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我跟喬伊絲談過了。你吊起來的那個傭兵——他的朋友要來找你了。」

「是嗎？」他似乎不怎麼擔心。「你說的朋友，指的是他在科奈爾的戰友？」

「真不想揍他的奶奶。」房間裡有人在竊笑，有些人放下了啤酒。

緊張的竊笑。現在腎上腺素正在激增。

提圖斯盡力了，但他的兄弟們都有些不心神不寧。

「是的，他們正在準備審判——而且是沖你們來的。」

「這就是你們自己掌握執法權的結果，別人都紛紛效仿了。」

「讓他們放馬過來好了！」金髮男子的叫喊響徹餐廳。「哈迪兄弟他媽的就在這裡！」

「你聽到他說的了——就在這裡。」他指著地面。「我們也有武裝，整個地區的人都支援著我們，還有葛蘭……葛蘭可他媽瘋狂了。」

「沒錯，一臺上了油的殺戮機器！」他猛錘了一下金髮男子的肩膀。

他們情緒高漲，非常自信——準備好要幹掉整排傭兵了。

「好吧。」（以聳肩結束）

「你說好吧是什麼意思？」他猛地朝前上了一步。

「我的意思是，『好吧，還有一把槍會站在你這邊。』等我找到槍之後。我把它弄丟了。」

「我們不需要你還有你弄丟的槍。我們都有自己的槍。」他差點把啤酒濺到你身上。「如果你沒意見的話，我們就用這些就行了。」

「不管有沒有丟槍，你都需要幫助。」警佐直視著提圖斯的眼睛。「而我們向你伸出援手。」

「好吧，我接受你的援手。」那人扭了扭肩膀。「但我要親眼看到才會相信。」

他很感激，但只願有條件的接受。

「我的意思是，『好吧，看來你能搞定』——人多勢眾。」

「這是當然。」他點了點頭。「我們以前也經歷過。是不是，夥計們？！」

「他媽的當然有！我們可是久經沙場的城市戰士，我們有槍和預備人員。」

「是啊……我們有預備人員。」他緊張地點頭。」我們可以請求增援。」

這傢伙一定會第一個逃跑。

「我的意思是，好吧，他們會把你們幹掉的，提圖斯。」

「不，他們不會的。」他朝著你搖晃著啤酒。」帶著你的負能量滾出去。」

他真的不喜歡你這般招惹他們——在一個隨時可能發生戰爭的前夕。

「他的意思是情況很嚴重。」

「難怪你們這些條子每天都被槍擊——可不能帶著那種態度參戰爭。」

「我的意思是，『好吧，他們過來的話我會站在你們這邊的。』」

「是啊……」他嗤之以鼻。「當屁股開花的時候——儘量別礙事！」

我想他的意思是要打得他們屁股開花？

在開花的屁股背後，他顯然很感激所有他能得到的幫助。

「我的意思是，『好吧，我只好把你和他們一併幹掉了。』」

「不，他不會。」警佐調整著他的眼鏡。「這可能就是個玩笑。」

「有意思，別被流彈擊中了。」

「喬伊絲說他們已經失控了，沒人能制得住他們。」

「真他媽的驚喜……」他喃喃自語著。「他們雇了一群心理變態的人渣，讓他們全副武裝，放他們在城市裡亂逛。你覺得會發生什麼？」

他真的已經做好準備了。他必須這樣。控制住自己的恐懼。

「那些傭兵們都裝備著自動武器。」

「我們自己也有武器。」他拉開背心，讓你看了一眼他的槍套。「我們有伊斯特50s，齊格勒，葛蘭家裡還有把諾克槍……」

「它們能穿透陶瓷盔甲嗎？」

「我們只能拭目以待了，不是嗎？」

那是個不確定的措辭。

「待什麼？打不穿嗎？」

「是啊，說得好像你直面過陶瓷盔甲似的……」他抿了一小口啤酒來打發時間，在最後的時候插了進來。

「你還沒見過全套裝備，對吧？我可看到了整套東西，但也沒能讓他成長生不死啊。」

「為了你自己，希望你是對的。」

「什麼對的？」他挑釁地看著你。「一顆50口徑的子彈能穿過去嗎？是啊，我太對了。」

「好吧，如果葛蘭家裡有台諾克砲的話，我想你會沒事的。」

「那東西有七個槍管，一個扳機，你自己算算。」

所以那意味著一個死人和奇長無比的重新裝彈時間，但又如何。

「你知道一隻塞拉斯大黃蜂一分鐘能殺死四十隻蜜蜂嗎？」

「……那他媽是什麼意思？」

「你們是蜜蜂；他們是大黃蜂。」

「我們不是蜜蜂，我們是人類，是工人主義者。」

「冷靜，尤金，他是在嚇唬你。」他轉向你。「你想幹什麼？嚇壞我的兄弟們？」

「沒什麼。」

「當然沒什麼了！這裡可不是什麼生態箱，這裡是馬丁內斯。」

生態箱？看來真的想挽回點什麼。

「這個科奈爾很棘手。你知道的，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