」

他那雙綠眼睛緊盯著你。

他之前說的一切都是真心話；但是現在他不僅僅是認真的——他還很真誠。

「萬一她真的殺過呢，坤諾？那樣就能說得通了……」

「當然啦！坤諾知道你現在不想面對這個。這種陰暗的破事。坤諾每天都要面對這種破事——讓坤諾起雞皮疙瘩了。」

「她可能還殺過一頭豬呢。我是說，我很確定她殺過。」

「拜託，她可沒殺過警察。」

「我就知道你們這群豬玀太過天真，好在坤諾把她控制住了。坤諾會讓她冷靜的。」他感受到後腦勺上的視線——-然後停了下來。

空氣中飄來一絲寒意，仿佛水在拍打著冰冷的石頭，或是滴落下來。在附近的走廊，三年以前，角落裡有雙鞋子……

警察的體格對她來說太大了，無法制服。但像她這麼大的孩子仍然可以殺死弱者、老人、流浪漢、或者其他……其他孩子。

那個生物從圍欄背後看著你們。她的眼睛仿佛在搜索什麼。

害怕。

害怕真相。

「好吧，她殺過多少警察？」

「忘了坤諾說的話吧，坤諾就是在吹牛。坤諾又在胡言亂語了，坤諾就是這麼愚蠢。」他感受到後腦勺上的視線——然後停了下來。

「真的嗎？她想制服別人未免太小了一點。

「你聽明白了嗎？我他媽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你覺得要殺一個肥豬能有多難？」他戳著你的肚皮。「蜜語甜言，一刀致命。」

「殺人的事，你是認真的嗎？」

「殺人可是很嚴肅的事情，坤諾對於488這類事總是很嚴肅。」

488？刑法並沒有超過190條。

「你是怎麼處理這一切的？」（總結）

「坤諾做了什麼？坤諾做得很好——他根本不用你幫忙，C也不用。」

「都在坤諾掌握之中。」他從門牙縫中唾了一口。

「她需要專業協助。你一個人做不了的。」

「聽著！聽著！」他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向你。「C是坤諾的手下，坤諾會保護她。你招惹C，就是招惹了坤諾。你再敢威脅她，威脅要把她帶走……」

這一切歸根究底——現在他需要你認真對待他。

男孩看著你的眼睛，黑色的瞳孔努力想要聚焦……「我會殺了你的。等你給她戴上手銬的瞬間我就跑，然後再找機會接近你，幹掉你。聽明白了嗎？」

也許他做不到，但他一定會嘗試。現在的他如此堅信著。

「明白了，坤諾。」

「很好。」他擦去額頭上的汗水。」現在我們可以談生意了。」

他喘著粗氣，似乎也吐出了一些焦慮。

「生意？」

「沒錯，你想要什麼？坤諾可以幫你牽線——」他開口道，不再低聲細語了。

「別給他牽什麼線，坤諾！」

「C，放鬆點，他很尊重坤諾。坤諾讓他對坤諾尊重一點，你也要尊重坤諾……」他面向你。「隨便你開口。」

「還記得你想讓坤諾幫你牽線搭橋嗎？如果你能幫坤諾大人辦點小事，現在我們就可以詳談了。我和你，坤諾會幫你搞定非法毒品的。」

「你看，坤諾就是這樣有張有弛。現在我們可以放輕鬆。」他扯了扯自己的運動褲。「還有買褲子的事，現在也可以了。坤諾可以給他的豬仔打九折。坤諾能屈能伸。」

「坤諾對流浪漢一向很好說話，坤諾知道你有需要。」他像展示貨品的麵包師一樣攤開雙手，漲紅的臉上綻開了笑容。

「而且，該死的，你甚至可以進入坤諾的王國了！坤諾看到你在那堆亙石周圍翻來翻去了。那是扇暗門，知道嗎？！把它拉開——入口就在後面。」他以善意的點頭結束了邀請。

「而且，該死的，你甚至可以進入坤諾的王國了！那堆亙石，」他指向後院，「那是扇暗門，知道嗎？把它拉開，你就能進去坤諾的棚屋。」他以善意的點頭結束了邀請。

他指的是溫室右邊的棚屋，屋頂上還有正在融化的積雪。

「沒錯，坤諾的大門向你敞開了，準備好接受獎勵吧，」最後，他攤開雙手，像個麵包師在展示自己精心挑選的新鮮出爐的糕點。

「坤諾會幫你搞定非法毒品的，只要你替坤諾大人辦點小事——就幫你搞定，豬玀。等你拿到貨，坤諾還會給你搞來更多。出手很闊綽哦，豬皮條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