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 提圖斯．哈迪

「我跟艾弗拉特談過了，他向我保證你會配合的。」

「我現在要走了。」[離開]

「好吧，我跟卡菈耶談過了。現在我需要和露比談談。」

「為什麼？」他靠在椅背上，好奇地看著你。

「我跟你說實話吧，她就是帶我通往查獲傭兵兇案嫌犯之路的下一個環節。」

「聽起來你是準備把她操作成疑犯了。在我的地盤上，休想。」

「露比是我們的人，我們是不會把她推到國際道德倫理委員會的車輪下的。去你的吧！」

「也去你的吧，道德婊兵！」當他說出最後一個音節時，他瞥了提圖斯一眼。那個大個子歎了一口氣。

「露比失蹤了。如果你在謀殺案的調查過程中試圖躲避警察，你就會成為嫌疑人。夥計們，你們很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這遠遠不夠。我不想太失禮，但我們現在正忙著呢。除非你有能證明露比有罪的可信理論，不然就滾開吧。」

「我想我們會繼續待在這兒的，提圖斯。如果你持續注意我們的進展，你會對合理推論出現的速度深感訝異的。」

通過眼角的餘光，你看見一隻小鳥飛進了灌木叢——就在窗戶後面；提圖斯的背後。

「我想我們會繼續待在這兒的，提圖斯。我們甚至還沒跟公司代表談過話呢——這很有必要，」他轉向你。「我想她應該在碼頭……西北方。」

「如果他們不願意的話，或許野松公司能幫上忙？也許都不行。但無論如何——我們很快就能對你的露比提出訴訟了。」

不，你繼續留在這裡如何？四處看看——找到公司代表，看看他們有什麼要說的？也許公司會出面幫忙？然後再回來。

「那沒什麼，就是個法律術語。你甚至都沒有合理的推論。」他抱起雙臂。「我不想太失禮，但我們是來這裡放鬆的。可以麻煩你滾蛋了嗎？」

「她失蹤了。如果你在謀殺案的調查過程中試圖躲避警察，你就會成為嫌疑人。夥計們，你們很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我見過她吸鴉片吸得神志不清的樣子，超自然的預感也在我耳邊說出了她的名字。」

「我懷疑是她殺了被害人——這就是為什麼。」

「聽起來你是想把這個爛攤子推給任何一個人——現在你選中了露比。在我的地盤上，休想。」

「一場內戰正在醞釀當中，阻止它的唯一方法就是解決這起謀殺案。這意味著要跟露比談談。」

「因為她是你真正的上司。」

「你瘋了吧，條子。」他的微笑裡隱藏著一絲怒火。「我是這個組織唯一的負責人——要就接受，不然滾蛋。」

我得告訴你多少次……

「沒錯，滾蛋！」

「聽著，我得把這件事歸咎於某個人，而我已經決定就是她了。」

「你－－你為什麼這麼說？」他轉向提圖斯。「露比只是調查中的下一個邏輯鏈而已。如果我們能跟她談談，就可以消除她的嫌疑了。」

「哦，你要找個替罪羔羊嗎？」提圖斯的聲音不再緊張。「你怎麼不早說呢，夥計？來吧，把葛蘭帶走吧！」

「嘿，我不……哦，好吧……」葛蘭突然大笑起來。「好啊，帶我去吧。」

「別啊，兄弟，」尤金舉起了手，「栽贓給我吧，好好地陷害我吧，法律先生！」

「住手，這完全就是在浪費大家時間。「她聽上去很激動。」我以為大家已經說好了，不會交出任何一個人。」

「她是我正在調查的另一起案件的嫌疑人，一起毒品走私案。」

「關於露比的失蹤，我想再確認一遍。」

「是啊，怎麼了？」

「你猜怎麼著？我還把你和當地的毒品交易案聯繫起來了。」

「我跟喬伊絲談過了。那個被你吊死的傭兵——他的朋友們來找你了。」

「卡菈耶表示自己沒有遭到強暴。」

「幹！」那個大個子的眼睛和血管都暴漲起來。「我就知道不能相信那個該死的婊子！」

一個蕩婦，哈？最近有很多這樣的人。從痛苦的男人口中說出來。無論如何，我們說到點子上了。他很生氣——不，不僅於此——他感覺被背叛了。

「事先聲明……」她強行插入對話。「提圖斯．哈迪並沒有明確指出被害人是淫婦，也沒有說過要相信她。」

「閉上嘴巴，別摻和進來，莉茲！」他轉向你。「他強暴了她。你根本想像不到他有多瘋狂。」

「她只是不願承認而已，混蛋，你根本不瞭解創傷經驗。她封閉了自己，又他媽不信任你。」

「是啊，她就是個瘋子，知道嗎，」老鼠臉的男人小心翼翼地說。「一個瘋婆子——你知道那種人，亂七八糟的。」

這是在轉移話題。保持住你的節奏。

「是的，我確實這麼認為——她是有點瘋狂……」

「聽著，她沒有被強暴。」警佐的聲音不如他所表現出的一般激動。「證人的陳述非常明確。」

「法律仔……」他咬牙說道。「……我對你已經忍無可忍了。我他媽的告訴過你不要逼她！」

他的手握成了拳頭。

「但你還是去逼供她了。」他有點不對勁兒，上前一步：「我他媽的……要……」

……撞上你——躲開！

「提圖斯．哈迪！」她的聲音如同警示槍響般迴盪在房間之中。

成功。提圖斯讓步了，大家都放下拳頭。

該死，沒有人要你要放下拳頭！

「艾弗拉特親自派我來處理這件事的。如果這事搞砸了，我們都要遭殃——但是你，提圖斯．哈迪，很快就會待在墓裡。聽明白了嗎？」

當她生氣的時候，她會加重尾音。這就賦予了她的聲音一種奇怪的催眠效果。她說話的時候嘴唇幾乎不動。

坦白說，還是有點嚇人的。

必須有人過去打破這種緊張的氣氛了，二把手。

「聽著，條子。」那個紋身男打個響指吸引了你的注意。「我們知道那個死掉的混蛋是個強姦殺人犯，我們錄下了他的懺悔。」

「給他聽聽，提。」他轉向提圖斯，後者還在喘著粗氣。「有什麼害處呢，是吧？」

「就在這兒，混球！」他把錄音帶砰的一聲甩到桌子上。「聽完這個再來告訴我這個末日戰士是無辜的。」